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她進來到現在,周霖都沒有看她一眼。

心裏難免有些難受,卻也沒事。

“好,辛苦了。”

白雙成接過那份文件,看都沒看,直接遞給白清怡,兩人舉止親密無暇,開口問她:“你看完就簽字。”

可這個不歸她管。

素來周霖和白雙成之間的合作就跟她沒任何關係。

若這文件真讓她給簽字,在場的人都知道是什麽意思,無非白雙成是想把自己手上生意交給白清怡。

她還在猶豫接不接的時候。

周霖麵容略帶一絲不悅,出言緩解氣氛:“我還有事,就先告辭。”

“我覺得這個文件我看不得,更加不想參和你們之間的事,還是還給你。”

正好白清怡拒絕。

白雙成什麽也沒說,等周霖離開後,他捂住胸口很難受,很快被白清怡給察覺,隨後扶他去到客廳休息。

站起去倒杯水給他喝,讓他緩緩。

“你要不然明天還是去醫院看看,到底是什麽情況,再說吧。”

這段時間,白清怡對待白雙成是百般關心,就連念念都無瑕顧及,當然了,念念已經被她安置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。

她隻需要真心對待白雙成即刻。

還生怕白雙成會對自己起疑心。

給他喝的水,都會倒出來小部分,自己喝一口後,再遞給他。

白雙成才放心。

“不用,最近有很多事要忙,成林國際大廈即將動工,我會找人去監工,這段時間我們先結婚。”

今年白雙成已經三十奔四,他確實是到了即將結婚的年齡。

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秦氏危及。

想必他也不會動結婚念頭。

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聰明,白清怡保不準他是在測試自己,所以,很多事情不如自己主動開口,比如拒絕。

“別了吧,我還以為你說跟我結婚是開玩笑的,我並不想結婚,白先生你還是多想想該怎麽去搭理秦氏比較好,我是個俗人,你隻要給我足夠的金錢和地位,就夠了。”

態度明確。

也說出現在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麽。

白雙成沉默沒再繼續說。

“顧一去調查,發現是顧三背叛的我,顧三帶著其它心腹差點讓我連根拔起,如果不是你的投資,恐怕,我早就在牢裏。”

是的,秦氏停股,白雙成昏迷不醒又遭到背叛。背叛他的人捏著他許多把柄。

若不是拿錢塞住別人的嘴巴,還犧牲了些生命的話,他白雙成早就入獄了。

“你就不問問我那幾百億是從哪裏來的?”

知道白雙成心中有疑慮,所以還不如直接說開。

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就是了。

免得到時候心存芥蒂。

“我知道你什麽意思,白氏有多少資產我還是很清楚,這次算是謝你。”

難得能夠聽見白雙成主動說聲謝謝。

倒是不容易。

見他把水給喝完,她似笑非笑地,也不說話,站起身來朝著樓上走去,並叮囑他:“早點休息,多注意注意自己的身體比較要緊。”

上樓,回到主臥,把床櫃下邊的抽屜打開,裏麵有個小暗格,暗格裏麵全部都是給白雙成下的藥。

就在剛剛,遞給白雙成的那杯水裏,足足加了兩杯的劑量。

他身體不舒服也是正常。

“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?別告訴我,他玩真的。”

在這次計劃當中,秦老板也沒想到他倆進展那麽快,還不忘特地打電話過來問問情況。

白清怡倒什麽都沒說。

無奈地來了句:“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覺出什麽,進展太快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
“藥用完沒有?”

“還沒,大概要三四個月才能夠再起效吧,不然的話,藥效那麽快發作會惹得猜忌。”

現在她們已經把藥換成稍微溫和,就算查也查不出什麽。

秦氏大部分生意交接給了秦老板。

結果還算不錯。

“你那邊穩定下來的話,後續打算怎麽辦?”

說句實在話,顧一實在是太難搞定,她們臨時更變計劃,讓白雙成更加信任白雙成,可白清怡不想一直這樣。

得抓緊時間。

“我的好姐姐,你不能那麽著急,最起碼也得等你們兩個人感情穩定吧?更何況,他這段時間對你挺好,什麽都給你,白氏股市都上漲好幾個點,這對你是有百利無一害。”

是的,秦老板分析的很對。

可她就是不舒服。

想當初,白雙成拿自己女兒威脅自己,還找人監視她,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。

更加不會想跟這種人長時間相處。

“我真的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,你們還是盡快想個比較妥當的辦法。”

白雙成被人算計,卻找不到任何蹤跡,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,肯定會懷疑到自己身上,現在她確實有點擔憂。

“你就老老實實陪著他,大不了我讓人陪你演出戲,我這個哥哥,什麽都不缺,可最缺的就是真情,隻要你對他好,他會記你一輩子,好了我還有事就先掛了。”

這說話語速極其之快,秦老板掛電話後。

很快就有人敲門。

打開主臥門一看,發現是顧一。

不知道他來找自己做什麽,白清怡露出一絲絲厭惡,往後退幾步。

“什麽事。”

“白小姐,關於老大身體情況,我想找你好好談談。”

看顧一凶煞的表情,準沒好事,說話語氣也很是不耐煩。

她突然沉默。

“你找我談也沒用,他不去醫院,我也沒辦法。”

想要推拒,找個借口隨便敷衍了事。

顧一是個有眼力見的人,他從來看女人很準確,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,露出凶狠表情。

威脅她:“我告訴你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,我隻是沒證據,你最好好自為之,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,如若不然,我會讓你知道死字怎麽寫!”

匕首抵在她脖子上,讓白清怡不得不仰著頭。

有些荒謬好笑。

“我什麽都沒做,不相信?可以去調查。”

表麵上冷靜到不行,實際白清怡也有些慌張。

白雙成身邊的人已經有所察覺,她就會在想,白雙成會不會也心中有所顧慮?

“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,什麽都沒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