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阮倚著臥室門框,看著廚房。

沈墨似是聽到她的聲音,回頭,然後快步走到她麵前,低頭要吻她。

林阮笑著將他推開,下意識地說了句:“別鬧。”

口吻裏帶著點甜,又帶著點幸福。

“喲喲喲,我怎麽好像聞見愛情的酸腐味了?”金可可打趣了一句。

“是甜的。”林阮糾正。

說話間,沈墨已經拿來外套給她披上,又快步回到廚房。

“對對對。”金可可有被肉麻到,“既然要辦婚禮,那我可得是伴娘,我肯定是要回去參加的,打算什麽時候,我好請假。”

“具體時間還沒定,奶奶這兩天在檢查,我想等奶奶檢查完,最遲下個月吧。”

沈墨那邊沒有親人,自己這邊她沒打算告知父母,已經斷了關係,沒必要。

婚禮簡單,不用請很多人,隻要自己在意的人在就好。

掛了電話,沈墨也恰好把早餐端出來。

小籠包,豆漿,還有她最喜歡的譚家煎餃,隻是譚家煎餃生意太好,每次路過都排不上隊。

“你幾點起來的,怎麽沒叫我?”

沈墨把煎餃特地擺在她麵前,“六點,阮阮太累,多睡會兒。”

林阮在心裏甜甜的笑了,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沈墨慣壞。

這邊,金可可聽到林阮要結婚的消息,已經興奮的再也睡不著。

她打算除了包一個大大的紅包外,還要給她最好的閨蜜買件結婚禮物。

說幹就幹。

金可可洗漱收拾完後,就直奔商場。

剛走進一家店,金可可立馬看到一條湖藍色的連衣裙,嵌著蕾絲花邊,剪裁做工都很好,她覺得特別適合林阮。

正好自己的身形和林阮差不多,金可可打算幫著試試。

手指剛觸到裙子,另一隻戴著鑽石手鐲的手也同時壓上來。

金可可抬眼,是個穿著金粉色真絲套裝的女人,香奈兒的鏈條包在臂彎晃出細碎的光。

一雙傲慢的眼睛打量她的眼神,像在審視貨架上的滯銷品。

“不好意思,我先看到的。”金可可往回拽了拽裙子,裙擺擦過對方塗著的酒紅色甲油的手指。

“看到又怎樣?”女人嗤笑一聲,目光掃過她身上的休閑裝和腳上的帆布鞋,“這裙子的零頭夠你買雙像樣的鞋了,又何必在這耽誤時間?”

金可可看了眼自己的著裝,不覺得怎樣,隻要休息,她都會讓自己穿的舒服些,至於品牌,她覺得舒適就好。

至於這條裙子的價格,她當然清楚是貴的,但給林阮買,她不心疼,且也買得起。

“買得起買不起不是你說的算。”

金可可說完,直接硬生生從女人手中奪過。

還沒有人敢從自己手中搶東西,女人被拽的踉蹌半步,臉色驟變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
然後揚聲喊來導購,“你們這裏現在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?去把她手裏的衣服給我拿回來!”

導購小跑著過來,看到女人時頓時緊張起來,偷偷拽金可可的袖子,小聲道:“女士,這位小姐是蘇少的的朋友……您看要不……”

女人立刻雙手環抱胸前,挺起胸,下巴高高昂著,眼神中帶著輕蔑:

“這件我要了,多給一倍的錢。”

金可可抱著裙子,諷笑道:“你要不要先搞清楚買東西講究先來後到,以為給高價就可以強買?”

“沒錯!我就是要強買,就你這種窮酸樣,配穿這樣的裙子?”

說罷,女人從包裏抽出黑卡拍在櫃台上,“我付兩倍的價錢。你,”她指著導購:“把她給我趕出去,看著就晦氣!”

導購急的額頭冒汗,隻能又好心勸金可可:“她是蘇少的人,我們真惹不起……”

導購再次提起蘇少,她瞬間明白是誰,也想到上次在會所的事。

金可可感謝導購的好意,隨即看向女人嗤笑道:

“這麽喜歡搶同款,怎麽不讓蘇少給你開家高定工坊,天天穿獨一份,省的在這跟我這‘窮酸’爭,跌了您的身份。”

這話像是戳到女人的痛處,自己都不知道是蘇恒第多少個女朋友,至今都沒人能讓這個紈絝風流大少定下心,何況是她?還獨一份?

女人被金可可嘲諷的話氣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,揚手就要往金可可臉上扇:

“你算什麽東西!”

忽然,手腕被穩穩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