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她還真不知道。

好像所有人都認識林滄海,就她不了解一樣。

屬實是難頂。

“好了,我不跟你說了,這有份合作的文件你看看,我呢還是打算跟你們白氏集團進行合作,噢噢差點忘記,成林國際大廈的事,你們白氏還是參與進來吧。”

若不是因為秦然這樣說,白清怡都差點忘記,秦然也是投資了成林項目。

事情繁多,白清怡不想給自己找麻煩,她簡單回答:“再看看吧,能不能參加進來還是另外一回事,不著急。”

秦然也不為難她,起身準備要走。

走時還又來了句:“真的,千萬小心陳懿,他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今天秦然來跟她說的那些話,白清怡都記在心裏。

晚上跟他們幾個去吃飯。

在高檔餐廳這裏。

菜式都還沒有上,大家都覺得無聊,單詞開口活躍氣氛,邊說還不忘倒酒:“誒,你們知道嗎?最近很流行喝一口酒喝一口奶,說是有不同的體驗,大家都試試看。”

喝酒?

白清怡默默地看向單詞。

正準備要喝的單詞,被她那麽一看,瞬間慫了,把酒杯放下,整個人像是焉了的茄子,悶悶不樂。

被程諭給察覺到,還不忘開玩笑,說著:“嫂子也太嚴格了吧?是不是單詞做錯了什麽,嫂子不讓她喝酒。”

聽他這樣說,白清怡笑而不語,拿起酒喝了起來。

旁邊單詞就開始瘋狂解釋。

“什麽叫我做錯了什麽?你別亂想這些行不行?真的很煩,顧好你自己吧,每天事情那麽多,清怡不過是提醒我喝酒傷身體而已。”

“我又沒說啥啊,你幹嘛那麽大反應,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
“我才沒有!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太多!”

“行!不說拉倒。”

他們夫妻倆爭執起來,聽著都覺得很無奈。

不過問題不大。

景厭琛看到白清怡一杯接著一杯酒喝下肚,知道她有心事。

跟她談了談:“嫂子,有些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你說。”

奇怪了,景厭琛也有話說?

她抬頭“嗯”了聲。

“林滄海和陳懿關係匪淺,他兩人你多少提防,現在霖哥出了這事,最好還是把身邊隱患給處理了,以防萬一,養虎為患你應該能懂。”

難得聽到景厭琛為自己著想,她很感激。

“再看看,畢竟林滄海也沒做出什麽事,我也不好處理人家,也沒那個資格。”

訕笑著回答了景厭琛的話。

——

另一邊。

陳懿豪宅內。

藍雨誠摯邀請了林滄海過來吃飯,林滄海人來了,不過板著一張臉,對藍雨態度極其冷淡。

“說吧。”

這次過來是看在陳懿的麵子。

“現在周霖快要不行了,隻要我們把周霖給弄死,白清怡就沒了依靠,到時候,她就由我們隨便拿捏,你嫁給陳懿,我就默默地跟你們合作,怎麽樣?”

原來是說這些合作來了。

林滄海嘴角上揚,眼中滿是瞧不起藍雨,勾唇一笑。

“我是不會這樣做,就算你想,可我不想。”

當年若不是周霖的話,恐怕林滄海早就已經餓死,怎麽可能還有命活到現在,她這條命都是周霖給的。

這也是為什麽林滄海如此深愛周霖的緣故,但她從未跟人家人說過。

除開陳亮知道,其它人都不知。

藍雨也不跟她瞎掰扯。

直接威脅:“你別以為想讓白清怡消失,就跟陳懿上床的事我不知道,陳懿是喜歡白清怡,他不可能會對白清怡動手,瞧瞧你這一副自傲清高,不就是一綠茶?”

兩人相互嫌棄。

尤其藍雨說話如此難聽,林滄海臉色慘淡也不做任何辯駁。

她確實很趾高氣昂。

甚至……

“就算我跟陳總睡了又怎樣?職場不都這樣?我這也為了日後做打算,藍小姐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成林項目這出鬧劇是你做的吧。”

“是我,你能把我怎麽樣?我就喜歡看他們忙的暈頭轉向,還不知道是誰做的。”

“故意讓人死在電井,隨後立刻讓人用媒體發酵此事,事情鬧大,市政出麵,周氏陷入困局,周總在修養,他必然出現管這件事,之後呢,你想怎麽樣?”

林滄海推算出全部。

可惜,她一點證據都沒有。

惹得藍雨哈哈大笑。

“你太天真了小妹妹,跟我比,你還算嫩呢,這是第一步,就算你不跟我合作,等到時候你來求我,我們走著瞧。”

藍雨也不屑跟林滄海繼續多說,即便林滄海猜中了也沒關係。

這件事情,從頭到尾都查不到藍雨頭上。

當然。

白清怡也發現了端倪。

在書房內,周澤匯報整件事來龍去脈的時候,她察覺到不對。

看著那些一份份文件擺在她麵前,不忍頭疼。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有人刻意去跳了電井?”

“是的,根據死者家屬描述,當天死者得了一筆不菲的金額,並交代他們這樣說,他們是普通農民,有錢就把什麽都說出來,但他們也不知道是誰。”

“……”

說來說去,還是查不到任何。

白清怡很煩躁。

把文件全部推倒在地上,剛好單詞過來了,把文件拾起來。

“咋了?”

看了幾眼文件,覺得很好奇,不知道為什麽她要發脾氣,就問了句。

“沒事,就是有點煩。”

沒有證據的事,白清怡也不想說出來,惹得人猜忌,就敷衍其說。

單詞嘟嘟嘴,說話還撒嬌:“嫂子~你別犯了,我知道你在想什麽,但是這件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吧,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表哥要緊,你說對吧?”

“對,你說的沒錯,但我就是不甘心,而且我懷疑周霖莫名暈倒也不是偶然,你說我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”

甚至出現了那麽多猜忌。

是不是她想太多?

“並沒有,我也覺得有問題,表哥最近身體不是好好的嗎?怎麽就莫名其妙暈倒了?”

單詞問到這裏,白清怡突然語塞。

回想著。

應該是熬夜的緣故,導致隱疾複發?還是心理壓力太大。

這些種種都無法推測。

“這些先不提了,對了,你懷孕的事情還是得抓緊跟程諭說,別瞞著人家,到時候程諭要自己發現,他會生氣的。”

開始默默轉移話題。

單詞很煩躁:“我才不要,孩子我根本就不想生,你幫我找醫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