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巴掌是周項打的,打的還挺狠,比上次梁然打自己可狠絕的多了,不過白清怡也不在乎,她明白周項和周霖發生什麽,並不打算計較這一巴掌。
到時候問周霖要補償就得了。
這幾天也考慮清楚,她跟周霖是假結婚關係,還有合同在,隻要白清怡開口要補償,那周霖肯定也是會給,他那麽有錢,不會在乎自己要多少,隻會在乎自己會不會棘手。
“我覺得你找的這個妻子也就那樣,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,性格軟軟糯糯會被人拿捏,所以你什麽時候離婚,跟我在一起?”
也不知道周項是哪來這種自信說出這話。
白清怡聽了都覺得刺耳難聽。
她有些忍耐不住,想要吐槽幾句,被周霖給搶先。
“你小的時候是在街邊乞討被奶奶發現才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,自己心裏清楚最好。”
幾乎是聽見周霖冷聲斥責周項。
從未見過這個男人居然還會如此冷冰冰的對待一個女孩子,第一次見周霖的時候就很害怕,因為這男人看著就像極了那種斯文敗類,表麵長的好看,氣質很是不錯。
實際上豪門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怪癖,說不準周霖也有?
“我……我不過就是跟她鬧著玩,阿霖,你為什麽要護著她?”
這個時候的周項開始了委屈。
白清怡自己也沒有想到周霖會護著自己,她站在周霖身後,覺得這一巴掌打得實在是有些疼,不禁捂住臉頰,過了一會兒,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,讓她忍不住拿出手機看。
好家夥,就一巴掌被打腫了臉。
旁邊周霖似乎也察覺到她紅腫不已的臉龐,正好這附近就是醫院,他拉著白清怡頭也不回進醫院去了,任憑是周項怎麽喊叫也沒用。
等到掛號這裏,周霖沒有親自過去,他站在白清怡麵前。
“自作自受,以後打了就打回去,別丟了我的臉。”
說完還不忘拿出一張卡給她。
這什麽意思?
白清怡沒有看懂,她把那張銀行卡還給了周霖,解釋:“我自己有錢,不用你給我。”
也算是個劃分界限吧。
她不想虧欠人家的太多,本來這次跟周霖沒有什麽天大關係,還讓他出錢,要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兩個人有什麽。
“周項無意的,下次受了委屈自己還,我不喜歡柔弱的女人,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,一個月給你二十萬作為生活費和補償,直到兩年後離婚為止。”
好家夥,這直接不用上班還爽翻?
要是以前的話,白清怡覺得被那麽大的一個餡餅給砸中肯定爽不到不行,可說這句話的偏偏是周霖。
她心裏真的不舒服,起初是覺得嫁給周霖是利益至上,周霖為堵住他是男同的謠言,特地找的自己假結婚,現在事實看來並不是這樣,他就連一句合同的話都沒提過。
從小到大白清怡就有某種潔癖,不喜歡跟其他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,就算這是場生意也覺得好惡心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夠自食其力,我知道怎麽做,你別擔心,周項沒離開之前我不會出現在大眾。”
太過懂事的女孩子一般都不會有什麽好果子,尤其是在豪門。
周霖沒吭聲,拿卡還是給了白清怡離開醫院這裏。
白清怡也不作任何耽誤,她先是去掛號想要看看醫生,沒想到的是在掛號的時候碰上了陳懿。
“剛剛好想下班發消息跟,結果你還在醫院,我先幫你處理了你的臉,我們再一起吃點東西。”
不得不說,這個陳醫生是真的很溫柔。
骨子裏的溫柔和裝出來的完全不同,白清怡真希望周霖也能夠跟人家一樣那麽溫柔就好了。
她輕點頭,就跟著陳懿去到了他的辦公室這裏,上好藥後,坐在一旁,看著陳懿收拾。
“這次又麻煩陳醫生了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心裏多少還是很愧疚,總是麻煩人家,太過於那啥。
欠人情太多到時候不知道怎麽償還。
“沒關係,這是我們醫生職責,我知道一家餐廳挺不錯,可惜是要情侶才能夠進入,能不能麻煩白小姐跟我一起裝一下?實在是想試試餐廳味道。”
如此委婉的借口,也就隻有陳懿找得出來,他眉眼彎彎,說出來的話也很是溫柔好聽。
要是個純情小少女都會淪陷的啊。
長得還那麽帥。
白清怡答應下來:“好,可以去試試。”
她其實也哭笑不得,不明白陳懿是個什麽心意,全然把他當成朋友來看待。
這有第一次吃飯就有三四五六次。
一個多月過去,她還是住在單詞這邊,已經跟周霖沒有見過一次,也沒有說過話,這個月倒是收到了一筆二十多萬的金額,白清怡很清楚是周霖打給的自己。
每天待在單詞這裏也是很閑著無聊,平日幫個忙,基本都是在醫院看望母親。
去的醫院次數多了,倒是見陳懿見的很多,她突然察覺出來,陳懿對別人和對自己有些不太一樣?
就連自己母親對陳懿都是很滿意,每次見了母親跟陳懿說話,母親心情總是會好很多,她也很感謝陳懿對自己母親花費的心思在。
“白小姐,要不要再去其它餐廳試試味道?今天我訂了個餐廳,還可以。”
今天就算了,剛來到醫院的時候接到了周霖的電話,說是今天晚上要回一趟周家,說是周老太太要見自己?
就連忙拒絕了:“今晚有事,下次吧,下次我來請你,陳醫生辛苦了。”
還是很客氣的對著陳懿說話。
說完就不再繼續打擾自己母親休息,這段時間裏母親恢複很是不錯,可以下地走動,當然了,這個還要全靠著陳懿精心養護,她打心裏都對陳懿這舉動很是感恩。
離開醫院,去的就是周家,還以為周霖不會接自己,結果在單詞家樓下打車的時候就見到了周霖。
不過,這一個多月沒見周霖了,再見後總感覺周霖變了很多,變得更加冷淡和不近人情。
車內還多了難聞的煙味。
她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沒說什麽話,就望著車窗邊看。
“談戀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