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怡並沒有著急回答單詞問的話,反倒是想知道,這次嘉賓來齊沒有。

這場婚禮沒有邀請任何一個做伴郎伴娘。

隻有他們兩人。

主持人是陳懿請來的,她不過問婚禮的任何事。

“對啊,挺多的,好像聽那個主持人說全部到齊了,就連周霖都來了,所以呢?你想幹嘛?是不是想讓我幫幫你?”

越說怎麽就感覺越興奮的樣子?

她露出笑容來,拉起單詞的手,滿臉認真:“你真的可以幫幫我嗎?那就太好了,我有件事情還希望你能夠幫我。”

“什麽?”

十分鍾後。

婚禮現場。

白清怡穿著婚紗一步一步來到正中央,嘉賓們視線落在她身上。

有些人就開始疑惑了。

“為什麽沒有見到陳懿?不應該是先陳懿出來,然後再是白清怡嗎?”

“可能不太一樣吧,或許是白小姐娶陳懿?”

“你們想象也太豐富了點。”

來到正中央站著。

燈光打在了她的身上,婚禮盛典宛如仙境,還有煙霧繚繞,增加氣氛感。

她就這樣站著,整個人氣度不凡不說,穿上白婚紗如此典雅。

“有請新郎。”

主持人也覺得很尷尬。

按照正常順序來說,陳懿應該出現了,可差不多過了五分鍾左右,還是沒有見到人影,主持人隻好是率先開口,想要把陳懿給叫出來。

白清怡什麽也不說。

就那麽默默地看向了台下的周霖,還有周澤。

看了一眼就轉移視線。

“怎麽回事?怎麽陳懿不出現?他們兩個人難不成不結婚了嗎?”

有人提出了疑問。

實在是耐不住性子想要問問到底出了什麽情況。

但白清怡沒有做回答。

反倒是見有人身穿另外一套婚紗,緩緩地朝著這裏走過來,單詞臉上掛著笑意,很快來到了白清怡身邊。

主動說著:“不好意思啊,今天呢是我跟清怡的閨蜜結識紀念日,並不是婚禮。”

這句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
他們開始議論紛紛。

秦然嘴角掛著意味深長,旁邊坐著的薑安順早已看透一切。

問著秦然,“他們是不是不打算結婚了?陳懿就那麽放過白清怡?”

“我怎麽知道?不過吧,很難得見白清怡笑一次了。”

“那確實。”

她們就隨意那麽一聊。

恰好被周霖給聽見。

周霖沒看懂白清怡這一係列的操作是要幹嘛,隻是站起來,直接扭頭要離開。

沒有人阻攔周霖。

隻是在走出大門口的時候,陳懿就站在門口一直沒有進去。

他們兩個人剛剛好碰麵。

“我們聊聊?”

本該入場的陳懿,結果一直待在門口遲遲沒有進去,還饒有趣味的想要跟周霖談談。

見他全身上下都穿著名牌休閑服,一點都不像是來結婚的樣子。

周霖沒興趣跟他聊天。

直接無視。

“有關於白清怡的事,我想我考慮清楚了,她給了我最想要的東西,我也還給了她自由,不過嘛,她還是很希望自己能夠好好的過下半輩子,你怎麽看。”

說了這幾句話,倒是找到了周霖愛聽的。

周霖皺了皺眉。

停下來。

“她的想法跟我無關。”

說話冷冷淡淡還讓人覺得不舒服。

但陳懿清楚。

這是想要問下去。

“你現在就可以去搶婚,她說的那些對不起你的話全部都是假的,借此我向她給你道歉,對不起了老兄,我明天就要出國進修,不會再糾纏白清怡。”

“……”

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。

周霖臉上沒有一絲絲波瀾。

甚至可以說。

他毫無動容。

“說完了嗎。”

“說完了,那我就先走了,噢噢,差點忘記,今晚白清怡會開個單身派對,你要是想去的話,我這裏有張票,你可以去玩玩。”

陳懿變得跟以前完全不同。

甚至沒了平日裏的那種溫柔公子哥的感覺,當然了,周霖自然不在乎這個。

他唯一在乎的是。

陳懿居然會舍得放手。

“謝了。”

接過那張邀請函。

還沒等他離開,倒是見陳懿先走一步。

在周霖身後的周澤,來了句:“你看看,我說什麽來著,嫂子心裏麵肯定是有你。”

“走。”

但周澤說出的話,讓周霖沒什麽表情。

還有其它事要忙。

不想在這裏耽擱時間。

“啊?好吧。”

他們兩個人相繼離開了這裏。

婚禮上。

白清怡和單詞兩人倒是玩的挺開心,其餘人該離開的離開,隻剩下一群朋友在。

按照程諭的話來說,這場婚禮不喝點酒還真是可惜了。

“你說說你,何必跟霖哥鬧的那麽僵?我們真心希望你和霖哥在一起。”

他們聚在一起喝酒。

難得白清怡開心就多喝了幾杯,程諭忍不住想吐槽。

也想問問,她到底是怎麽想的。

“我跟他可能是有緣無分,沒關係,我也無所謂,畢竟這種事情我不想再重蹈覆轍第三次,算了吧。”

說著又繼續喝了起來。

這次他們聚在一起倒是有趣了。

多了兩個人。

秦然和薑安順。

“周霖也就隻有白清怡能夠拿捏,我賭一百萬,你們兩個人絕對還會在一起,相信我說的話沒錯。”

這薑安順跟景厭琛看對了眼,兩人是眉來眼去,她還不忘說打賭的話。

還真是讓人無語。

秦然瞥了眼薑安順,冷笑鄙夷:“你那麽喜歡打賭,也不見你嫁人。”
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女人啊過了四十歲是黃金期,再說了我家也不是沒錢,到時候直接包養幾個嫩男不好嗎?”

“挺好,我也想。”

聽她們聊這個,白清怡就忍不住也想應和。

氣氛很融洽。

“誒誒誒,這位薑小姐是什麽意思?難不成是看上了我們家的景大爺?”

他們在聊天很歡快。

這個時候單詞想到了什麽,就小聲地跟白清怡說。

“你知不知道最近周臣洲又有了新動作?”
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是有關周臣洲的事?

那還真不知道。

這些天白清怡也沒去管外界那些八卦之事,隻知道管好自己最要緊。

單詞說著:“周臣洲跟周家想要分財產,聽說是為了一個女人,也不知道是誰居然還能夠入了周臣洲的眼。”

想跟周家分財產?

真的假的。

“可是跟我有什麽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