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要孩子,又要把林阮綁在身邊。
金可可想起來都覺得氣憤不已。
“無論他怎麽想,這婚總是要離的。”林阮說,“如果下個星期他還是沒有時間,我就委托劉律起訴離婚。”
她不要他一分財產,這個離婚官司應該很好打。
就算時間會比較慢,也沒沒關係,半年都等了。
“嗨。”
一個女生走到她們旁邊。
金可可立馬開口介紹:“阮阮,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,經常給我帶土特產的小安。”
林阮看向女孩,五官清秀,麵容姣好。
就是好像在哪見過?
金可可沒留意林阮看向小安的目光,又繼續介紹:“小安,這是我的好閨蜜,林阮。”
小安原本臉上帶著笑,聞言,忽然怔住。
看到小安的麵色,金可可問:“怎麽了?”
不等小安開口,林阮先出了聲。
“我們見過,對吧?”
金可可詫異,“你們見過?”
“你原來是安華醫院的實習醫生,曾經跟著我奶奶的主治醫生。”林阮說。
剛才,她在腦子裏仔細回想,終於想起自己在哪見過小安。
那時每周一查房,小安都會跟著一起。
“林小姐,你好,沒想到你還記得我。”
小安笑了笑,就是笑容有點不太自然。
林阮的臉上卻沒有一點笑意,反而沉下了臉。
“阮阮,你怎麽了?”
金可可小聲問,她不解為什麽林阮會突然生氣。
林阮盯著小安,視線一直沒有挪開過,話卻是對金可可說。
“可可,你說過,你的這個經常帶土特產的好朋友,父母在F國做華國特產生意。”
金可可點頭,“沒錯。”
那時林阮還沒來這邊,她就在電話裏提過。
後來林阮來到F國,工作就一直很忙,金可可想介紹她們認識也總是沒時間。
今天好不容易大家都有空,金可可就想把新認識的好朋友也介紹給林阮認識。
“可是,”林阮依舊盯著逐漸心虛的小安,“據我所知,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。”
那是林奶奶還在治療期間,林阮去醫生辦公室,無意間聽見主治醫生和別的醫生在聊安華資助的貧困學生。
其中就聊到剛實習的小安。
“也是安華資助的貧困學生。”林阮繼續道。
金可可滿麵吃驚。
那時她也經常去醫院,但根本對小安沒有什麽印象。
小安不敢看林阮的眼睛,目光閃躲。
林阮的臉越來越冷,“你隱瞞身份,接近可可有什麽目的?”
“接近我?”
金可可聽到這句話,愣了。
當初和小安認識,是在朋友的聚會上,那時小安介紹自己是在這邊當中文老師的,她的中文家教也是小安介紹的。
“我不是壞人,林小姐。”小安連忙擺手,麵色急切。
“小安,你真的騙了我?”
金可可有些失望,她是真的把小安當成了朋友。
“可可,我……”
小安欲言又止,似乎很是為難。
林阮審視了半晌,試探性的問:“難道,是有人指使你這麽做?那個人是誰?”
如果小安是被迫的,那麽一定有幕後主使人。
“我把你當朋友,你居然對我不懷好意!”
金可可氣的拿起手機:“你要不說,我就報警,告你蓄謀傷害!”
小安慌了,忙止住她就要撥號的動作,“可可,我沒有害你……你想想看,這麽久,我有做過傷害你的事嗎?”
金可可仔細回憶。
認識小安這麽久以來,她除了給她介紹兼職,經常帶土特產外,確實沒有做過別的。
除非,那些土特產有問題。
但她都吃了,也沒中毒什麽的。
“那你告訴我,你為什麽要騙我?”
金可可放下手機,質問道。
小安麵露難色,“我、我能不說嗎?總之,我沒有要害你的意思,而且我也不敢啊!”
“你要不說,那我就再也不認你這個朋友!”
見金可可一副今天必須要知道實情的樣子,小安閉了閉眼睛,似是做出了決定。
“好吧,我告訴你。我是蘇總安排過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