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爸爸,我錯了,別讓他們抓我……”
林雨霏仰頭,哭的梨花帶雨。
林懷安一手攬著還在昏迷的妻子,一手將自己的衣服下擺,從她手裏狠狠抽出。
“別叫我爸,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,你簡直讓我們寒心!”
林懷安對那名警官嚴肅說道:“依法處置,我們不會有任何幹預。”
“林雨霏涉嫌兩次故意傷人,還有綁架,法官會依法判刑。”警官說道。
聞言,林雨霏拚命搖頭,眼淚橫飛。
“我是被迫的……我是被迫的……”
經過警方的調查,以及蔣氏提供的證據,蔣承硯一案曆經兩年,終於結案。
這輩子,蔣承硯是出不來了。
林雨霏,涉嫌故意傷人,還是兩次,以及在蔣承硯的案件裏也有參與,被判的也不輕。
林阮修養了半個月,又投入到備考中。
傭人敲響房門:“小姐,金小姐來了。”
“阮阮,你好點了嗎?”
不等林阮下樓,金可可已經等不及,跑了上來。
這半個月她不敢打擾林阮休息,硬是忍著沒來看。
林阮仰起脖子,又撩開額前的頭發,“你看,都好了。”
傭人送咖啡進來,金可可端起喝了一口。
“蔣霆川的手到現在好像都沒好,我看文件上的簽字,都是他的印章。”
那把裁紙刀正正紮在蔣霆川的手心,醫生說傷了點神經。
大約以後右手的靈活度不會太高,但不影響正常生活。
“阮阮,”金可可頓了頓,問:“現在,你和蔣霆川之間已經沒有阻礙,所有的糟心事也都過去了,你和他……”
林阮抱著咖啡杯的手指動了動,她微微一笑:“我和他沒什麽。”
兩人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,經曆了多少,金可可都看在眼裏。
那麽多的磨難之後,照理來說,會更加珍惜對方,會重新在一起。
但她看林阮,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。
林阮不願多說,她也就不再繼續問。
“你在蘇氏還順利嗎?”林阮轉移話題。
金可可歎了口氣:“我是沒想到蘇氏內部的複雜程度,與蔣氏比有過之而無不及。”
蔣氏有蔣霆川坐鎮,他的雷霆手段讓一些想要搞小動作的人望而卻步。
蘇氏不一樣,蘇董進了醫院,一些股東和董事開始各占山頭立派係。
蘇恒接手之後,遇到了不少麻煩,還有那些人給他使的絆子。
有一次在會上,金可可就看到某個股東的心腹很不給蘇恒麵子,刻意擺姿態。
“他太能忍了,我都替他憋屈。”金可可道。
林阮說:“臥薪嚐膽,不這樣,蘇恒就不能把那些毒瘤連根拔起。”
“我也明白,就是……”
“心疼”兩個字她終是沒說出口,畢竟現在輪不到她說這兩個字。
而且她發現蘇恒也沒再像之前那樣,看見她和秦浩宇在一起就生氣。
仿佛,他對她的占有欲已經消失。
隔天下午,向佩華覺得林阮半個月沒出門,一定悶得慌,便借口要去買東西,讓她陪自己去商場。
自從相認以來,她們母女還沒有一起逛過街。
說是買東西,結果全是買給林阮。
衣服,鞋,化妝品,還有各種奢侈品牌的包。
買完這些,向佩華又拉著她去珠寶店。
林阮阻止,卻根本阻止不了。
從第三家珠寶店出來,林阮已經逛不動,向佩華似乎還沒買夠。
“囡囡,難得陪媽媽出來一趟,前麵還有一家珠寶店,我們再去看看。”
“小阮。”
這時,陳暉的聲音傳來。
林阮轉身,“師兄,好巧。”
“在這的咖啡廳和朋友見了個麵,沒想到一出來就碰見你和阿姨。”陳暉走近後和向佩華禮貌的打了招呼。
他看了眼時間,已經到飯點。
“不如我請你和阿姨一起吃個飯?”
林阮剛想說不用,向佩華眉開眼笑的先開了口:“好啊,正好逛了太久,還真有點餓了。”
陳暉立刻打電話訂了位子。
二十分鍾後,三人來到一個裝修簡約大氣的餐廳。
剛到包廂門口,對麵包廂的門打開,出來的人看到陳暉,“陳總?”
林阮轉頭看了一眼,從那人身後看到包廂裏的上位,坐著蔣霆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