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跟著蕭燦走後,林阮在超市裏繼續忙著。
就是沒來由的心緒不寧。
忽然一個小孩子跑進來,“姐姐,沈墨在晶洋酒店703號房。”
林阮愣了下,反應過來後,問小男孩:“你怎麽知道,誰告訴你的?”
小男孩舔了口手中的棒棒糖,“是個叔叔。”
林阮莫名,但她還是關了店門,打車去了晶洋酒店。
到了703號房門前,門是虛掩的,透過門縫,一眼看見躺著的沈墨,和俯下身的蕭燦。
幸好她趕來的及時,不然……
林阮不敢往下想。
沈墨沉著臉,氣自己竟然差點失身蕭燦。
“壞女人!”他眼底帶著怒意說道。
林阮沉思,蕭燦好不容易得到這個機會,怎麽會還沒得手,就讓人通知她?
她有點想不明白。
但這件事給她提了醒,自己不該總把人往好的方麵想,人心險惡,這次是她差點害了沈墨。
如果不是她覺得蕭燦沒問題,沈墨又怎麽會答應?
她捧著沈墨的臉,“阿墨,以後不用什麽都聽我的,隻要你不願意,就可以不做。”
沈墨乖乖的點頭。
從酒店出來後,林阮就帶沈墨去了醫院。
蕭燦一直坐在車裏,看到幾個小時後,兩人才出來,氣的打了一下方向盤。
她才又想起什麽似的,拿起手機給陌生號打了過去。
卻再也打不通。
直到這一刻,她才恍惚明白,自己也被算計了!
可目的是什麽呢?
難道是這人跟她有仇,故意整她?
蕭燦想不通,又氣的想報警,可想到自己也參與進來,她也擺脫不了幹係。
便隻能作罷。
台球室裏,楊帆拿著球杆瞄準,一杆戳上去,滑竿。
旁邊站著穿著連帽衛衣的男人,跟他講著這次計劃的經過。
“……隻要林阮跟沈墨分手,那就好下手了,可惜,就差那麽一點點!”連帽男兩根手指比劃了下,“蕭燦那娘們動作太慢,還沒來得及下手,林阮就到了,我是算好時間找人通知的她……”
話沒說完,楊帆忽然拿起白球朝連帽男砸過去,“老子讓你下的是毒藥,直接利用那娘們毒死那傻子,你在幹什麽!”
連帽男的左眼被砸的烏青,戰戰兢兢的解釋:“帆哥,隻要能讓傻子和林阮分開,我們就有很多下手的機會啊,那林阮太礙事。”
這是什麽鬼邏輯!
楊帆簡直要被氣暈,他怎麽會有這麽蠢的手下!
他狠狠地踹了連帽男一腳,“滾!以後別來見我!”
早知道,還不如他親自動手,說不定早就事成了!
這時,台球桌上他的手機響,看到來電顯示,立刻恭敬的接起。
“事辦的怎麽樣?”聽筒裏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楊帆卑躬屈膝:“前兩次失手,您放心,我肯定辦妥。”
“一個傻子你都對付不了,我看這件事你不用做了!”
“別別別,事不過三,我保證這次是最後一次,下回一定能讓蔣霆川在這個世界消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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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了針,吃了藥,沈墨已經沒事。
今天是奶奶出檢查結果的時候,林阮已經早早等在醫生的辦公室裏。
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,手指在報告單上指了指,語氣有些凝重:“林阮,你奶奶的情況不太樂觀。”
他指著片子上模糊的陰影,“肺部有明顯充血,心肌受損也比上次嚴重很多,甲狀腺功能指標也異常,加上長期營養不良,貧血已經到了需要輸血的程度。”
林阮的指尖掐進掌心,聽見醫生繼續說:“咱們縣醫院設備有限,建議盡快轉去大醫院,最好是京市,那邊的專家都很權威,或許會有辦法。”
林阮的腿像灌了鉛,步子沉的抬不起來,眼淚不停地往下流。
快到病房門口,她深吸口氣,擦幹眼淚,把報告單藏進包裏,臉上堆著笑進去。
“奶奶,檢查結果出來了,就隻有一點小問題,咱們去京市做個詳細檢查就好。”
林奶奶正坐在**剝橘子,聞言立刻擺手:“不去不去,京市那麽遠,花錢又多,不是小問題嗎,不礙事。”
“怎麽能不礙事呢,您每次檢查,不就是為了發現問題及時治療?”
“我這把老骨頭,湊活過就行。”
“這不是湊活的事!”
林阮急的聲音發顫,她不能讓奶奶知道實情,可奶奶不肯去……
“您就不能聽我一次嗎?難道您不想……不想再多陪我幾年?”
話出口,林阮才覺失言,慌忙別過臉,眼淚卻已經湧上來,轉身跑出了病房。
沈墨剛打了粥回來,見林阮紅著眼眶跑出去,立刻對林奶奶說:“您吃飯,我去追阮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