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樣你一句我一句,讓白清怡有些聒噪。

不想再繼續聽他們談論。

表了個態:“不想去,要去你們自己去吧,實在是身體和工作的原因去不了,差點忘記晚點還有個會議要去處理,你們聊。”

三十六計走為上計,還是找個借口避一避的好。

她正想走,見周項攔住在門口。

目光上下打量辦公室的這一扇門,冷笑著:“你看看,白氏集團發展那麽好,為什麽連好點的門都舍不得換?怪不得陳律不願意過來,對了,你知不知道陳律要跳槽了?”

什麽?

周項的這一句話,人在場的人都心頭一緊。

除了置身事外的錫林在低頭看手機。

“你再說一遍?”

陳懿臉色瞬間大變,他質問著周項

其它人目光也放在周項身上。

“我說的沒錯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為什麽陳律會想跳槽,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是說過,永遠都不想來到白氏集團,還不如跳槽到其他家公司,獨立發展也挺好,這是事實。”

“……”

什麽狗屁事實?白清怡半眯著眼。

看著她這樣如此耀武揚威還得意洋洋,眼不見心不煩。

“隨便。”

丟下這一句話,她還是想要離開這裏,並不想多待。

可,周項就是不願意讓她走。

似乎跟她杠上。

“走什麽?你是心虛了嗎?陳律跳槽跟你有一定的關係,我說,這六年你該不會是靠著陳懿才把白氏集團給做大的吧?等你自己親自接手,老人倒是一個接著一個走。”

白清怡沒有回應周項說的這些話。

周項倒是起勁了。

繼續說了下去:“說白了,你一點用處都沒有,還不是全靠著陳懿?差點忘記了,六年前的時候也不知道你耍什麽手段跟周霖結了婚,不也是靠著周霖過上那麽好的日子嗎?”

“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技之長,不要什麽都靠著男人去做,這樣很丟臉誒,我都替你感覺到很輕賤。”

話說到這份上就已經夠難聽。

不過,白清怡沒有發火生氣,她脾氣挺好,可陳懿這些年一直壓抑著自己。

方才她周項說的那些話,宛如刀子般字字句句誅他心。

陳懿浮躁不已,衝著周項怒吼:“夠了!”

平日裏溫文爾雅從不發脾氣的人,都被周項說的那些話給惹怒,可想而知她周項有多麽煩人。

“我說白清怡又沒說你。”

剛說完那些大話,周項絲毫不怕,甚至雙手環胸,無所畏懼地看著陳懿。

說完還不忘翻白臉,繼續吐槽:“而且,剛剛我說的一點都沒錯,她確實是命好卻沒用,全靠男人一步步走到現在,懦弱無能還卑微,唯一優點就是討男人喜歡。”

“……”

已經能夠見到白清怡雙手緊緊蜷成拳頭,粉嫩指甲掐入手心,麵上毫無表情。

甚至有些冷漠。

如今的周項倒是放飛自我起來,什麽都敢說,什麽都敢做。

“然後呢?還有其它的嗎?我想聽聽看還有沒有其它的。”

白清怡冷靜開口。

隨後就見到周項捂住嘴巴忍不住哈哈大笑,隨後笑的停不下來,那一瞬間,陳懿把領帶給扯了扯,直接一拳打在了周項身上。

整個人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。

就那麽一下,周項嘴角溢出血跡。

“原來平日裏陳懿都是裝成這樣,實際上打女人有暴力傾向,我會報警,然後要求驗傷,並嚴重懷疑你跟白清怡的關係是否是清白,你們等著!”

這次倒沒見周項多大驚小怪,甚至捂住自己側臉,收起所有委屈,用著怨恨的眼神看向白清怡。

她想要走。

可惜啊,陳懿直接把門給反鎖。

還把手腕處的衣扣給解開,不緊不慢蹲下來,他看著周項如此,語調極其緩慢:“你,再說一次。”

其餘人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都不出手相助。

唯獨隻有周澤上前,一把推開了陳懿,“她好歹也是上邊的人,如果再出事,那就不是周霖簡單去說明情況那麽輕鬆,你最好想明白再動手。”

周澤的這一句,點醒了所有人。

這時候錫林也把手機放下,用著意味深長眼神看了眼白清怡,隨後離開。

景厭琛站起,也是什麽都不想說,緊跟著錫林的腳步離開辦公室。

“行,這次我放過你,下次你膽敢再說出那些話,信不信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”

第一次見到陳懿放狠話。

是為了她白清怡。

白清怡細長睫毛微微顫了顫,神色不定,心情也被影響不小,什麽也沒顧就想走,又被周項攔住。

周項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黏自己。

“想幹嘛?”

一直攔著不走,真看不懂這女人今天發什麽瘋,白清怡語氣壓得很低,盡力不讓自己發脾氣。

“你說,難道我說的那些話都不對嗎?你就是個沒用的女人,甚至你比我還沒用,隻不過你比我命好而已。”

“……”

又掰扯到這個話題。

她挺煩躁,不想提到這些有的沒的。

“如果周項小姐需要,在人民精神病院內我還是有幾分薄麵,想要進去住一段時間就隨意說。”

旁邊陳懿說話威脅周項。

周項這才懶得再繼續多說什麽,站起來後,把嘴角上的血跡給擦拭幹淨後,嘴角上揚到一定弧度,挑釁般看著白清怡:“你記住,我這輩子絕對跟你沒完。”

話音一落,人就自己走了。

白清怡也想走。

聽見陳懿歎聲,帶著疲倦說話:“你別太在意,這件事我會幫你處理。”

不知道為什麽。

她聽見這句話的時候,莫名想到了周霖,心頭一緊。

微笑著拒絕了他的好意:“不用了,我的事情就不勞煩陳總,眼下是要去跟陳律談談跳槽的事。”

或許是她想多,亦或者是陳懿找借口轉移話題。

“我指的是陳律的事,陳律是我表弟,他多少也會聽我的話,你就別太操心公司的事,周霖去了國外一時半會回不了,你想去就去,念念我可以幫你照顧。”

陳懿拍了拍她的肩膀,那刻意疏遠讓人覺得難受的語氣。

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