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他立即鬆開手。
不再束縛白清怡。
“我忘記了。”
隻見周霖輕聲回答這一句。
她忍不住蹙眉,這個家夥是真的忘記有這回事?總之她是不信,但沒有多深究什麽,問起另外一件事情來。
有關於秦老板。
“在你回來之前,秦老板打了個電話給我,說是明天想找我見個麵,說特別喜歡我,我又不想去,你說怎麽辦。”
真心不想過去那邊,其一是跟秦老板不是特別熟悉,其二也不知道秦老板讓她去幹嘛。
心底有些猜忌,想問問周霖。
周霖倒是坐在一旁沙發上。
“晚點,我打個電話去問。”
說著就想拿出手機來打電話給那位秦老板,立即就被她給製止住了。
把手機給奪了過去,白清怡隨後把手機給黑屏,在周霖身邊坐下來,說道:“不用這樣非得問人家吧?”
“那要我怎樣?”
“……”
他這冷沉的話把白清怡給問住。
早知道就不該問周霖的。
突然語塞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比較好,咳嗽幾聲, 又轉移話題:“幹嘛送花給我?”
打算明天先去看看秦老板想幹嘛,八成是因為周家事情來找她。
不然也不會那麽主動約自己。
“不是我。”
周霖輕聲否認。
他還多補充了句:“是哪個在追求你都不知道?”
還不忘挑了挑眉。
讓人看著就特別想揍他。
“我怎麽會知道?更何況我又不是什麽人都看得上,你在想什麽?那沒事的話我就先上樓睡覺去了,念念都睡了。”
看眼時間,現在已經很晚了,再不去睡覺恐怕明天根本起不來。
起身想要去倒杯水喝,被周霖拉著又坐下來。
他今天比較疲憊。
在公司處理了某些事情,根本無法安身,他揉了揉太陽穴隨後靠在了白清怡的肩上。
“……”
怎麽感覺他們這動作有點太奇怪了點?
白清怡剛想張口說話,發現周霖睡著過去,根本就叫不醒他。
微微歎氣。
就保持這個動作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左右,周霖醒了過來,他們兩個人去到房間裏麵睡覺去了。
翌日。
在某個高檔餐廳內。
這次秦老板主動約著白清怡除外,還約了一個人來。
“嫂子好。”
見到程諭也來了,白清怡更加心裏沒底。
不知道秦老板到底想幹嘛。
她聽見程諭叫自己便點點頭,隨後耐心等待著秦老板。
現在就他們兩個人到了。
“嫂子,你不覺得秦老板很奇怪嗎?她一直都跟我們不和,尤其是跟周臣洲談戀愛後,她幾乎不跟霖哥來往,這次倒是稀奇,還說要投資,我覺得是幌子。”
程諭那麽小聲叨叨。
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。
投資這回事,昨天晚上已經簽訂了網上合同,準備今天打印,這次請吃飯應該不是來說有關於工作上的事。
“是你想多了。”
白清怡隻能默默地來了句。
“哪有,我的直覺一直很準確,這秦老板真讓人捉摸不透,晚點我還要去接單詞,她最近在忙著拍攝。”
低頭看了看時間,程諭倒是開始關心起了單詞。
這倒是挺欣慰。
她沒再繼續說話,等著秦老板過來,他們兩個人都站了起來。
見秦老板冷著一張臉,手裏拿著根煙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遇到什麽情況,心情不是特別好的樣子,她就開口輕聲問話:“秦老板,您這是怎麽了?是不是遇到什麽問題。”
“沒有,小事情,你們先坐下來,這次請你們過來就是專門請吃一頓。”
坐下後,倒是神情緩和不少。
但依舊冷淡不已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人故意招惹了秦老板。
秦老板把煙給抽完後,就漱了漱口,看眼白清怡,恢複平日臉色,歉意:“不好意思,我 剛剛忘記你懷有身孕還抽煙,是我的不對。”
“沒關係,這也沒什麽。”
她輕笑點點頭。
這位秦老板倒是挺有禮貌。
等著餐全部上來後,也沒見秦老板說正事,程諭在旁邊憋著也很痛苦,他就直接問。
“誒,秦老板您這次找我們出來就是單純吃飯嗎?我怎麽感覺您是有事才找我們說事?”
程諭說完這話後。
在切牛排的秦老板就把刀叉給放下,拿出一份合同出來。
“這個你們看一下。”
遞交給了白清怡手上,她看一眼過後就直接給了程諭。
完全知道她是什麽個意思。
“這個,恐怕我不行,要不然秦老板你還是找其他人吧?現在白氏集團正在上升期,如果有任何問題和情況,我也承擔不起來。”
白清怡很是冷淡的說出這句話。
果然來這次就沒什麽好事。
上麵合同都是有關於周臣洲手上的單子還有幾個重要客戶,什麽意思很明顯,就是要他們撬單。
這種事情白清怡做不出來。
雖然說隔行如隔山,重要客戶還有單子都是互通,即便沒有那一層合作關係,那至少也可以介紹出去也可以拿一筆不菲的傭金。
秦老板家大業大,她不會不明白這樣做會是什麽個後果,別說白清怡自己承擔不了,就連周霖都不會答應。
“你呢?”
隻見秦老板輕描淡寫地掃了眼程諭。
想看看程諭是個什麽態度。
“我也不行,我們家做小本生意,吃下那麽大的一個餅,根本不行,還是算了吧,秦老板我們下次有機會就再合作,其餘的再說好了。”
程諭嬉笑著拒絕了。
他也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。
搶了周臣洲的單子,別說後果是怎麽樣,要是傳出去的話名聲肯定不好聽。
誰都不想拿這個來做賭注。
“無所謂,那就先吃飯吧,剩下的事情我們到時候再說也沒有關係,你們隻要記得一件事情,我有錢有權,想投資就可以來找我,尤其是白小姐,我真的很喜歡你。”
不明白為什麽秦老板還要如此特地說出這番話。
白清怡努努嘴,沒有奉承下去。
吃完飯過後,她率先離開,先是去了一趟白氏集團,因為秦老板說的那件事情有些略顯心不在焉。
去到集團發現了林曉於居然也在。
“我終於等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