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他們要去找一趟市政那邊。
藍家又跟市政關係好。
那豈不是得讓藍雨出麵幫個忙?簡單讓藍家在市政那邊說幾句好話,說不定就能夠讓周氏度過這次難關。
白清怡覺得,這也算是個不錯的交易。
“但我覺得吧,藍家雖然是有這一層關係在,但人家現在都快落敗了,市政也不會管藍家吧?”
沒錯,單詞說的很對。
很多事情千變萬化,人類最複雜的就是關係,若藍家真能夠幫他們,那最好了。
“明天再說吧。”
她現在還有事情要忙,沒空再繼續跟單詞說這個。
有關藍家的事,她已經記在了心上。
處理完工作上的問題,白清怡又回到**去睡覺,大概三點多次回到被窩,正準備閉眼睡覺,好家夥,周霖直接一個手摟著她。
張開眼,慵懶的聲線問著:“怎麽那麽晚?處理什麽事?”
“醒了?”
並沒有回答周霖的問題。
隻是覺得奇怪。
明明是吃了藥睡覺,不可能醒的那麽快,這男人難不成是瞞著她沒有吃下去?
她側過身來看向周霖,表情帶著一絲凝重。
兩人雙目對視。
白清怡開口說著:“是啊,白氏最近也挺忙,老是把公司交給那幾個總經理和陳懿也不行,到時候這公司就不是我的了,是別人的。”
心中有這種顧慮,每天都要忙工作,她終於能夠體會到周霖的感受。
但周霖什麽都沒說。
閉上了眼睛,呼吸很平緩,似乎是睡著了過去?白清怡有些覺得奇怪,更靠近他,仔細打量著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。
“我知道你壓力很大,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幕後操縱,不然也不會發酵的那麽快,直接影響到周氏,我能幫得上忙就忙,放心。”
心裏擔憂的還是這個。
跟周霖說了句掏心窩子的話,實在是困到不行,打了個哈欠就睡覺了。
沒過多久,周霖又再看眼,他看著懷中的白清怡。
臉色逐漸冷淡。
起身下床去向隔壁書房。
翌日。
白清怡做了個噩夢,夢見自己身邊的周霖被惡龍給吃了,她醒後看向熟睡中的周霖,才放心下來。
還沒起床,單詞就打了個電話:“你們還在睡覺呢?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去市政?不然就現在吧。”
現在是七點多。
上班都沒有那麽早。
她也無奈,沒想到單詞比他們還上心這件事。
“暫時沒那麽快,得起床吃早餐。”
揉了揉自己雜亂不堪的頭發,邊跟單詞打電話邊看著周霖。
單詞倒是聽到她說的這個話很驚訝:“什麽?昨晚的時候表哥不都已經去了嗎?說是跟日佳商量好了,早上去跟市政簽訂協議,這件事就算沒事。”
“沒有啊,昨晚一直……”
明明周霖一直在房間裏睡覺,她突然沉默下來。
想到,自己睡著後迷迷糊糊感覺到身邊沒人,但實在是太困,下意識沒太在乎。
“啊?”
電話另外一頭的單詞聽著都覺得雲裏霧裏。
“沒事,我們現在先起床洗漱了。”
“好。”
簡單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白清怡看著周霖,如果按照單詞說的那樣,那周霖趁著自己睡著就去找人談話,說什麽簽訂協議就會沒事?
怎麽可能會那麽簡單,她反正是不會去相信。
“周霖,你別裝了,為什麽大晚上出去還不跟我說?你這是不相信我。”
本來還想著,今天陪周霖去市政那邊看看什麽情況,他倆共患難什麽的也好。
可是呢,人家霸道總裁根本就不需要。
那簡直是在自我感動罷了。
就很無語。
“你還不搭理我是不是?”
見周霖還在睡著,無動於衷,白清怡就更加生氣,上手去推了推周霖。
結果就輕輕一推,好家夥周霖直接整個身體倒了下去,把她給嚇壞。
“周霖?!周霖!!!”
——
醫院。
陳懿和幾位專家都在會診,白清怡很是焦急的在外麵等待著,秦然和單詞都過來了,還有周澤跟景厭琛。
他們沒想到,周霖突發隱疾直接昏過去,好在被發現及時。
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抓緊進行手術。
“是我的錯,如果不是因為我,或者周霖也不會大半夜出去跟人家談事,我的疏忽。”
對於這件事,白清怡感到十分自責,她真沒想到會成這樣。
心情也十分複雜。
單詞拍了拍她的肩,安慰:“這跟你沒關係,是表哥太死撐,不過市政那邊你要過去一趟,協議必須要簽下來,這裏的事就交給我們吧。”
是啊,當務之急是應該把項目的事給處理了比較好。
可她沒權力管周氏集團。
“讓景厭琛和周澤他們去吧,跟我沒關係。”
真的很心累。
什麽都幫不上忙,她現在很自責,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。
那些不管她的事,她也不想去參和。
“可是嫂子,市政說點名要你跟表哥去,現在表哥要動手術,那隻能你一個人去了。”
“什麽?”
在單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她是不敢相信。
秦然和景厭琛他們都紛紛點頭。
“這件事上了熱搜,你可以拿手機看看,市政公開解釋是工人自己一時疏忽,跟周氏無關,但周氏賠款家屬三百多萬,並承諾會嚴格監管,不會再出事,隻需要你們去簽訂協議。”
到底是什麽協議?
說的那麽玄乎。
她有些奇怪,而且還是點名讓她跟周霖一起去?
奇怪也沒辦法, 白清怡先答應下來,“好,晚點吧,等陳懿出來我跟他說幾句話。”
很快陳懿從會診室裏走出。
今天難得見到他穿的白大褂戴著口罩,別說,身材高大又高挑,長的還不錯,確實是挺帥的。
就連秦然都有些難以移眼,趁陳懿和白清怡說話的時候。
秦然默默靠近單詞,問她:“喂,陳懿和清怡是怎麽認識的?他長的挺帥,怎麽清怡就看不上他?”
兩人不是特別熟悉,單詞也不想說那麽多。
隻是敷衍幾句:“我也不太清楚,應該是在醫院的時候就認識了,那個時候陳懿還是醫生。”
“嘖嘖,醫生多棒,聽說陳懿家家世挺不錯,好像也跟市政有點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