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所以你要送什麽呢?”
白清怡直接拉著單詞離開商場,去到某個紋身店。
等到晚上九點多。
她才回去。
見周霖在客廳辦公,白清怡沒打算跟周霖講話,而是悄咪咪的想要上樓去,因為下午基本都待在紋身店,她也沒去白氏上班,晚上就想著加會班。
還沒等她躡手躡腳上樓呢,就直接被看見了。
“怎麽,太太做賊心虛?”
她就微微彎腰,想要從客廳繞過去,沒想到被周霖說了一通。
那就不隱瞞了。
走到周霖麵前,直接坐下來,亮出了脖子處的紋身。
“諾,送給你的生日禮物。”
拉下來,是一塊蛋糕和周霖英文,看著就很唯美很漂亮。
紋身這種東西,一紋就是一輩子。
他說過,想要的東西就隻有自己,那就把自己變成那獨一無二的禮物,白清怡很是認真的看他。
“我想清楚了,這些年我們兩個人感情也很不容易,我也不跟你磨磨唧唧,以前的事就過去吧,我想過好我們現在的日子,好嗎?”
這是第一次白清怡跟他談這種話題。
從白雙成那一次開始,她就徹底明白了,跟周霖契合相愛是多麽不容易,這個世界上靈魂伴侶隻有一個。
她不想再對自己感情的事磨磨唧唧。
不然,到時候會有千千萬萬的周項出現,她真的有點害怕周霖會被搶走。
所以。
“我可以把我包裝成為你喜歡的禮物,你要不要考慮一下,把這個禮物收入囊中,隨帶我們找個時間複婚。”
白清怡嘴上掛著笑意,用著極其溫柔的聲音。
期待他的回答。
“太太,我們,不用那麽著急。”
“……”
聽到周霖這番回答,她的笑容逐漸消失,周霖手上動作很溫柔,摸了摸她那一處紋身,看他眼中略顯心疼之色。
心裏麵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白清怡微微低頭。
“好,沒關係,慢慢來就慢慢來,我有的是時間想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既然是選定了人,那慢點來也沒有什麽關係。
隻是心裏好難過。
“笨蛋。”
周霖看她紋身處還在泛紅,尤其是脖子的這個位置,紋起來別提多疼,他皺了皺眉,喊了她聲笨蛋,揉揉她腦袋,把她攬入懷中。
此時此刻,很是安靜。
後院花園的知了在此起彼伏的叫喚著。
半夜。
在夢中,白清怡夢見了周霖離開了自己,因病去世,跟白雙成一模一樣。
她直接被嚇醒了。
醒過來,看見周霖睡在自己的身邊,她才安心。
卻也已經睡不著。
下床去 倒杯水喝,去到書房看著滿桌子的文件,木訥了一會兒,就開始處理著文件,橫豎也睡不著,不如把文件處理完再說。
可就在她專心處理的時候,被好幾分文件壓在底下的一份通知書,給她看見了。
“病危通知書?”
她手微微顫抖的拿著。
十多秒後。
白清怡有些忍不住了,離開書房,回到房間裏,看見周霖睡的很沉,她是想問問周霖生了重病為什麽要瞞著自己。
可見他睡著,卻也不忍心。
想到了什麽。
來到床邊的櫃子,簡單翻找了一下,果不其然,找到了一瓶安眠藥。
“為什麽要瞞著我?”
病危通知書上寫著,必須要去醫院接受住院治療,還要再進行一次手術,嚴禁吃亢奮或含有褪黑素等藥瓶。
尤其安眠藥。
他是在做什麽?是在作死。
周霖睡的很沉,她終於明白了,為什麽周霖要拒絕自己跟自己複婚,想必也是因為那種病危通知書的緣故。
她不知道為什麽,心裏難受,眼眶眼淚低落在地上。
——
翌日。
白氏集團。
陳律早早的就已經在會議室裏等著白清怡,不過,他坐了大半個小時了,都沒有見到白清怡來到。
陳懿推門而入。
“她今天不會來了,這次過來找你,是想跟你談談有關於你最近工作的事。”
開門見山。
“那白總不來的話我就先走了,陳總,您還是多管管其它藝人吧,我似乎不歸您管。”
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很微妙。
總體來說,就是親戚關係。
不過,這一層親戚關係又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,陳律到白氏集團都是因為白清怡的緣故,他懂得感恩,知道白清怡和陳懿關係不好,所以自然不會跟陳懿牽扯太多。
“你很聰明,不過,若聰明過頭的話,有什麽後果,你很清楚。”
話裏話外都是在威脅陳律。
如今的陳懿,早就已經不是那溫文爾雅的陳醫生。
“表哥,我覺得你應該好好認知一下你自己,現在變成個什麽樣子了?我看著都覺得很害怕,白總就是一個女人,你又何必要抓著她不放?”
陳律表示不理解。
話都問出來了。
陳懿笑了笑:“你明白愛而不得是個什麽滋味?知道什麽叫做,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給搶走還被人給瞧不起,那種感覺,你能明白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勸你善良,最起碼你以前不是這樣,現在想報複她嗎?”
話音一落,陳律就更加不理解,他為什麽會這樣想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白清怡和陳懿都是好友關係,兩個人是不可能在一起,畢竟白清怡身邊的孩子就是周霖的,就算陳懿願意養著念念,但周霖不願意。
一眼望穿的結局,何必還要再堅持?
“報複?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在這瞬間,陳懿想到了很多事,臉色多了一絲嘲諷意味,勾起嘴角,看向陳律:“自己好之為之。”
說完就走了。
這些話全部都被站在門口的周澤給聽了進去。
等陳懿出來的還是,周澤就在門背後,沒有被發現。
人走後。
周澤就立即打電話給了白清怡。
“喂?嫂子你現在在哪裏?我見到陳懿了,你要不要現在來公司一趟?”
“現在在醫院。”
打通電話,白清怡語氣有些哽咽。
她收好自己的情緒。
追問著:“怎麽回事?是不是他又在想法吞並公司?”
“也不算是,是陳律和陳懿兩個人見麵了,他們兩個人還是親戚關係呢,陳懿說了些話,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。”
就在她想繼續問周澤的時候,這邊醫生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