一個人去還是有點尷尬,帶人去最好。

季羽斯就跟了過去。

去到周氏。

因為是前妻身份,她直接就進入到了辦公室內。

“太太,現在周總還在開會,不過……周老太太在,說是想跟您敘敘舊,不知道您有沒有這個興趣?”

陳亮倒了杯茶過來。

很彬彬有禮。

說話客氣,還跟季羽斯相互客套了一下。

很久都沒有見到周老太太。

見見也不是不行。

“好。”

剛答應下來,就看見左琳娜走進來,冷冰冰的眼神看著她。

“來了啊,那就坐吧。”

因為上次去到周家,她說的那一番話惹得左琳娜不開心很久,甚至一直沒有待見過她們白氏。

說難聽點,若不是周霖沒死心。

左琳娜肯定不會讓他再跟白清怡有任何瓜葛。

“伯母,以前的事,實在是對不起,我的問題我承認。”

“你也不用跟我承認什麽,不管是不是你自己的問題,那些話留著去跟阿霖說。”

見伯母說話生分客氣。

顯然還是在生自己氣,不過不要緊,白清怡不再繼續說話。

“看你又瘦了一圈,我真不明白陳懿有什麽好,就算你們兩個最終沒有結婚,可為什麽就不願意跟阿霖複婚?我真的想不明白,你能回答麽?”

生再大的氣,左琳娜也是喜歡她的。

就是很不理解。

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兩人要走到如今的地步。

“是我咎由自取,周家門檻太高,不是我這種人能夠攀得上,我的問題,伯母您別再說了,再說的話就傷感情了。”

知道左琳娜疼愛自己,白清怡不想談這些。

左琳娜也失了興趣。

不想再繼續談論這些有的沒的。

說起正事:“阿霖也老大不小了,既然你們倆有緣無分,我也不會怪你,我會找個門當戶對的給他,你這段時間最好別出現在阿霖眼前。”

就比如現在,對嗎?

她知道左琳娜什麽意思。

“晚點我就走,您放心,我知道您是什麽意思。”

就是不想讓白清怡見周霖。

很簡單。

人走就行了,也沒什麽。

“季羽斯,你留在這裏跟周總談生意,我還有其他要緊的事去忙。”

隨便找借口,起身離開周霖的辦公室。

左琳娜沒阻攔。

很滿意她這一舉動。

“好的。”

等人走後,隻剩下季羽斯一個人,在辦公室等待周霖開完會回來。

晚上。

她不想加班,腦子裏滿是伯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。

心裏別提多不舒服了。

很早就下了班回去家裏麵,坐在客廳,覺得空落落的。

朋友都有各自生活,她就一個人喝著悶酒,還沒開燈,突然有個人走進來,也不知道是誰,白清怡沒去多管。

能夠知道她家的密碼鎖的人,基本都是熟人。

“你這是想要喝死你自己嗎?”

來的人是秦然。

見客廳桌上擺放著十多瓶酒,臉上掛滿了無語。

前幾天的時候,她跟周澤結了婚,婚禮當天白清怡沒去,去國外談了談生意。

送了賀禮。

“還好,就喝了兩瓶你就來了,怎麽了?是不是跟周澤吵架?”

白清怡見朋友來了,她也不再繼續喝。

沒什麽意思。

想去給秦然倒茶,被秦然拒絕,“不用了,我也喝點酒。”

見人家不需要,她懶得去忙。

又坐了回來。

“你說說,真的就跟周霖一點機會都沒有也無所謂,可他現在準備相親,而且相親的人跟你很像,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?”

這次來,秦然想勸勸白清怡。

但她的態度很堅決。

“不知道,他愛找誰找誰,跟我沒關係。”

秦然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勸解了,聳聳肩,喝起酒來:“你總是喜歡這樣,在我哥身邊的時候也這樣,何必呢?”

“……”

大家都有了各自生活,結婚的結婚,事業有成的都忙著工作。

這樣也都挺好,白清怡不奢求任何。

以前那些事情過去就過去。

難不成還一直活在以前不成?

她看的很快。

“我想跟你說點心裏話。”

借著酒勁,白清怡也想聊聊。

很久都沒有跟秦然聊天。

秦然當然是覺得好,拿起一瓶酒,兩人碰了個杯,隨後就開始吐真言。

“我覺得我自己是個爛人,說好聽點,憑借自己一股腦的喜歡和運氣走到如今,我真的很累,不知道日後該怎麽辦,我該怎麽辦?”

想到一步步走來。

當年那個白清怡,還很羞澀,因為錢的緣故跟周霖結婚。

一路走來,說真的,她都覺得是一場夢。

“爛人?你非要那麽說,我那也是,別多想了,大家能夠走到如今這個地步,都是運氣好,其它什麽都不用多說,喝酒吧。”

這句安慰的話,倒是說到白清怡心坎裏去了。

兩人又碰了一杯。

喝完一杯酒過後,她就想著,一個月沒有見到念念。

還挺想念的。

“對了,秦氏現在已經跟周氏合並,周氏發展很廣泛,你可以跟周氏合作也不錯,做做朋友嘛就挺好的,隻是,周霖如今的狀態,我看他一門心思全在你這,你怎麽想?”

再怎麽說,兩人也是舊相識。

她很清楚,周霖是個念舊專一的人。

想必這次秦然過來,就是想再勸勸。

“我沒怎麽想,我隻想專心工作過日子,孩子都給她了,也足夠證明我是什麽意思了吧?”

白清怡很舍不得念念。

但她也知道,念念留給周霖是最好的辦法。

“孩子固然要緊,但你自己心中想法還是最重要,算了,我今天能睡在這裏嗎?我跟周澤吵架了,很煩。”

說了都差不多半個多小時。

終於秦然吐露真言。

若不是跟周澤吵架,恐怕今天還不能來找她吧?

“沒事,我這多的是房間,如果你想住,一直住也沒關係。”

喝的差不多了。

明天還要上班,白清怡就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。

等出來,就發現秦然睡著在沙發上。

剛想把她給弄上去,就聽見門鈴聲響起。

“嫂子,秦然是不是在你家啊?我跟她吵了一架,找了好幾個地方,隻能找到這來了,如果不在這的話,我就走了。”

她沒去開門。

聽見是周澤的聲音。

來了句,“不在,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