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呀?”
基本一整天都待在外麵,每天也就隻有晚上的時候能夠見到念念。
她卸下包袱,想抱念念。
這時周霖卻皺眉略帶嚴厲叮囑念念:“你母親懷了孩子,不能老是要抱,會影響胎兒發育。”
滿臉嚴肅把念念嚇得不輕。
念念那兩隻手懸在空中都不敢亂動。
白清怡揉了揉念念小腦袋,沒抱,倒是拉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。
“好啦,你爹地跟你開玩笑呢,剛剛你們兩個人在做什麽,這幅畫不是莫奈那副《海浪》?”
揶揄著轉移了話題。
很快念念就指了指平板上的畫,剖析著:“色彩豐富突出我很喜歡,想著讓爹地給我買。”
“……”
剛在喝口水,聽見念念說出的話差點沒嗆死。
不停咳嗽著。
“咳咳咳,你說什麽?”
她很驚訝,也搞不明白為什麽念念居然會有如此想法。
旁邊坐著的周霖簡單解釋:“她挺喜歡。”
“不行,喜歡也不可以。”
白清怡態度堅決。
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想要的東西都想得到,以前是陳懿帶著的時候,她要什麽就買什麽,不過好在她自己心裏有個數就還行,可如今價值連城的一幅畫都想要。
那簡直太荒謬。
念念聽見她這番話很顯然不太高興。
卻也還是聽從了自家媽咪的話:“我知道了媽咪,我說著玩而已,知道這幅畫有錢也很難買得到,我錯了。”
“嗯,好了你去休息吧,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快去吧。”
低頭看眼時間,發現都已經十點多,念念也該睡覺了,她就催促著。
“好。”
念念自己上樓回房間睡覺。
他們兩人還坐著。
沉默了一會兒後,是白清怡主動開口:“周項傷得不重,就是聽說上麵那位老板生氣了,其它的就不知道。”
這件事情,是周霖跟周澤聯手做。
車禍是景厭琛安排。
他們三人在做出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沒通知白清怡,還是後麵回來的時候,景厭琛告訴的她。
“應該讓她死了才對。”
周霖輕描淡寫說著。
她很無奈地看向他,手搭在了他手上,給與安撫:“沒事,我之前就都已經說過,大家都來日方長,也不急於這一時之間的事情。”
“嗯。”
見人沒死,不過就是個重傷,周霖麵上略帶一絲厭煩。
她看出來了。
卻也沒有接下去勸。
“我明天打算帶念念去景岷那邊,他說有個大賽要讓念念去參加,但是我覺得,現在念念這種情況還是少出麵比較好,專心在家考學校,你覺得呢?”
想談談念念的事,這個國外知名藝術學院是念念的夢想,白清怡一直記在心裏沒有忘記。
想跟周霖商量,問問他的意見。
“可以,女孩子多讀點書對她有好處,現在還小,也不著急。”
周霖點頭答應。
這時周霖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見到備注名後,微微皺眉起身去到後院接電話去了,不知道打電話內容是什麽,她也沒去多管。
隻知道的是,等人回到客廳,周霖說:“我要去趟國外。”
白清怡內心揣揣不安。
“為什麽?”
莫名其妙去一趟國外是個什麽意思,她大概也懂。
“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
見周霖沒說話,她緊接著問下去。
“不用,乖乖安心待在家裏就好,其它什麽都不用管,等著我回來。”
很快得到了他的答複。
不過這個答複有點強差人意,她也沒再繼續多說什麽,眼睜睜看他簡單拿了套外套就準備要出門。
這時候白清怡叫住了他:“等等,你別走先。”
她小跑上樓,簡單給周霖拿了三四套衣服塞到行李箱裏麵,隨後把行李箱遞交給他。
整理了周霖的衣領。
小聲著:“注意安全,去到後跟我說一聲,有什麽事直接找我。”
對他是萬般擔心,卻不能跟著他一起。
畢竟這裏裏外外有很多事情要讓白清怡處理,她沒有辦法走開,隻能這樣關心叮囑。
“好,我會的。”
整理好後,很快陳亮就來到了門口。
他跟著陳亮離開。
白清怡有些不太放心,還是給景厭琛打了個電話,問了問:“周霖去國外了。”
“應該沒事,去見那位大佬,他跟大佬很熟,不會有什麽事,嫂子你就放心好了,如果你不放心就跟著一起去也沒事。”
她才不想去。
見景厭琛帶著調侃的語氣跟自己講話,應該沒什麽大事。
“好,那我就放心多了,先掛了。”
打這個電話本就是想問這件事,既問清楚了,她也不想浪費自己時間,打算掛電話就去書房處理公事。
景厭琛突然語氣急促:“別,我還是有點事情想跟你講,要不然我們大家聚一聚吧,有關於周項的事情我覺得我們也應該是時候解決了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周項的嗎?”
突然想到這個,白清怡就來了個靈魂質問。
電話另頭沉默。
大概五秒過後才回答:“以前是喜歡,現在也就沒感覺了,她每次利用我的時候總是那一副假惺惺讓人看著惡心的表情,挺惡心,我不喜歡這種女人,我挺喜歡嫂子你這種。”
“……”
突然被表白了是怎麽回事。
白清怡覺著尷尬就咳嗽了聲,隨即找借口掛電話:“好了,我還有事就先不說了。”
還沒讓她有喘息,緊接著微信有好幾條陳懿的消息。
【我們見一見吧?】
她猶豫片刻。
便拒絕了:【不了,念念在家睡覺總是不安分,我要看著她才行,下次約。】
【好。】
拒了陳懿的請求後就上樓去了。
翌日,她一如既往去公司上班,今天是周五,工作比較忙,所以提前了一個小時來處理那些文件。
小李敲了敲門走進來,隨後把周澤給領進來了。
說著:“白總,這位就是您的新助理,今天第一天入職,是陳總特地給您挑選的。”
正在處理文件,聽小李那麽一說,她隨意抬眼看了那麽一下。
好家夥。
居然是周澤?
“你怎麽來了?我不是說要考慮一下嗎?”
她大為驚訝。
“陳懿讓我過來上班,而且還說給我開八萬底薪,所以我就勉勉強強過來了,再說了,最近梁然又回來了,我要好好掙錢追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