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周霖說這種話就來氣。

她變得很不開心。

“如果你真的這樣跟我說話,那我覺得我們也沒必要再繼續聊下去,以後也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白清怡表示自己是很認真。

結果呢?周霖先把自己放棄。

聽到他這樣說,心裏別提多不舒服。

正欲起身想走。

又被周霖給拉到懷中,他歉意著:“是我說錯了話,對不起。”

“你幹嘛老是跟我道歉?不想讓你和我道歉,我隻希望你能夠好起來。”

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。

很快周霖就回應看她一句:“好不了了,我的身體我很清楚,明天我們複婚吧好不好?到時候死了財產都是你的,就跟,跟白雙成一樣。”

一字一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。

白清怡很難過。

她真的沒有想到周霖已經想到這些了。

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圖你錢?所以才跟你在一起?”

“難道不是?”

周霖幽幽補充了那麽一句,讓白清怡瞬間尷尬。

咳咳咳。

當初確實是。

瞬間,她的臉頰泛紅,回想起以前那些事,尤其是第一次見到周霖的時候,那稚嫩的緊張跟幼稚,充斥著她的腦海。

“以前是,但我對你動了真感情之後,我真不把錢當回事,那麽多年了,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?”

加上今年就已經七年。

兜兜轉轉最喜歡的還是周霖,對他的習慣性已經刻在骨子裏,忘不掉,放不下。

如果周霖真就那麽死了,她該怎麽辦?念念怎麽辦?

白清怡真的很害怕。

趁周霖神色微微動容還沒說話。

她嘴角扯一絲微笑,看著他:“我希望你能夠一直陪著我,就像遊輪那次,我們死裏逃生,你安然無事陪著我,真的,這樣就夠了,我不要錢。”

以前或許是為了錢跟周霖在一起,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
“乖。”

周霖什麽都沒答應。

一直安撫她情緒。

似乎白清怡才是那個受了萬般委屈,得了不治之症的人。

大概十多分鍾後,周霖跟她說了許多話,基本都是讓她好好照顧自己,在自己不在的時候也得乖乖的。

在他們談話時候,陳懿敲門而入。

見白清怡和周霖相互依偎,尤其周霖抱住白清怡的這舉動,讓陳懿感到不爽,缺什麽也沒說。

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病例報告單,什麽也沒說。

“陳懿。”

白清怡有些不太好意思,就站了起來,知道這次陳懿過來肯定有事說。

她就主動問。

陳懿簡單看了眼病例報告單後,說著:“這次來跟你談轉院的事,周先生在這裏得不到好的治療,不如去我家的醫院,擁有更好的醫療和醫護。”

轉院?……

怎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。

今天單詞還跟她說,讓她轉院,現在陳懿又提起。

他是跟單詞心有靈犀?

可白清怡覺得根本沒有這個轉院的必要性。

麵露猶豫之色。

“不轉院也可以,全看你的意思。”

“……”

人家都如此說話了。

還沒等白清怡自己開口,周霖說了:“不用,在這裏挺好。”

“好,那就按周先生說的這樣,既然周先生已經醒了,我會讓護士過來給你打吊瓶,大概三天後就提前做手術,這段時間周先生好好養身體,別再勞心勞力。”

不知道為什麽,白清怡聽到陳懿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總帶著一股不爽和怨恨。

說出的話明明那麽溫文爾雅,可讓她很不舒服。

她沒說出來。

默默看著陳懿離開後,沒過一會兒,就有護士來給周霖打吊瓶,還注射了不知道是什麽的藥水在身上。

等待護士打完,見周霖有些疲累,眼簾惺忪。

“我想明天的時候應該去不了,還是算了,不要勉強,本來我就沒打算這段時間跟你複婚,搞得好像我專圖你財產。”

到了這種難關,白清怡不得不說這句話。

不想複婚。

不想讓其它人說,自己是因為圖謀他周霖的財產才做出這種表麵功夫。

“太太現在能獨當一麵,我們複婚後,我會讓陳亮擬出一份代理協議,讓你參與周氏所有工作,作為代理總裁,辛苦太太了。”

沒想到周霖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
想要拒絕。

可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
周氏集團亂成一鍋粥,恐怕周霖心裏也很清楚,必須得有人出麵來管,而那個人,最好是公司之外的人。

她白清怡就是最好的選擇。

“我能拒絕嗎?”

“可以,我不希望讓你為難。”

實在是不想參和其中,可周霖的回答,卻又讓她心軟。

委屈到不行。

歎了口氣後又答應下來:“那你得答應我,等動手術好之後,必須要補償我。”

“好,想要什麽補償,都可以。”

現在周霖身體虛弱到不行,還強撐著一副沒事的樣子,她看著就很心疼。

“太太累了,回去休息,明天再過來看我,我讓陳亮找人照顧。”

看她這個樣子,周霖也於心不忍。

他讓白清怡去休息。

現在已經很晚。

可白清怡偏偏不。

“我想在這裏陪著你,就不用麻煩其它人了,你答應過我的,不會趕我走。”

這如今白清怡像極了個小貓那般,一直黏著周霖,不肯分離。

她睡在病床邊,好在她比較嬌小,病床還容得下兩人。

不知不覺中,白清怡睡著過去。

周霖還沒任何困意。

看她熟睡過去的樣子,眼底藏著的溫柔彰顯出來,等待林滄海進來後,溫柔盡收,他冷漠眼眸看向林滄海。

“周總,您醒了?”

不知道林滄海大半夜過來做什麽。

林滄海這次過來,什麽都不幹,單純想來看看周霖,她筆直的站在門口不敢靠近,知道白清怡睡在周霖懷中,心裏多了好幾分恨意。

“嗯。”

周霖臉上又瞬間掩上層層霧靄,生病也抵不住他骨子裏透出的那股冷漠,和讓人畏懼的氣質。

“我過來是想告訴您,陳懿有問題,總裁太太也有問題,他們兩人合作夥想要置您於死地,我帶您走吧,好嗎?我會好好照顧您。”

專程過來就為說這個。

且還是苦口婆心。

這女人心裏在想什麽,周霖一直都很清楚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周總!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,如果不相信的話,你可以讓人去查,陳亮也知道陳懿問題很大,他就是沒好意思在白清怡麵前說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