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走,被周臣洲攔截去路,也很是無奈。
白清怡看著他,想說點什麽,卻想到秦老板脾氣不好,不喜歡別人多管閑事。
所以沒說。
“沒有, 我說的都是事實。”
給了個禮貌性微笑,低頭打電話,很快周霖接聽。
她繞開了周臣洲專注著打電話。
“你們現在在醫院?”
“在,我讓人去接你來醫院。”
周霖在陪同念念在醫院做檢查,他一直等著白清怡打這個電話過來,語調略帶一絲急促感。
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。
“我開車去就行,念念沒有什麽吧?”
“沒有,放心。”
“好,等我過去。”
——
醫院。
在等候大廳,白清怡坐在了周霖的身邊,她滿臉擔憂的看著周霖,似乎想到什麽,問著他:“你自己身體最近怎麽樣?”
“怎麽了?突然問起這個。”
周霖很關切她。
她搖搖頭,似乎是太累的緣故,嘴角扯出一絲微笑,談論起有關念念的事:“沒有,我想著要不然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,念念由我照顧也挺好,她現在要住院,我做陪護吧。”
“乖乖,你還懷著孕,現在最好靜養和待產。”
她的這一番話遭到周霖拒絕,周霖已經說話很輕聲委婉。
現在念念在診室內做著檢查。
他們簡單幾句言語,很快念念就從診室裏走出來,蹦蹦跳跳來到了他們的身邊,還很是高興的看著白清怡,說著:“媽咪呀,醫生說我很健康,就是太瘦了,其他沒什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白清怡那顆懸在尖利匕首上的心懸了下來。
準備起身,帶念念回去家裏。
今天是說好不去處理任何有關於公司的事,他們離開醫院後,一家人先是去買菜,買完菜回家晚飯。
周霖還給念念買了不少顏料跟高級畫板等等,念念別提是多高興。
在廚房內,準備食材在做飯。
“喂?”
接聽到了個電話。
聽見單詞在放聲哭泣哽咽,沒說一句話,哭了五六秒鍾,白清怡把手上的刀給放了下來。
她柔聲細語問著:“怎麽了?”
察覺出不對勁。
“程諭根本就沒有跟我一起去來到國外,他不在乎我更加不在乎這段婚姻,清怡,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”
單詞現在一個人孤零零在國外,打電話給程諭聯係不上,程家人更是一個都沒來。
也是絕望無助才打電話給了白清怡。
“……”
頓時,白清怡看向旁邊周霖。
隨即擦幹沾滿水的手,去到後院安慰:“沒事,那你先回來吧,我晚點讓周霖去問問怎麽回事。”
“不用問了,也不知道周項跟程諭說了什麽,他就突然不理我了。”
這時候突然聽單詞說到周項。
白清怡臉色沉了沉。
“什麽意思?”
聽不懂單詞為什麽要這樣說,程諭從來就不跟周項有任何接觸和交涉,即便是有,也不過是大家一起聚會的時候喝幾杯酒而已,私下沒那麽多關係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買了近期的航班準備回來,你先幫我問問吧, 這婚我也不想結了,問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才甘心。”
“好,你別著急,我去問。”
嘟嘟嘟——
掛斷了電話後,一個轉身就見到周霖站在自己身後,一聲不吭,差點沒把她給嚇死。
“你幹嘛走路沒聲音?真的是。”
她略帶一絲埋怨。
跟著周霖進到客廳,隨後白清怡又問:“最近程諭在搞什麽鬼,他都沒有去國外準備辦婚禮。”
“不太清楚,最近沒跟他有過接觸。”
周霖輕描淡寫回答。
那確實。
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陪著自己,要不然就是在忙著工作,極少去跟他們聚。
唯一一次就是在上次,白清怡也親自去了。
“我自己去問問,這畢竟是單詞的事,我不能不管。”
想想就挺頭疼。
三番五次都是因為周項的緣故,周項周項……真的快要煩死了。
這個名字陰魂不散。
“我來處理,乖乖別擔心。”
見周霖滿臉認真的說出這句話,竟讓白清怡忍不住想笑。
她看著周霖這樣。
心情也好了很多,便敞開心扉說出心裏話:“其實對於周項,我手上有兩份是有關於周項做出的劣事,想想檢舉她吧,又太便宜她了,她現在又整幺蛾子出來。”
“所以,太太的意思是,鏟除掉周項?沒事,那我來,別髒了太太的手。”
周霖說話素來冷漠,做事狠絕冷戾。
他能夠說出這番話,她也不覺得有多奇怪,反倒是白清怡不想讓他參和了。
便搖搖頭:“沒事,你自己顧好你自己就行了,我來處理,我們細水長流,來日方長。”
晚上,他們陪伴念念一起吃了晚飯後,白清怡又出去了一趟,想著去找程諭,程諭也不見人影,白清怡就去了另外一個地方。
景厭琛私宅門口。
她站在大門前在摁門鈴,摁了一聲,很快景厭琛家中保姆開了門讓她進去。
在客廳這裏,發現景厭琛在琴房練鋼琴。
彈奏的是一曲《水邊的阿狄麗娜》,要是她沒記錯的話,這是一曲有關於愛情的鋼琴曲子?
在回想起當年上大學的時候,白清怡還參加過一個鋼琴社團,會那麽一點點。
“什麽事?”
景厭琛彈奏完後,從琴房裏走出,挑了挑眉看向她。
她站起,出於禮貌性微微一笑,應著景厭琛的話:“想跟你閑聊天。”
“嫂子來我這裏閑聊天,真不怕霖哥會生氣?”
見景厭琛侃侃而談著,他們兩人坐了下來。
一直以來,她都覺得景厭琛是個有趣的人,不僅人長得帥還多金,且還是個混血美男子,屬實難見。
“不會,他很放心我,所以,上次你們找我說的那件事情,我覺得我可以考慮清楚了,不如我們合作一番?”
白清怡主動拋出橄欖枝。
倒是讓景厭琛覺得挺意外。
“哦?真的?”
“是啊,我考慮清楚了。”
“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景厭琛朝她伸出手,那修長又節骨分明的手煞是好看,她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伸手,兩人握手達成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