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醫院的時候,就已經跟陳懿達成協議。
她也答應下來。
陳懿露出很欣慰的笑容。
“包在我身上,你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
他們說完了話,白清怡離開白氏集團,並沒有先回去,反倒是跟著陳懿一起去了一趟酒店房間。
見到滿臉不高興的藍雨。
藍雨趾高氣昂,還十分不屑的看向白清怡。
這一家酒店是成陳懿家,是家五星級酒店,以家庭式的溫馨居住為秀點,有兩房一廳和三房一廳,價格每天都在上千左右,算很昂貴。
她不知道為什麽陳懿要帶自己來到這裏。
而且還跟藍雨同一屋簷下。
“今晚就在這裏等著我的好消息,我是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陳懿的這一番承諾,讓藍雨察覺不對勁。
等陳懿離開。
白清怡有些口渴想喝點水,來到廚房倒杯水喝,扭頭就看見藍雨在自己的背後,不知道藍雨要幹嘛。
她眉頭微微蹙起,問著:“怎麽,藍小姐也想喝水?”
“我不想喝水,我隻是替周霖感到惋惜,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,吃著碗裏的還看著別人的,真賤。”
以前的時候,就覺得藍雨這個女人也不算特別壞。
至少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人的事情。
單純想要得到些什麽而已。
白清怡也不跟她斤斤計較那麽多,她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,又喝了口水,想著該怎麽回答藍雨的這句話。
但覺得,沒有必要跟藍雨解釋那麽清楚。
“隨便你怎麽想。”
就隨便敷衍幾句了事。
藍雨不爽了。
她跟著白清怡坐在旁邊,隨後很是認真地看向白清怡:“你能不能答應我?別再跟我搶陳懿,陳懿比周霖好多了,我不希望失去他。”
“……”
話中語氣帶著懇求。
難得見藍雨說話低聲下氣。
可這又能怎樣?
什麽都不行。
“我覺得,你不應該這樣跟我說話,而是好好想想該怎麽去籠絡陳懿的心,你找我沒用。”
自始至終白清怡都覺得自己,在麵對和陳懿的關係時,她是被動方,不是主動的那個。
這次過來酒店,也是因為陳懿的要求。
“藍家現在迫在眉睫,陳懿也可以救整個藍家,算我求求你行不行?”
終於,聽見藍雨說了句心裏話。
有關於藍家的事,她多少也聽過一點,如果不是靠周家和白雙成的扶持,恐怕也到不了今天,早就宣布破產了。
“我會跟陳懿提,但不一定能夠幫得上你,現在不早了,你早點休息吧,晚安。”
白清怡覺得已經沒必要再繼續跟藍雨聊。
起身把水杯給放在旁邊。
說完話,她就走去一個比較小的房間,關門把門給鎖好後,白清怡在陽台這邊搬了張長椅坐下來。
看著夜色,想到自己的女兒。
想了想,還是覺得回去比較好,念念一直在其它人家裏住著也不方便。
就在打算打電話給單詞的時候,單詞倒是很主動打過來。
並說著:“清怡,你現在在哪裏?要不然你還是來一趟醫院吧,這邊出了點情況,可能……得讓你來解決一趟。”
“什麽事?”
有些困頓,白清怡不知道單詞說這話是什麽意思。
緊接著問下去後。
單詞回答:“是姨母,見到陳懿過來了就死活不讓陳懿去碰表哥,表哥很快就要手術了,而且這個時候姨母已經報警,說是懷疑陳懿對表哥下了藥,才導致表哥暈倒。”
“……”
是個棘手的事。
她也顧不上什麽,直接奔向醫院。
去到後,發現記者媒體都圍堵在病房門口,白清怡也進不去,還是單詞看見她,才把她給領進去。
這也就算了,進去之後就看到周母攔著陳懿,不讓陳懿看周霖。
周霖都被吵的醒了過來。
白清怡就站在門口,默默地看著。
“清怡,你過來了就好,他非要過來說是阿霖的主治醫生,剛剛我還想打電話叫你來,問問是不是你讓他來的,我覺得不是,清怡,你說說!”
如此倉促的語氣,證明左琳娜很著急。
陳懿和周霖素來不合,他們兩個人是情敵關係,這誰都知道。
隻是。
一時之間,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能夠安慰周母。
“是我叫陳懿過來,畢竟陳懿以前也是醫生,我想讓他試試看。”
病房內,周霖是清醒的。
他躺在**,旁邊林滄海在照顧,鬧劇是在病房門口。
白清怡看見林滄海,就不想說話。
“是嗎?那那為什麽要叫他呢?清怡,我分明看見是陳懿給阿霖吃食裏麵下了藥,真的,別找他好嗎?我們會有辦法的。”
現場很多人都在。
不僅僅單詞和陳懿在,還有幾個專家醫生也在這裏。
全部人都聽到左琳娜說出的話。
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。
這對陳懿的名聲不好。
“我知道伯母您什麽意思,您放心好了,如果是他做的我肯定會報警處理,可現在隻有陳懿他們這支團隊能夠救周霖,您相信我這一次好不好?”
苦口婆心勸左琳娜,希望她能夠聽進去。
林滄海這時開口:“相信?相信這位陳先生能夠把周霖置於死地嗎?”
沉穩又不失大雅的聲音。
讓白清怡很是煩躁。
她忍了。
“那你覺得,如果做手術的概率隻有百分之三十左右,這不算是在置他於死地?”
真的很煩林滄海說的這種話。
周霖身體最要緊,她不希望周霖出任何事,是因為這個的緣故,她才不惜一切代價,答應了陳懿要求,向陳懿求助。
“最起碼尊嚴有,死了就死了,我跟周霖都不在乎。”
“……”
這個女人,說實話,很有自信,可自信又有什麽用?
白清怡是真的生氣了。
“那好,那就這樣吧,陳懿我們走。”
不想跟他們再繼續掰扯。
氣氛冰點到了極致。
本來還在鬧著的左琳娜和單詞都瞬間不說話,看著她們兩人,單詞拉住白清怡,不肯讓她走。
這時候林滄海看了眼周霖,周霖閉上眼睛想休息,一句話都沒說。
林滄海上前去,把一份合同交還給了她。
“以後橋歸橋路歸路,別再聯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