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招呼這種事還是算了吧。
她可不想再見到周霖。
兩個人還是保持一定距離比較好。
“不用了，你要去打招呼就去吧，我還有點事，先走了。”
知道陳律想要去跟周霖談談，她也不做任何阻攔。
想去就去吧。
陳律跟她客氣了幾句後就去找周霖，她直接離開了視頻公司大廈。
回到白氏集團，見季羽斯一直在辦公室門口來回彷徨。
“怎麽了？”
忙了一整天，中午都還沒有吃飯，白清怡有些胃痛，想要進辦公室去拿胃藥吃點，晚點還要去開會。
季羽斯麵色有些緊張。
把三明治塞到了她的手上就小跑離開。
覺得莫名其妙。
她看向季羽斯，不知道要幹嘛，隻知道這個三明治裏麵還寫了自己名字。
是給自己吃的？
“季羽斯，你站住。”
還沒等他跑遠，白清怡就叫住了他，仔細問個清楚：“這是幹嘛？”
“白總，我知道您中午的時候沒怎麽吃東西，現在胃疼，先吃點東西再吃胃藥，以後我來監督您吃飯，您就放心好了，這三明治是我親自做的。”
“……”
是季羽斯做的？
看著賣相倒是還不錯，比外麵做的賣相好看太多了。
一個男人做的那麽細心還好看，屬實是難得。
她露出笑容，“謝謝了，晚上請你吃飯。”
“好的。”
白清怡也絲毫不客氣，把包裝紙給拆開來，吃了一口，還誇讚一句：“味道很不錯。”
聽見她這樣說，季羽斯低頭加快腳步離開。
似乎害羞了？
回到辦公室內，吃完三明治後就一直在忙著處理公務事。
眼下晚上還要去陪個老板吃飯，頭疼的很，這時候陳律回來，敲了敲門進入辦公室，隨後就說了句：“白總，晚上的飯局周總也去。”
大概猜到了。
“嗯，好。”
周霖這次特地來那視頻公司是為的什麽，她心裏也清楚。
不是特別意外，畢竟現在周氏集團也沒什麽大事情，周霖閑了下來，什麽都想管。
還有一份文件放在桌麵旁邊。
她沒有打開過。
是周氏集團想要合作的一份意向書。
“那，白總晚上我也是要一起的是嗎？”
“你可以選擇不去，我不攔你，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去陪酒。”
說心裏話，白清怡不想讓陳律去。
可他這意思是想做什麽。
她看得很清楚。
“我想去！”
“那就一起來吧。”
“謝謝白總！”
——
飯局。
來了三位老板，還有那製片人跟一位導演，重量級別的就是周霖也來了。
他們對待周霖都十分客氣。
也知道周霖跟白清怡的關係是如何。
懂得諂媚和討好。
一個勁在誇讚白清怡的好。
“白總年紀輕輕就坐在這個位置，屬實是不容易，讓我等刮目相看。”
“是啊，白總和周總郎才女貌，真是讓人羨慕不已。”
“兩人感情實在是好，這次約了飯局，就想看看您二位恩愛一幕。”
“……”
白清怡聽著都有些忍不住。
在旁邊想，這群人是不是周霖雇來在這裏吹捧。
她很無語，默不作聲，就那麽乖覺地坐著。
唯獨就隻有周霖一個人在喝酒。
旁邊陳律在勸酒。
他們倒是分工明確。
“那合同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直接敲定下來了？我倒是覺得，若是各位都沒有想法合作，大可不必合作。”
飯局已經半個多小時，他們絲毫沒有提到合同之事。
這幾位倒是個難纏的主。
她主動提起，並想放棄這次合作事宜。
結果那幾位老板不但不生氣，還一直在吹捧。
“哎呀，白總您還真是太著急了，我們這次呢就是單純聚在一起吃個飯什麽的，合同之事我們不打算談，但白總都說了，那讓小會把合同給拿過來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那個小會就是某老板秘書。
簡簡單單幾分鍾，他們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就把合同簽訂。
“……”
白清怡很清楚，這看在周霖麵子才簽。
若周霖不在呢？
是不是難上加難？
“謝謝，那相關事宜我會讓團隊跟進，如果沒事的話，我就先走了，畢竟周總在這，您幾位肯定能玩的開心。”
她想走了。
拿完合同就跑多刺激。
周霖什麽都沒說，仍舊是在喝酒，啥也沒講。
“去吧去吧，那既然白總還有其它事情要忙，我們就不多打擾。”
“白總啊，我們來日方長，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呢，慢慢來不著急。”
“咳咳。”
他們這群人玩尬的。
一把年紀了，還能夠說出這種尷尬誇人的話，還真是難為他們幾位老板了。
她沒說話，起身準備要走，結果周霖也跟著起身。
兩人幾乎是前後腳要離開。
幾位老板都跟在周霖身後，似乎這次也是因為有事求周霖才那麽諂媚白清怡。
“你跟我過來。”
周霖加快腳步，上前直接拉她的手，想帶她離開。
被白清怡無情甩開。
她看向四周，幾位服務員似乎是被周霖的話給吸引注意力，他們都紛紛看向這裏，白清怡抿抿薄唇。
心中早已經想清楚，自己跟周霖的關係。
“你放心好了，我是不會跟你沾染上任何關係。”
說話冷漠外加生分。
這也是跟周霖學的好，她知道，以前周霖就是這樣對人。
“你這就想跟我撇清關係？白清怡，你想的太多了吧。”
原本以為周霖什麽都不會說，會放過自己，但他這次沒有，死死嵌住她手，不肯鬆開。
兩人雙目對視。
對峙。
“那你想怎麽樣？”
“我想你在我身邊。”
“我不想耽誤你，還是算了吧，念念撫養權我可以給你。”
“……”
談到念念，周霖突然沉默住。
如今，白清怡最戀戀不舍的就是念念，她對自己女兒萬般愧疚和不舍，可自己沒時間顧及女兒，那還不如給了周霖。
跟周霖好過跟自己。
“還不明白嗎？我隻想要你一個人！隻要你在我身邊，什麽都行，算我求你。”
這是第二次周霖如此低聲下氣說話。
她不是心中沒有動容。
隻是……
自己心裏過意不去那道坎，微微斂目，歎了口氣：“是我對不起你，不關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