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出於什麽原因, 她都不想跟陳懿獨處,讓自己覺得很難受,起身準備要走,陳懿卻一把抱住了她。

“不管怎麽樣,顧惜以前恩情上,讓我抱一下。”

“……”

方才聽見陳懿如此厭倦和冷淡疏遠的語氣,下一秒像是點了切換開關,又回到那溫文爾雅的陳懿。

她愣了會,還是扒開陳懿的手。

保持一定距離,疏離道:“不好意思,如果你非要這樣過來跟我談正事,我是真沒空,念念得了先天性心髒病,我極少陪伴她,現在也是時候多陪伴陪伴。”

單憑陳懿教會了念念不少做人處事的道理,還有常年陪伴念念讀書等。

就單單這些事情,白清怡這輩子都會念著陳懿的好。

可今天這樣的……白清怡做不到給他抱。

身體上帶來的排斥讓她跟陳懿保持一定距離。

“我怎麽就比不上周霖?啊,我懂了,是因為家世的緣故吧?在你生下念念後,我為你出生入死差點連命都沒了, 可事到如今,還是抵不過你對他藏不住的喜歡,對嗎?”

陳懿語調平緩,又帶著無比卑微說出這話。

讓她無言。

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句話。

確實是她對不起陳懿,在各個方麵上……

“是我對不起你,我會想辦法彌補你。”

她跟陳懿是背對,深呼吸一口氣,冷靜下來後,調整好自己內心情緒,隨即又溫聲開口問:“你想要什麽?”

從頭到尾,都沒有考慮過陳懿真正內心想要的到底是什麽東西。

這次既來了,想要真正彌補,那就得問個清楚。

“我想要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但陳懿的這句話,讓她更加確信了陳懿根本沒有放下自己。

嘴角微微下瞥,臉色不太好,卻還得裝出一副釋懷並且很幸福的表情,扭頭看向陳懿,解釋起來:“我都已經跟周霖這樣了,你應該明白,我們兩個人之間是不可能。”

“我不奢求你在我跟周霖之間選擇,我隻希望你心裏有我,哪怕我們三個人一起過也可以!白清怡,我在跟林曉於結婚的這些日子,無時無刻不在想你,你知道我心裏有多痛苦嗎?”

聽見陳懿如此撕心裂肺和卑微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。

白清怡腦海一片空白。

但,良久後,她還是給出了個答案給陳懿。

“你喝醉酒了,我會讓助理送你去醫院,好好照顧自己,別老是折騰。”

說完這番話想要離開。

似乎又想到什麽,她站在門口卻停頓下來,多說了一句:“我打算跟周霖複婚,大概等這個孩子出生後就差不多了。”

話音一落,她舉起手,晃了晃自己的戒指。

讓陳懿徹底死了心。

等人走後。

陳懿再度喝了五六杯白酒,徹底喝醉過去,白清怡驅車回去家裏,殊不知的是,在她離開之後,周項悄然進去包廂把陳懿給帶出餐廳去到酒店。

一晚上的時間,該做的事都給做了。

在白氏集團。

會議室內。

大家臉上都極其不好,尤其是白清怡,沒有想到的是昨天晚上周項跑去跟陳懿睡了,還發了床照在社交平台。

好在公關處理及時,簡單說明他們兩人有段戀情,現已分手。

可還是留下不小的隱患。

“陳懿公開了他跟周項在一起的事,我們公關自己說話把自己臉給打了。”

白清怡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那麽狗血的事。

她簡直想要吐血了。

“白總,您看這樣的話陳律那邊就可以跟秦總捆綁成為假情侶了呀。”

這時候陳律的生活助理開口說話。

給了個奇妙的點子。

“嗯,著手安排吧。”

是個好時機,白清怡就點頭答應下來,陳律的團隊立刻離開會議室去做安排。

會議室內隻剩下了陳懿身邊的助理還有剛剛推門而入的景厭琛。

景厭琛過來不意外,但是來了個陌生男人讓她感到奇怪。

“坐。”

剛開完會,好在景厭琛什麽都沒有聽見,白清怡麵上表情還算鎮定,使了個眼色給小李,小李馬上去到咖啡給他們。

景厭琛旁邊的那位雙眸深邃晦暗,五官精致且帶著幾分厭世的意味,身材很不錯的男人坐了下來。

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次景厭琛是過來給她介紹新藝人的。

“嫂子應該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,我原定下個月跟周項結婚,結果她倒好,把我孩子給打了還跟我鬧掰說分手再也不見,嫂子怎麽看?”

一聽景厭琛開口說話就知道。

他是過來興師問罪。

難得見到景厭琛如此,白清怡一副一籌莫展表情,露出笑容很是無奈地告知:“我也不知道,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。”

“陳懿是你的人,周項這樣子做我不明白她什麽意思,但,她影響到了我們的計劃。”

聽景厭琛說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話。

讓她聽了都覺得雲裏霧裏,問著:“什麽計劃?”

“白小姐,您最近跟周哥走的很近。”

錫林難得開一次口。

沉穩氣泡音,而且還是那種很專業的播音感覺,讓白清怡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錫林。

隨即思慮了一下,反問他們:“所以你們的意思就是說全賴我?我還不能跟周霖接近?我控製不了周項要做任何事,她去上誰的床都好,跟我沒關係。”

以前的時候一直覺得景厭琛是個不錯的人。

如今看他用著副興師問罪的語氣,和冷淡態度,讓人實在是喜歡不起來。

還有景厭琛旁邊那位也是如此。

“嫂子你誤會我們的意思,不然我還是讓霖哥過來一趟,跟你解釋清楚比較好,避免誤會。”

見她冷冰冰的語氣,景厭琛感覺到了她的不高興,便耐著性子用著溫柔語氣勸解。

白清怡微微皺眉。

“別了吧,大家都挺忙的,又都不是小孩子過家家,幹嘛非得把人給叫過來,你有什麽事情直接說清楚不就行了?所以你這次過來是因為周項還是因為誰。”

不想再繼續多談論,直接把自己心中疑慮全部問出來。

突然闖進來,還一副責怪並質問著自己,任憑誰都不會有好臉色給他們。

她一樣也是有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