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人視線全部紛紛看向了他們這裏。
秦老板半眯著眼,隨後很是好奇跟白清怡對視幾秒,白清怡大概懂得了什麽就直接上前勸和。
“你們在這裏也不怕惹得別人不高興?有什麽好吵?來者都是客,宋雙能來我們很歡迎。”
白清怡溫柔可人的笑著,甜膩聲音勸解他們。
但,這次宋雙過來就是專門來報複。
在宋雙眼裏,白清怡做的這些全部都是惡心之舉。
就冷哼著:“現在真的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夠攀附上有錢人,真是無語,你是什麽貨色,居然還待在那麽高級的地方?”
看來這個宋雙腦子病得不輕。
還沒等白清怡再度開口,倒是周霖走到了她麵前來。
抬眼,冷盯著宋雙。
把宋雙都給嚇得一激靈,隨後神色飄忽的又來了句:“總之我過來不是想跟你找茬,是有點事情想求秦老板。”
此話一說出,就覺得特別好笑。
白清怡都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是嗎?什麽事。”
她故意做出一副嘲笑的意味看著宋雙。
不得不說,還真是今非昔比,以前那個時候跟周霖在一起第一次見到宋雙,宋雙是怎麽刻意說話刁難?白清怡還記得一清二楚。
隻是那麽久沒見,宋雙居然一點都沒有變過,還是那麽傲慢無知。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聽見宋雙說出這種話的時候。
看來這女人還不知道,現在秦老板跟白清怡基本都是形影不離,隻要是白清怡要求的事,秦老板全部都滿足白清怡。
傳聞有人說,秦老板是女同,直接把白清怡給包養了,還有人說見到秦老板帶著念念,念念還喊秦老板為爹地。
當然,這些都是胡編亂造的話,說出來當個笑話罷了。
但唯一真確的是。
秦老板和白清怡的關係很好。
“那應該關我事吧,說吧,怎麽了。”
在圈子內,秦老板名聲素來很好,出了名的有事幫忙,基本很拒絕,她手裏端著一杯酒在白清怡身邊,慵懶低沉語氣也不知道秦老板在想什麽。
簡單問問還是怎麽?
總之,宋雙開口了。
“我希望您能夠投資我們宋氏。”
當著全部人的麵宋雙咬牙切齒說出這個話,又不得不用一種很是低聲下氣的語氣說話。
全然被看客們看了個笑話。
秦老板不再搭理。
反倒問著白清怡:“我記得你們家之前家世一直挺好,後麵是破產了之後被宋氏給接手,宋氏呢又被周氏給接手,現在難道不是周氏管嗎?你應該還記得吧?”
她應和:“記得。”
“那你讓我怎麽投資你,跟周氏作對嗎?你求著我還不如求著周霖比較好,這畢竟周氏現在都是周霖的。”
所以說,秦老板微微笑拒絕了宋氏這個請求。
意味深長的很。
冷血拒絕後宋氏覺得麵上無光,那尷尬的表情都能夠用腳趾扣出三室一廳來了。
白清怡不在乎這個,她隻在乎的是,為什麽現在宋氏還在?
所以視線落在周霖身上。
“秦老板,我人不是很舒服,我先回去了吧。”
想到以前那些事情還有周項,她就很是心煩意亂。
偏又見宋氏不肯放過這次大好機會。
直接厚著臉皮纏上秦老板。
“你就給我一次機會,我們隻要五百萬就好了,對於秦老板你來說五百萬就是灑灑水而已,求求你,給我們一次機會,我父母都很有才很能幹的。”
如此乞求,還當著如此多的人麵,算是顏麵盡失。
白清怡冷眼看著。
也沒上前去拒絕什麽,倒是想看看秦老板是個什麽意思。
秦老板並沒有感到厭惡,反倒看著周霖。
直接開口:“我記得周項跟宋雙關係不是挺好的嗎?梁家的人自從是定居在了國外之後,她們基本都是保持連續,宋家能夠起來也是周項的意思吧。”
這話是什麽意思。
大家都很清楚。
白清怡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麽,秦老板竟當著那麽多的人把這種話給說出來。
隻能說貴圈很亂。
“這個我不知道。”
這種事情,周霖確實不太清楚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既提到周項,白清怡就更加不想待在這裏,簡單說出口後,想要離開。
好巧不巧的是。
周項帶著幾個人過來了這裏。
隨後迎麵碰上白清怡。
“你走什麽?既然都來了,那還不如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聚聚,我倒是覺得,白小姐有點太過於傷感了。”
開口說完話後,周項就對著白清怡露出笑容,還手搭在了白清怡手腕處。
一副姐妹情深樣子。
周項氣色很是不錯,精致濃烈的妝容顯得她容光煥發,一點都不像是之前那個落魄樣。
兩人畢竟有仇恨在。
白清怡毫不客氣鬆開手。
冷著一張臉。
“不好意思,我跟你不是很熟,你要非得這樣跟我沾親帶故,我可是要好好澄清一下,免得被別人給誤會就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……”
絲毫不給麵子。
這種鬧劇倒是有意思的很。
其餘有身份地位的人,多少也開口勸解了幾句。
“大家都和和氣氣,沒必要把事情鬧得如此僵持,要不然這樣吧, 我們還是換個地方玩?”
“玩個地方玩多沒意思,倒不如把事情給說清楚了再說,我們先散了吧。”
“散了散了。”
完全擾了其它人興致。
卻也因為秦老板的緣故,他們也不過是說說而已,都沒有走。
這個時候的氣氛已經尷尬到極點。
尤其周項的到來。
誰都能夠感覺得出來,秦老板的臉色不太對勁。
見周臣洲來到了周項麵前,低聲問話:“為什麽來了?”
“我憑什麽不能來,我都已經不是周家人,你就不能娶我?你娶了我或者周霖娶我都可以,現在倒是名正言順,我也很舒服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誰給了周項一個機會,讓周項居然想開了。
因為某個事情緣故,居然給她有這種異想天開想法?
白清怡半點笑意都沒了。
“對了秦老板,現在都已經那麽晚了,要不然我們還是先回去,大家都玩的不怎麽開心,下次再辦個更好的吧,對了,陳律,你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