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還欠了藍雨一個人情。

也就答應了。

“好,就當做還了你那個人情。”

白清怡這個人就是這樣,一點點小恩小惠都記在心裏,找機會就會報答。

不知是不是因為她說的這句話,讓藍雨有所動容。

她看著藍雨臉上閃過一絲遲疑和不安,立刻消失不見。

隨後,跟著人去到酒店五樓某個房間內。

藍雨把門給反鎖。

說句心裏話,白清怡大抵也明白藍雨會做什麽,若不是故意要跟自己演戲,然後錄製下來給別人看,那就是想要幹點別的事。

心裏麵多少也對藍雨有所提防。

跟藍雨保持一定距離,還不忘捂住口鼻。

“別那麽緊張,這裏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就想問你一句話,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周霖?”

不明白為什麽藍雨要這樣問。

是個人都知道,她心裏隻有周霖,不然也不會跟周霖複合,還願意為他生第二個孩子。

她微微蹙眉,疑慮不解地繼續看著藍雨。

“看來,你們兩個人還真是雙向奔赴,我很不爽,最討厭就是看見你們成雙成對,而我,就一個人孤獨,真是可笑。”

接下去說的話,讓白清怡聽不懂。

藍雨說了那麽多,都是廢話。

她直接打斷,質問:“到底什麽事?直接說。”

“沒什麽事就不能來找你?我說過,就為了周霖的事情,這是報告單,我已經懷上了周霖的孩子,就在我上上個月回國的時候,是他的孩子。”

拿出一張孕檢報告單。

上麵寫著已經懷有兩個月身孕。

簡單看幾眼,白清怡大概也明白了藍雨想做什麽。

“跟我沒關係,你要說就去跟周霖說,最好能夠跟他結婚,如果你可以的話。”

“我當然不行,左琳娜很討厭我,要不然當初我跟周霖談戀愛的時候,就已經結婚了,哪還有你的事。”

這自傲清高的樣子,像極了周項。

讓白清怡忍不住吐槽:“真有本事,就應該不給我留機會,所以你還想說什麽。”

話一落音。

藍雨緩慢靠近她,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。

隨後把匕首放在了她的手上。

懇求:“但我現在並不想要跟周霖在一起,我還是覺得白雙成比較適合我,你能幫幫我嗎?就一次,我能記你的恩情一輩子!真的,拿這把匕首殺了我,就現在!”

邊說話還邊用力,讓她拿了匕首後,直接順勢借力,讓她刺向了藍雨心髒部位。

白清怡沒多緊張和驚訝。

女人,都是想要裝柔弱,利用另一個女人上位。

這種手段見多了。

她也毫不猶豫使勁,匕首插入藍雨心髒那一刻,藍雨瞳孔緊縮,可能沒想到會那麽疼。

整個人往後傾斜,把白清怡差點壓摔倒。

鮮血流不止。

既然人家想演戲,那就陪著藍雨演這一出戲好了,她大聲尖叫著,隨後立刻想要脫離這個房間。

“來人啊!有人自殺了!!!”

慌亂無措的情況下,叫來了服務生,服務生也沒見過這陣仗,邊打電話報警,邊叫了酒店經理過來。

許多人抱著看戲的心理,也朝著房間走去。

這個時候,白清怡趁亂乘坐電梯離開。

不僅如此,她還打電話給了薑安順。

“喂?我答應跟你合作,你想要藍雨不好過,我幫了你一把。”

——

兩天後。

白清怡沒受到任何影響,而藍雨,因為傷勢過重,至今還沒有醒過來。

當天晚上,督察找了她詢問情況。

她把事實全部都給說出來。

“藍小姐一心求死,說是不想要肚子裏的孩子,她求著我幫忙還逼迫我動手,我這也是沒有任何辦法。”

淩晨,白清怡還待在督察局,這個消息被曝在網絡上。

許多人都紛紛討伐白清怡黑寡婦,為了周霖什麽都做得出來,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殺害藍雨,不過,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,畫風就變了。

“這位藍大小姐從小到大就一副狐媚樣,看著就讓人討厭,聽說她還懷孕了,懷的還是周霖的孩子?有兩個月的時間,兩個月前白清怡還和周霖在一起呢,周霖算是出軌!”

“白清怡明明就是無辜,種種跡象表明她並沒有撒謊,況且督察不是已經出了結果?匕首的指紋都是藍雨自己的。”

“真相大白了沒什麽好說的,藍雨自導自演讓人作嘔,周霖的品味好差,居然看得上這種女人,跟白清怡簡直差遠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網友們說的話畫風很不對勁,像極了是白雙成找人安排。

早上,她不僅僅被白雙成給保釋,秦老板打電話給督察局的人打招呼,就連周霖都親自去了唐督察局,去接她。

不過白清怡並沒有領周霖的情,而是問了句。

“她懷的真是你的孩子?”

周霖不作任何回答。

隻說了句“對不起”就沒再說任何。

讓白清怡徹底寒了心。

在白雙成莊園內,她見不到念念,不過還好,因為藍雨鬧的這一出,讓白雙成心情很好,讓遠在國外的念念能夠跟她視頻通話。

“藍雨懷孕了的事情,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?”

正在客廳處理文件,白雙成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她這個。

白清怡全神貫注在筆記本上,無心回了句:“就是那天晚上。”

“你們做了什麽。”

直到如今,白雙成還不知道她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,這段時間他回國很忙,基本無暇顧及這件事。

空閑了就特地來問問。

剛剛好她手上文件處理完畢,就把筆記本給關上,簡單解釋了句:“她自己求死,跟我沒關係。”

這是事實。

若是以前的話,白清怡遇到這種事情絕對會心亂,可這次不一樣了,有了白雙成的前車之鑒,沒有什麽好害怕。

她冷眼掃視白雙成。

“要不要喝點什麽?”

難得柔聲問話,白雙成輕點頭,坐在旁邊沙發上,很快助理過來匯報這件事情,大概五分鍾左右。

倒了杯咖啡給他,就在旁邊單人沙發坐下,看著白雙成把咖啡給喝完。

“咖啡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