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金可可震驚到無以複加,蘇恒隻但笑不語的瞧著。
空白的大腦開始零星出現個記憶的碎片。
昨晚,淩亂的沙發,她和他從客廳到臥室,耳邊似乎還隱隱聽見他問她的感受,體驗。
金可可麻了。
她都跟他做了些什麽啊!
喝酒誤事!喝酒誤事!喝酒誤事!
重要事情在心底說三遍。
見她臉上的表情,蘇恒抬了抬眉,“放心,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,不過……”
蘇恒走到金可可麵前,俯身看她的眼睛,“我會對你負責。”
說著他直起身:“餓了吧,我讓人送了吃的。”
金可可想說自己不餓,她現在隻想快點走人。
“咕嚕~咕嚕~”她的胃出賣了她。
蘇恒笑:“洗漱一下出來。”
寬敞的臥室隻剩她一人。
金可可懊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,不是,她昨晚怎麽跟蘇恒在一起的,還來了他家?
金可可看到床頭邊自己的手機,抓過來打給林阮。
臥室很黑,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外麵的光亮。
林阮的手機屏幕亮起,沒有聲音。
一隻手臂伸了過來拿起接通,低啞的嗓音帶著不清醒的鼻音:“喂。”
那邊安靜了幾秒,“蔣總?那個……阮阮呢?”
“睡覺。”
“……”
金可可感覺自己也沒問的必要了,林阮和她的狀態恐怕不差上下。
蔣霆川壓著聲音,淡淡道:“昨晚我通知的蘇恒。”
他猜到金可可打電話的原因。
“好的,好的,我知道了,謝謝蔣總。”
電話掛斷,金可可望著手機,她為什麽要謝蔣霆川啊!
蔣霆川剛放下手機,林阮的眼睛迷迷糊糊睜開。
入眼便是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,在自己臉的正上方。
她恍惚幾秒,頓時扭頭看向自己身側。
完美的建模臉此刻就在自己眼前,漆黑深邃的雙眸倒映著她逐漸錯愕的臉。
林阮“噌”的一下坐起,被子拉到自己胸前:“你、你怎麽在我家?”
這個問題有點耳熟。
想起前不久自己才問過。
蔣霆川想說她昨晚喝醉了,後來又是胃痛又是吐,還被她抱著胳膊不放,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。
更何況,他就沒有要走的想法。
蔣霆川靠在床頭,上身赤著。
“碰見秦浩宇,說你生病,我來看你,誰知你喝多一把就將我拉進門,還不肯讓我走,我能怎麽辦?”
“怎麽可能?”
林阮根本不信,而且她也沒這個印象。
“那你說,我怎麽會知道你生病?”蔣霆川麵不改色的反問,“不過,我看你倒是沒病,不然,我會被你拉到**?”
林阮越聽頭越大,他的話讓她無法反駁。
“你……你沒對我,不,我、我沒對你做什麽吧?”
如果照蔣霆川所說,那現在他倆同床共枕,恐怕也是她的傑作。
蔣霆川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上身,“你說呢?”
“……”林阮“絕望”的閉了閉眼。
她沒看到蔣霆川暗中勾起的唇角,也更不知衣服是他自己脫的,因為其中一次抱她去衛生間吐的時候,穢物不小心弄他衣服上。
“不用愧疚,我們是夫妻,不過是做了點夫妻該做的事。”蔣霆川大言不慚的逗弄。
林阮抓起吊帶外的睡袍套上,下床。
“我們很快就離婚,不該做這種事。”她糾正他的話,然後拿起手機操作幾下,“是我的過失,我補償。”
蔣霆川的手機震動一瞬,他拿起看。
林阮給他轉了一萬塊。
蔣霆川失笑,抬眼看向滿臉懊悔不已的人:“給的還真不少,把我當高級男模了?”
當然不,如果是他這種級別的男模,那她可點不起。
林阮不看他,“你收拾收拾離開吧。”
丟下這句,她飛快的跑進臥室裏的衛生間將門反鎖。
林阮雙手撐著盥洗池,低聲自語,“以後不能再喝那麽多啤酒。”
她的酒量其實已經練的不差,但那是紅酒,啤酒她沒喝過幾次。
打開花灑,林阮衝洗著。
忽然,她覺得哪裏不對。
等她洗完出來,臥室裏蔣霆川已經不在。
林阮穿好衣服開門,卻見蔣霆川早已西裝革履的坐在餐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