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阮轉頭看著沈墨，相比上一次的震驚，她淡定了一些。
一定是自己剛才核算成本發愁的樣子被他看到，所以才會想到這些？
隻是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，她都還沒想好要用什麽促銷方案，沈墨就已經詳細地說了出來。
而且這促銷方案聽起來很周全。
“又能攢積分又能比超市便宜？”張嬸馬上來了興趣，“那會員怎麽辦啊？要錢不？”
“不要錢，登記身份證和電話就行。”林阮立刻回答。
沈墨幫她想好了周全的方案，她得跟上不能掉鏈子。
“張嬸，您現在辦理還能送您一包紙巾，以後常來買東西，算下來能省不少錢。”
一聽不要錢還送東西，張嬸當即就同意了：“那行，我辦一個，以後就來你這兒買東西！”
送走張嬸，林阮拉著沈墨，“阿墨，你真的想不起來自己以前是做什麽的嗎？”
上次是買一送一的活動，這次是會員價和積分兌換，沈墨如果不是被包養的小白臉……
那很有可能就是家裏開超市的，而且還不是像鬆陵縣的這種小超市。
估計得是全國連鎖超市。
要真是這樣，那沈墨的點子對她來說不就是賺大發了？
沈墨的眼神又開始迷茫，“我想不起來。”
“想不起來沒關係。”林阮微笑，“總之，我們阿墨就是很聰明的人。”
聽到誇讚，沈墨像是得到糖的小孩，神情特別自豪。
“我就是覺得這樣能幫姐姐留住客人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阿墨覺得還可以設置買滿優惠券，比如滿三十減兩塊，五十減五塊，定期發給會員，他們就會多買東西。”
林阮聽完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。
在別人看來沈墨心智不全，是她的負擔，可她覺得不是，能遇見他，是她的幸事。
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，像是他腦子裏的寶藏，總能在關鍵時刻幫到她。
當晚，便利店關門後回到家，林阮坐在書桌前設計優惠券。
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她認真地調整著優惠券的麵額和使用規則，時不時用筆在紙上算著成本，生怕定價不合理。
夜深了，窗外的雨還沒停。
沈墨悄悄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，輕輕放在林阮手邊：“姐姐，喝牛奶，暖身子。”
林阮回頭，見他頭發有點亂，眼裏帶著困意，“阿墨，你怎麽還不睡？”
沈墨搬開旁邊的椅子，坐在她旁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像個聽話的學生：“我陪姐姐。”
說著還打了個哈欠，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“不用，姐姐還要忙很久，阿墨早點睡，對身體好。”設計完優惠券，還有半份稿件要翻譯完。
沈墨固執地搖頭，抓住她的衣角，就是要陪她。
這時，林阮的手機收到金可可的微信，問她兼職翻譯做的順不順利。
【挺好的，第一次交稿之後，公司就發了內容更多的稿件給我，現在一個月差不多能賺三四千。】
金可可回複了個“姐妹就是榜”的表情包，隨後發來了一條語音。
林阮沒多想，隨手點開，金可可的聲音竄了出來：
“和小傻子同住一個屋簷下，孤男寡女，有沒有發生……”
林阮壓根沒準備，話沒聽完，登時手忙腳亂地關掉聲音。
“姐姐，金可可說孤男寡女是什麽意思，是指的我和姐姐嗎？她說我和姐姐要發生……唔……”
林阮立即捂住沈墨的嘴，看著他無辜又茫然的眼睛，長睫微閃。
“金可可開玩笑的，不許往心裏去，知道嗎？”她佯裝嚴肅地說。
沈墨點點頭，說不了話。
感覺到溫熱的唇貼著自己的掌心，林阮像被燙到一樣，忙把手放下。
“現在回自己的臥室去睡覺，聽話。”
沈墨還想堅持，看到林阮繃著臉，才不情不願地站起來，一步三回頭地往次臥走。
看著他進去，又把門關上，林阮給金可可回消息：
【少說點虎狼之詞，家裏有小孩。】
金可可：【我就是開個玩笑，不會被小傻子聽見了吧？沒關係，反正他也聽不懂。】
林阮端起牛奶喝了一口，溫熱的**滑進胃裏，整個人都暖和了不少。
金可可的消息又發來：【說真的，小傻子又帥身材又好，你真把持的住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