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恒這個人雖然不怎麽樣,但金可可覺得現在需要暫時放下成見,幫林奶奶聯係醫院最重要。

“知錯能改善莫大焉。”她說了句。

蘇恒好笑道:“你還挺大度。”

他看著金可可,漫不經心的又說:“不過,安華不是慈善醫院,醫藥費可不會減免。”

“不需要,醫藥費我們付的起。”

蘇恒衝羅院長擺了下頭,羅院長立刻向金可可重新了解情況。

羅院長聽完,沉思了一瞬,“病人的情況確實不樂觀,需要立刻轉過來,不要耽誤時間了,至於手續流程後麵再補。”

羅院長轉而又看向蘇恒,請示:“您看這樣可以嗎?”

“我是外行,羅院長覺得可行就可行。”

見蘇恒沒意見,金可可高興的不得了,“那我馬上就通知他們,謝謝院長。”

金可可扭頭就快步出去。

林阮還等她回消息,出了辦公室的門,她就拿出手機。

人越著急手上越出錯。

本來是要打開撥號頁麵,結果誤點開相冊。

金可可按返回,突然,手機被抽走。

回頭一看,又是蘇恒。

他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,竟沒聽見腳步聲?

見他拿著自己的手機,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。

金可可沒好氣地伸手:“蘇少,感謝您剛才幫我解決醫院的問題,但我們並不熟,麻煩您把手機還我。”

蘇恒沒動,依舊保持著那個動作。

就像她手機裏有什麽特別吸引他的東西。

也聽不見她說話。

金可可眉間皺起,她沒法再忍,於是上前就要拿回來。

手剛伸過去,手腕一把被蘇恒握住,力道很緊。

“你幹嘛!鬆手!”金可可扭動著手腕掙紮。

“這照片在哪拍的,裏麵的人你可認識?”

蘇恒將手機屏幕轉過來,臉上漫不經心的的神情**然無存,目光緊盯著她,一臉正肅。

金可可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,此刻正顯示一張照片——

林阮和沈墨,還有她。

那是她準備回京市前,隨手拍的自拍照。

當時林阮坐在她對麵正幫她核對翻譯的稿件,沈墨坐在林阮身旁,很乖很安靜。

她覺得眼前的兩人特別養眼,於是悄悄舉起手機,轉身,自己也出現在鏡頭裏,哢嚓按了一張。

按下快門的時候,林阮和沈墨正好抬頭看過來。

金可可不明白蘇恒為什麽會這麽問,關他什麽事?

“蘇少,我不是你的下屬,沒必要……”

“說!”

蘇恒冷聲打斷,聲音裏帶著絲急切,目光冷寒。

金可可被他這一聲震住,竟有些害怕起來。

她抿抿唇角,冷著臉不情願道:“兩個多月前在鬆陵縣,裏麵是我閨蜜和她老公。”

“老公?”蘇恒震驚:“你說蔣霆川跟你閨蜜結婚?”

“對,不可……”話沒說完,金可可突然反應過來,瞪大眼睛:“你說什麽?他是蔣霆川?”

自從蔣霆川失蹤後,蘇恒就一直在找尋他的下落,不管是死是活,他都必須找到他。

在他們這個圈子裏,蔣霆川就是神一般的存在,為人淡漠寡言,手段城府卻了得,不然也不會將蔣氏集團帶入一個新高度。

在別人眼裏,他和蔣霆川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,根本不可能成為兄弟,死黨,可偏偏他們就是。

那時,他被父親逼著接手蘇家生意,他不肯,然後被趕出門,蔣霆川收留了他。

他還記得蔣霆川說:“還不收心,你遲早要被真趕出去。”

“無所謂,反正有你在,我餓不死。”

沒想到,蔣霆川卻突然失蹤了。

很多人都認為蔣霆川已經出意外,也包括蔣家人也這麽認為。

但他不信。

蘇恒動用了能動用的所有關係找人,可一直都沒有蔣霆川的消息。

上次他去會所,也是因為有了蔣霆川的下落,可惜是一場誤會。

漸漸的,他開始有點接受好兄弟可能已經不在的事實。

卻在今天,剛剛,在這個隻見過三麵的女人的手機裏,發現了蔣霆川!

“既然認識,我要你立刻帶我去鬆陵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