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念念口上說的帥到底是那種。
猜不透自己女兒的審美。
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啊。”
說著說著,那位老師就從樓上走了下來,看了眼,似乎很熟悉又認不出來是誰了。
隻見那位身穿名牌休閑套裝的男人,五官精致,整個人看著就十分幹淨,倒是像個小白臉那樣,白白淨淨的很。
不虧是搞藝術。
氣質擺在那裏,什麽都不用說,就知道他絕對是個高人。
“嫂子好。”
又一個喊她嫂子的。
白清怡也有些無奈,但還是客氣著:“你好。”
“嫂子第一次過來就隨便坐坐吧,剛好池渺剛下課不久,我正打算讓人送她回去,您就來了,先坐著。”
談吐間溫文爾雅,還戴著個眼鏡。
讓人有種很是舒服的感覺。
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什麽,就坐了下來,旁邊念念就吃了個蘋果,在很是認真的看蘋果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“怎麽了?這蘋果有問題?”
“不是啊,媽咪,你覺得這個蘋果這樣子畫會不會好看?就是那種特別抽象的一個蘋果畫,我覺得我可以試試看,但又不好意思。”
還有念念不好意思的事情?
那還真是稀奇。
“怎麽就不好意思?”
她追問下去。
得到的結果就是:“因為太露骨了。”
好吧,白清怡表示自己也不是特別懂得這些,也無話可說。
等著念念老師泡茶過來,遞給她的時候,還順帶做了個自我介紹:“嫂子好,你可能不知道我,但你肯定知道景厭琛,我叫景岷。”
是景厭琛的表弟或者親戚?
從未聽說過。
但,聽著景岷這樣說話就知道了,怪不得他長的有點像景厭琛。
“表弟?”
白清怡輕聲問著。
隻見景岷哈哈笑了笑,“真的有那麽明顯嗎?我分明就比景厭琛好看好吧。”
倒是是個豁然開朗的人。
“真的挺像,我說怎麽再見到你的時候就那麽熟悉,好像是在哪裏見過,原來是景厭琛的親戚。”
“對了嫂子,你這次過來我就順帶想問問,最近霖哥過的怎麽樣?周項那段時間不是一直在跟霖哥一起嗎?因為周項的緣故,表哥的身體都……”
不明白為什麽景岷要這樣說話。
還連帶上了周項。
周項跟景厭琛到底是什麽關係,白清怡不清楚,她隻知道的是,景岷顯然就是話裏有話。
“什麽意思?”
也是真聽不懂到底什麽意思才這樣問。
景岷倒是奇怪。
“周項最近一直都是霖哥照顧啊,我表哥的意思是還是得好好照顧好周項,周家的事情嫂子不都知道?應該過段時間周項就會回來了吧,但是應該是跟我表哥住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咳咳咳,那個嫂子您先帶著池渺回去吧,過幾天池渺再過來就行了,我晚點還有點事情就先出去一趟,要不我送您吧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轉移話題讓白清怡更加覺得莫名其妙。
到底發生了什麽?
白清怡皺了皺眉頭,見人家都不願意再繼續說了,也不勉強,就帶著念念先回去。
等到下午的時候。
見周霖醒了過來,她就坐在床邊。
“周霖,我想問你一個事情。”
是實在好奇,就想問。
“什麽事。”
他剛睡醒,不知道白清怡想問什麽。
醞釀了一下。
白清怡看向周霖,開口:“你一直在暗中照顧著周項,這怎麽就影響到了你的身體?”
接下去就是一陣陣沉默。
“太太。”
見他喉結滾動著,語調平緩開口。
她“嗯”了聲。
“景厭琛喜歡周項,周項懷了其它人的孩子打掉,是我處理掉,周項對周家有恩,梁家有對周項蓄意報複,所以我一直暗中保著她,前段時間……”
所以周霖話也沒說完,不明白他什麽意思,更加不知道為什麽什麽事情都跟周項有關。
周項周項,這又是周項。
真的現在聽見周項就覺得特別的煩躁。
她瞬間就不想聽下去。
“好,我知道了,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,那你們周家呢?事情解決了沒有?”
周家之事也差不多過了三四天左右時間,基本都已經回國了,應該要處理了。
周項也回來了吧?
不知道為什麽白清怡一提到周項心裏就不舒服。
“沒有,不想去處理,懶。”
周霖倒是慵懶說出。
又繼續躺了下去,似乎也是為了避免她繼續追問,倒是裝出一副很是難受又生了病那樣,把手放在自己胸口處。
“乖乖,我不舒服。”
“哪裏不舒服?要不然我帶你去醫院看看。”
即便是覺得無奈,白清怡也很是緊張周霖的身體。
她眉頭緊蹙。
臉上也沒個笑容什麽的。
“我們什麽時候能複婚?”
良久間。
就聽見周霖如此說出口來。
“我也不知道,等到時候再說吧,現在事情那麽多我哪有閑工夫複婚,等過段時間我再考慮吧。”
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那麽久了,白清怡以為自己過去了那道坎,但是現在看來,她還是不想複婚。
不管是不是因為周項的緣故還是其他。
總感覺自己一個人這樣也挺好,如果不是周霖的身體關係,她早就走了,也不至於到現在都還沒有離開。
她是虧欠了周霖很多,但不是以複婚的方式償還。
“為什麽。”
周霖想要知道。
可她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和心裏想法是什麽。
頓了頓,就起身扭頭離開,臨走前還不忘說了句:“我覺得結婚這種東西挺神聖的吧,以前我就對不起你,不想再對不起你一次,還是慎重考慮比較好。”
說完就關上了門。
心中有隔閡是怎麽都邁不過去那道坎。
原來,周項還是跟周霖有著一定的關聯在,上次在國外的時候,怪不得周項為什麽那麽低聲下氣求著周霖,不顧其它臉麵都要懇求。
仔細想想,也怪不得了。
那個時候周霖也沒說什麽話,大概是想幫忙,因為自己在的緣故才不好意思開口護住周項?
想到這裏心裏麵別提是有多難受。
單詞來樓上洗個衣服,見她臉色特別的差,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“清怡,你這是怎麽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周項最近一直在被周霖給養著?”
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話,就是她口中說的這樣,周霖一直養著周項。
見單詞愣住。
“這個你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