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第一次被白雙成罵。

她很無語。

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比較好,不知道能不能相信白雙成下手說的話,所以選擇沉默。

白雙成沒再繼續說下去,他本來就不是那種特別愛說話之人。

等到了目的地。

白清怡匆匆從車內走下來,直接走進廢棄車庫,果不其然,秦老板旁邊就是念念。

“我本來也沒打算對你動手,可是你太不乖了,一點都不好好配合我做事,清怡,你也別怪我,我這也是沒辦法,隻能對念念下手了。”

秦老板整個人變得很是浮躁。
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是一點耐性都沒有,這樣也就算了,白清怡可以選擇性無視。

可那麽多的人都在這裏,都在秦老板身邊。

且還是拿著有武器。

不禁想到,那次在遊輪的時候,是不是秦老板做的?目的就是想讓白雙成直接死在遊輪?

“為什麽要這樣?”

好在念念沒有受到任何傷害,被綁在椅子上,雙手雙腳都綁著,眼睛被蒙住,嘴巴也被抹布給堵上,不給講話。

白清怡很好奇。

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,秦老板居然變成這樣?

換句話來說,其實她一直這樣。

“你為什麽會對白雙成心慈手軟,每次給他下藥的時候都故意下量很小,以至於被他給察覺出來,他還是堅持喝下了你下的藥,我真無語。”

這句話意味深長。

秦老板沒了平日那種慵懶的感覺,反之,她滿眼都是仇恨和不爽。

“我之前就跟你說過,我是個懦弱的人,不敢直麵自己的夢魘,所以,我不想要讓白雙成這樣無緣無故死去,我更希望他像我一樣,夠活在自己的痛苦中。”

當初在下藥給白雙成的時候,她其實是有所猶豫。

那次在秦氏,白雙成沒有查出咖啡內有添加什麽藥粉,實際是她沒下多少,並沒被察覺出來,也算是僥幸。

“你真蠢,難道白雙成活著對你有好處?”

就在這個時候,秦然顯得很是暴躁,她一步一步靠近了白清怡,並質問著白清怡。

“沒好處。”

心中無數念頭都是脫離白雙成的魔爪。

她是真想看白雙成不好過。

“白清怡,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,這樣,你現在把這個粉末摻到水裏麵給白雙成喝,你明天就跟他結婚,藥效三天後毒發,任何人都查不出來。”

秦然繼續言道:“這樣你就有了白雙成死亡所有財產,怎麽樣?”

“……”

真是個好主意。

可惜的是,白清怡看不上。

“如果你想這樣做的話,那就自己做吧,我也不缺那些錢,白雙成確實是手段狠辣,對我做出過很多不好的事,可他對我算不錯,幫扶白氏集團,還讓我接手了周項手上的生意。”

以前還以為,周項手上單子有多齷齪,接手之後才知道。

原來隻是表麵上名聲難聽,實際上很吃香,並沒有任何違法程序,全部都是在老老實實做生意。

她白清怡身價早就已經超過上億。

“你要真這樣想,就跟白雙成一樣了!好啊,你這樣執迷不悟,我也不介意得罪了周霖,把你跟你女兒一起送去地獄!來人,把她給我綁起來。”

在白清怡進來車庫的那一刻,門就已經被關上了。

秦然敢如此囂張跋扈,甚至放狠話要送她們娘倆去地獄,就篤定白清怡是一個人,身在異國他鄉,沒有任何人幫助她白清怡。

可事實真如此嗎?

在秦然一聲令下後,許多人紛紛上前,想要直接把白清怡綁了。

突然,在門口走來二十多個人,全部都帶著槍,紛紛指向秦然那群人,秦然不慌張,隻是很驚訝白雙成的人居然來了。

“秦然,你這樣做,難道就不怕被我給知道?”

白雙成走到白清怡麵前,語調平緩,問著秦然。

似乎他的到來並沒有讓秦然感到驚訝,反倒惹得她大笑起來,“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人肯定有私情,白清怡你真覺得他會喜歡你這種女人嗎?”

“我並不覺得他會喜歡上我,然後呢?”

到底是什麽,讓秦然變成這樣?白清怡真的看不透。

或許因為報仇?

還記得以前的時候,就聽秦然自己說過,她很依賴白雙成,隻不過是被白雙成拋棄,然後讓她去陪睡那些大老板們,才有了今時今日的白雙成。

若沒想錯的話,秦然雖對白雙成恨之入骨,卻也是喜歡的吧?

不然也不會這樣那麽瘋魔。

當然了,這些都是白清怡的心裏猜測。

“我很恨你,跟藍雨一樣討厭你,厭你什麽都不行還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位。”

秦然恨不得上前去掐死她,吸食她的鮮血,然後再把她在自己身邊,做裝飾品。

她就是那麽個變態的人。

“你恨我?”

白雙成追問秦然。

接下去不管白清怡的事,她不過是在看戲,默默地看著他們上演這一出鬧劇,先行把女兒給救下。

念念倒是一點都不慌張,隻是很驚訝這一幕。

“媽咪……”

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,在自己懷中,根本就不敢看其它。

“你是怎麽告訴白清怡?”

“我怎麽告訴的她?我就直接說是你騙了我,利用我完之後再讓我去陪那些大老板,我也沒說錯,如果沒了你,我甚至會比你地位更高,做的你比更好,是你毀了我的一切!”

秦老板抓住白雙成的衣領,死死不肯鬆開,她憤憤不平地衝著白雙成怒喊。

讓白清怡都注意到了。

她看向秦然和白雙成。

“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,是你自己想的太多,當初我就應該送你去精神病醫院,或者送你去娛樂圈就好了,那麽會演技,不去真是可惜了。”

事到如今,白雙成居然還能夠調侃。

這黑色玩笑話,真是一點都不好笑。

秦然卻笑不止。

“我演技好?是你害得我變成這樣!我苦心表演到現在,不惜一切代價能夠找到一個女人代替她,白清怡是最好的選擇,你說,難道你沒對白清怡動心?”

“……”

氣氛更加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