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聽見周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。
他緊緊的抓住自己手臂。
讓白清怡覺得很疼。
想要鬆開,可她並沒有多掙紮,任憑周霖怎麽折騰自己都不喊一聲疼。
若是以前。
想要讓周霖那麽做,那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,她知道,周霖深愛自己不說,願意把一切都先給自己,可她呢?
一次又一次的辜負了周霖的好意。
她憑什麽再繼續占用?
“這我自己的事,我隻希望周總您以後能夠找個更好的,別像我,一次又一次推開你。”
話說到了這份上。
白清怡也很累。
想要回去休息,她閉上眼睛,無奈妥協的語氣說出來。
原本以為周霖能夠直接放過自己。
可沒想到的是,他聽到這句話,直接暈倒過去,白清怡很詫異,扭過頭去看倒在地上的周霖。
“周霖?周霖?!”
此時此刻,她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很害怕在醫院那一幕還再度上演。
“陳亮,你快過來幫幫我。”
立即讓陳亮下車。
兩個人直接把他送去了附近的醫院內,經過診治後,並沒有什麽大礙。
隻是這段時間很少吃東西不說,還每晚嗜酒過度,不怎麽休息,身體扛不住了才會突然低血糖暈倒。
白清怡看著就很心疼,卻又不得不離開。
這個時候念念拉住了她。
“媽咪,爹地都這樣了你就留下來吧,我知道你肯定是跟爹地有感情,不然也不會把我給生下來,所以媽咪你能不能給我麵子?留下來。”
“……”
念念都這樣開口說話了。
她抿抿薄唇,蹲下身來抱住念念,妥協答應:“好,我留下來。”
“那媽咪就不許走了哦,現在爹地還沒醒,我們一起等著他醒來吧!”
“好。”
辜負自己女兒很多,僅僅這一個要求,白清怡還是能夠滿足。
就陪在病房裏,等著周霖醒來。
已經是早晨。
她一夜未眠都守在周霖身邊,跟往常沒任何區別。
見他醒了,白清怡也沒說話。
默默站起來想要走。
周霖不阻攔。
這舉動讓旁邊睡覺的念念驚醒,念念看見周霖醒後,別提多高興了,開心地笑了:“爹地你醒了啊!媽咪照顧了你一晚上,好在你沒事。”
“嗯。”
周霖沉聲敷衍。
目光一直看著白清怡,讓她覺得太過於不舒服,停下腳步。
覺得自己應該要解釋一下。
“是念念要我留下來,所以擔心你就留了。”
“謝了。”
兩人說話宛如陌生人。
不過也不打緊。
這也挺好。
白清怡看眼念念,她是想要留下來,那就留在這裏好了,總比呆在自己身邊穩妥。
很果斷就直接離開病房。
沒有人攔著她。
反倒是周澤過來碰見了白清怡,問起:“嫂子,你怎麽出來了?”
“我要去上班,白氏現在不能離開我。”
陳懿已經出國,白氏上上下下隻剩下她一個人承擔,幾位總經理不太靠譜,事事還得她操心才行。
說到這個,正好周澤有事說,就直接說出口,“對了,我明天就繼續回去上班。”
“你可以不用來了,我說過,我們兩個人的身份還是避嫌比較好。”
可她堅持不想讓周澤來。
這讓周澤也無奈。
要繼續這樣說下去,恐怕白清怡會生氣,他默默閉嘴,就聽從了她的安排。
等離開醫院,開車去往公司的時候,她顯然就覺得不太舒服。
因為事情繁多,她都已經很久沒有去健過身。
身體不太好,多半是因為沒怎麽經常休息還有勞累的緣故,來到公司,在辦公室內就見到季羽斯在等著自己過來。
還沒等自己開口,季羽斯先說了。
“今晚陳律直播效果很不錯,得到廣泛好評。”
算是個不錯的好消息。
白清怡舒緩一口氣,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真的覺得很累。
但不得不操心公司上上下下之事。
“嗯,知道了,就按照我們之前說的去安排就行了,眼下要緊的是讓陳律恢複正軌,新團隊的人選還要再挑,今天他要去試鏡某個劇組,有人帶他嗎?”
經紀人被調走,陳律沒人管,這必須得讓她來操心這個。
也沒有辦法。
季羽斯點頭,隨後把一份文件給呈了上來。
大概意思就是隻能讓白清怡親自來帶。
不過也沒關係。
“你下去安排,讓陳律下午的時候及時過來,我帶他去試鏡。”
雖然不合規矩,季羽斯聽她這樣說,也沒多勸阻,立刻就下去辦了。
再然後就是處理公務事。
等著下午。
她在辦公室內憩息一會兒,沒想到陳律人那麽快就過來了。
“白總,我們下午什麽時候去?現在嗎?”
“不,晚點吧,不著急。”
沒想到陳律那麽心急
現在才不到兩點左右,人都沒有上班,他那麽快就來了,也行,白清怡看了眼旁邊沙發處。
指了指,說著:“你也睡一會兒,睡覺有點精神。”
“啊?我就不用了,昨天晚上的時候我也說清楚,跟粉絲他們道歉,也保證不會再談戀愛,專心事業,希望他們能夠給我這次機會,他們說好。”
好就可以。
就不用讓人那麽擔心。
陳律的粉絲活躍度很高,包容度也很高,能有這樣的效果是超過預期。
她很滿意的點點頭,隨後看向陳律,見他眼神中多了幾分堅毅。
似乎是不想再放棄如今的事業。
“之前我聽他們說,想要放棄我的賬號,但白總有鬆口,想找其他機會,這機會是昨晚直播,我很感激,謝謝白總,我就先走了,您休息好了我再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好在他幡然醒悟,正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。
白清怡見他離開後就又閉上眼睛。
可閉上眼睛的那一刻。
看見的卻是周霖。
想到周霖跟自己的事情,自己橫豎睡不著,總想著該怎麽去彌補周霖。
虧欠別人實在是太多,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償還了。
有點煩悶。
沒有再繼續睡覺下去,反倒是離開辦公室,去到大廈下的一家咖啡廳喝起了咖啡。
偶遇到劉培賢。
“老板,你一個人在這裏悶悶不樂的幹嘛?是不是因為陳律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