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怡也沒反駁薑安順說的話。
兩人吃了頓午餐後,她們直接回到公司去簽訂協議。
在簽好合同,白清怡還是多嘴問了句:“你為什麽想要來到白氏?是因為最近缺錢?因為沒了秦氏的支撐,現在你們也不好過吧。”
若是沒猜錯的話,肯定是這樣。
秦氏已經被周霖收入囊中,那自然就不會去做那些所謂的相互扶持,因為沒必要,周霖做事情跟白雙成差不多。
不會為了沒利益而圖,她可太了解周霖了。
薑安順很是不甘心點點頭。
“是啊,沒辦法,現在年紀大了也得為了自己的事業著想,靠著家裏麵也不行,主要是家裏把我經濟來源給斷了,得自己想法子掙錢。”
簡單說明情況。
看來白清怡猜的很對。
這些就算了,有些事情得明明白白跟薑安順說清楚。
比如說:“你自己說要做我的私人助理,那就正好,我身邊還缺一位,就辛苦薑小姐你了。”
“啊?我有說過嗎?”
那些話純純是因為想要進入白氏集團才會說出來,結果白清怡認真了,薑安順麵上別提多難受,想要裝傻充愣。
結果合同上麵明明白白的寫著,白清怡還用手指敲了敲合同。
薑安順隻能默默地承受。
“好吧,那從現在開始也不是不行,但你得把工資給我。”
“好,我會讓周澤給你支出,今天開始你就在我身邊上班,至於你做助理之外的工作,我會找個團隊安排,你放心,我不會虧待你。”
兩人既然達成協議,白清怡就不會當做兒戲。
等周澤給薑安順錢,下午,白清怡帶薑安順去見位娛樂圈內有名氣的導演。
導演答應會在一場新劇裏安插薑安順。
這一次。
她們直接走明星藝人風。
晚上,白清怡還在白氏加班,這時候單詞還不忘帶了點東西和念念過來,她仔細看了看辦公室。
讓白清怡覺得奇怪。
“單詞,你這是看上了我的地方?想做甜品屋?”
今天因為薑安順的事情很順利,心情還算不錯,沒有被其它所影響,所以說話都帶著一絲調侃。
單詞今天穿著溫柔風格,全身上下都是粉紅色,就連帽子都是粉粉嫩嫩。
“我呀今天過來主要是三個目的,第一呢就是你要吃飯了,第二我有寶寶了。”
她們來到沙發上坐著,單詞跟白清怡說著好消息。
兩個人認識也有七年多的時間。
單詞能夠跟程諭修成正果,還懷了孕,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,白清怡自然祝福:“真的?那肯定是個小囡囡是不是?”
“你又知道了?我都還沒有去查看呢,如果真的是小囡囡,到時候可得封個大紅包給你。”
邊吃邊聊了起來。
念念就在白清怡身邊乖覺畫畫。
“誒,那第三件事情呢。”
吃著吃著,白清怡就很好奇,單詞還會為了什麽是而來。
“我說出來你可別罵我,有關於表哥,其實表哥的病還挺重,今天聽說是暈倒送去了醫院,清怡,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現在八成人還在醫院呢。”
提起周霖。
氣氛凝重起來。
白清怡都沒胃口再繼續吃,把餐盒放下。
食之無味。
“不去了,自討無趣,倒貼的主動最廉價。”
昨晚周霖一夜未歸,還被曝出跟女秘書在外麵酒店開房,兩人也沒再繼續聯係,她又何必自討苦吃上前去倒貼?
按照她的性子,肯定是不會去。
單詞也是很無奈。
沒任何辦法。
“行吧,我大概知道你什麽意思了,但是清怡,現在表哥真的病的特別重,我覺得你還是得去看看才行,想個辦法吧,姨媽都氣暈過去了都。”
說的那麽要緊,單詞不過是想她去看看。
可白清怡覺得這些是周家的事,跟她沒有任何關係。
她臉色逐漸冷漠。
要是單詞再繼續說有關周霖的話,恐怕單詞就要被趕出去了。
“算了我還是閉嘴吧,你吃點東西,表哥的事情不管。”
好在這單詞也是很識趣的人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白清怡也沒任何心思再繼續吃,旁邊念念就勸著:“媽咪,你一定要吃完哦,我可是跟單詞阿姨一起親手做的,要是不吃,那就白費了我們的好心!”
“好,媽咪肯定吃完。”
好在送來的也不多,簡單硬塞幾口就吃完了。
又陪著念念聊聊天。
聊著聊著,她們又聊到了周霖身上。
“媽咪我覺得你還是去看看爹地吧,雖然我們今天沒有去遊樂園,我知道媽咪和爹地吵架,但能不能看在念念份上?”
念念眨了眨大眼睛,很是無辜的看著她。
她雖心軟。
但在這件事情上,絕對不會聽任何人話。
“好,那你先跟你單詞阿姨回去,等晚點媽咪忙完手上的工作就去看望爹地,好嗎?”
“好!!”
隻是敷衍過去。
單詞在旁邊很無語,因為單詞知道,她是不會去看的。
“那念念就跟我一起回去吧,跟你媽咪說拜拜。”
她們要走了。
念念朝著白清怡揮揮手,嘴裏還不忘說著:“媽咪拜拜!”
“拜拜。”
很快,她們離開後,陳懿又走進來。
白清怡是準備找個地方喝喝酒,然後晚上就去成林國際大廈附近看看,也就隻有晚上的時候才有時間去管。
“清怡。”
這次陳懿有點不太一樣。
又跟以前沒有什麽區別。
她微微抬眼看陳懿。
“我想跟你好好聊聊,就我們兩個人單獨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說出那些賭氣的話,我都是認真的。”
又恢複了溫柔如初的語氣。
白清怡點頭,但語調很冷漠:“好,你說吧。”
——
某家私人醫院。
周霖就躺在病床前,臉色全泛白,整個人沒任何精神,即便如此也擋不住他那清雋的氣質在。
左琳娜就站在旁邊陪著周霖。
以淚洗麵。
“你父親已經沒了,現在整個周家就全靠你撐著,如果你有什麽事,我真的沒臉去見你父親,阿霖,是我對不起你,是我忽略了對你的照顧,對不起對不起。”
說了很多對不起,聲音都哭啞了。
可周霖卻一言不發。
他戴著呼吸罩,眼睛緊閉著,好像睡著了,實際是打了麻醉藥。
白清怡就站在門口,冷淡的看著,想走,卻被左琳娜給發現:“清怡,你別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