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都帶著生分和疏遠。

完完全全就不像以前那樣了。

她沒再繼多說些什麽話,走進了辦公室內,把花給抱了出來,打卡下班回家。

陳懿還是走上前去,想說點什麽。

“我請你吃飯吧?就當做賠禮道歉。”

見人家如此有誠意。

正好單詞帶著念念晚上要去美食街玩,正好也有空,她就點頭,答應下來:“好啊,正好我們也很久都沒有聚一聚了。”

——

結果到了餐廳,陳懿也沒想到周霖居然也來了。

白清怡黏著周霖。

兩人舉止親昵很是恩愛,跟以前沒有什麽區別,在陳懿眼裏,他們兩人很般配,陳懿眼底不禁黯然失色著。

“要不然你們先吃吧,我就先走了,林曉於還在等著我。”

“那你去吧。”

見陳懿想要離開,白清怡也就不多阻攔什麽。

等人走後。

她也不想裝的那麽恩愛。

鬆開了周霖的手,強忍著腰部的疼痛很是不舒服,想要站起來,被周霖看出了不對勁,他清雋冷聲開口:“怎麽了?”

“陳懿老婆林曉於今天過來鬧事,說是陳懿送花給我,說我們兩個人有私情,對我是又打又鬧,不過已經報警了,不用管。”

簡單說了一下。

白清怡沒有注意到的是,周霖眼底閃過一絲嗜血和突如其來的冷漠。

他扶著白清怡,略帶著溫柔開口:“哪裏不舒服?被打了?”

“腰被踢了一腳。”

真的很委屈。

也就隻能在周霖這裏說說這個了,林曉於真是無理取鬧還動手踢了她,白清怡現在都疼到不行。

“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
周霖臉色突然黑了下來,生怕她走路帶著疼痛,還很是特地直接把她給抱起來。

去了醫院。

但去醫院的結果就是要住院一個多星期左右才行,白清怡不想就拒絕了,想要回家靜養,等周霖送白清怡回去後,人就不見了。

在車上,他打電話給程諭:“你讓單詞過來照顧清怡,我去處理點事情。”

還在睡覺的程諭一臉茫然。

但還是照做了。

“好的。”

深夜。

某個廢棄車庫傳來了一陣陣嚎哭聲。

林曉於直接就被人給綁架,帶到了這個廢棄車庫這裏就是一頓毒打,他們尤其是逮著林曉於的腰部打。

打的她生不如死。

打完,人直接暈了過去,他們那群人就把林曉於給丟到了陳懿所住的別墅門口就沒了下文。

白清怡沒怎麽睡好,一直都沒睡,見周霖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幹什麽去了。

“你幹嘛突然過來了也不說。”

門鈴響了還是念念去開的門,發現居然是單詞過來了,她才會說這樣的話。

周霖沒來,倒是單詞來了。

她手上還拿著枕頭和被子,穿著睡衣來的,單詞打了個哈欠,說著:“我也不想啊,我睡覺睡的好好的,結果程諭讓我過來陪陪你,怕你一個人寂寞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會說話就多說點,不會就少說。

什麽叫做寂寞?

白清怡臉上沒個笑容,臉色也蒼白了很多。

在單詞清醒了點的時候,她被嚇到了,把被子都給掉在了地上,也不顧著這個,來到客廳沙發這裏看著白清怡。

“我的姐姐,你這是怎麽回事?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你直接跟我說是誰,我去打他。”

單詞也是很仗義。

看得出來她這樣是受傷了。

想要替她出頭。

可以,但沒有這個必要,白清怡就拉住了單詞。

“你也年紀不小了幹嘛做什麽事情都要那麽衝動,我又不是死了,別這樣那麽激動哈。”

在聽白清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單詞才鬆了口氣。

坐在旁邊,問話:“那你到底怎麽了?”

“就是陳懿的那個老婆林曉於來公司鬧事了,我也沒辦法。”

白清怡就說了這一句。

很快單詞就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。

“我都跟你說了要小心點,那個女人真的很瘋,你是不是哪裏被她給弄到了?給我看看?孩子沒事吧?”

便擔憂著。

白清怡真的很想翻個白眼給單詞。

說出這些話,是真的想要自己出事一樣。

“我還什麽都沒出事,你別這樣說著說著咒我呢,話說回來,是程諭讓你來的?”

跟單詞聊天就是這樣那麽無奈。

卻也是調侃一下,沒真生氣。

想問清楚。

“對啊,是表哥打電話過來要我過來看看你,他有點事情出去了要明天才能回來,今天晚上就我來陪你睡。”

仔細回想著程諭對她說的話,單詞說了出來。

她沒再繼續說什麽。

“也不是不行,那你今天陪著我在客廳睡吧。”

白清怡是覺得客廳比較舒服點,她躺在沙發上還愜意許多,在主臥不是特別舒服。

怎麽說呢。

男人有自己的領地,留下氣味。

主臥內,周霖那一股淡淡的味道還在,她要是見不到周霖也心不安,不知道他跑去哪裏,更加不想躺在**思念。

所以幹脆來到了客廳好了。

“行,那我們睡覺吧。”

單詞把被子給拾了起來,就陪著白清怡一起睡覺著,旁邊念念也很乖覺躺在白清怡懷中。

就這樣睡著。

到了第二天,單詞尖叫起來。

很是激動的樣子。

“啊啊!你看看這個,我跟你說,表哥真的是牛批,這樣都敢做,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時候林曉於被人拖去打了,腰都斷了,聽說陳懿為了處理這件事情都去跟周霖道歉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還在睡覺呢就被單詞的尖叫聲給吵醒了。

她迷迷糊糊聽見單詞說出這話,整個人都清醒了,坐起來看了眼單詞手機上的新聞。

倒也沒有直接點名了周霖。

新聞寫的很是隱晦。

礙於周家勢力,他們也不敢直接寫出周霖名字,隻是說昨天晚上林曉於被神秘人給帶去某個廢棄倉庫給打了,腰都斷了,陳懿為此跟神秘人道歉。

結果到了單詞嘴巴裏就直接說出來了。

也真是無奈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還無查證。

她沒說什麽,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給周霖,問問是個什麽情況。

打了一次兩次都沒有接通。

再繼續打著。

終於打通,白清怡便開口問話:“在哪裏?怎麽昨天晚上一直都沒有回來?你去幹什麽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