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霏瞬間僵在原地。
“試……試探?霆川,你在說什麽……”
蔣霆川見她眼神透著慌亂,還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樣子,心裏冷的像冰。
他淡聲笑道:“難道不是試探我會不會把你放在第一位?”
聞言,林雨霏頓時大大的鬆了口氣。
她麵含嬌羞,“我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沒有。”蔣霆川佯裝相信,“反正我心裏是把你放第一位。”
把她和蔣承硯都放在第一位。
是他目前需要解決的重中之重。
也會為他們傷害林阮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眾目睽睽之下,蔣霆川將林雨霏抱著走出辦公室,進了電梯。
金可可正好要去車上取東西,等來電梯,看見電梯裏,蔣霆川抱著林雨霏,頓時麵色有一瞬的尷尬,還有點生氣。
替林阮生氣。
知道他們要訂婚了,要不要這麽在人前秀恩愛?
在公司都不避諱。
剛和林阮通完電話,就撞見這一幕,金可可在心裏默念了句:秀恩愛,死的快!
“蔣總。”
金可可走進後,禮貌的打了聲招呼。
然後轉身麵向前麵。
“你看你,多難為情,我都說了不用你抱的。”
身後,林雨霏撒嬌責怪似的說了句。
金可可腹誹,明明在職場上也是個幹練的女人,撒起嬌來,真讓人掉一地的雞皮疙瘩。
“有什麽可難為情,我抱你,難道有人會有意見?”
金可可怎麽感覺這話意有所指。
電梯終於到了負一層。
門開前,金可可往側麵後退了幾步,讓蔣霆川他們先出去。
直到看見他們上了車,她才朝自己車的方向去。
林阮覺得身體差不多已經恢複,就沒繼續留在別墅。
回到匯景灣時已是傍晚,林阮拿出冰箱裏的食材做飯。
想到白天蔣霆川說的那些,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你怎麽把這些也扔了?”
旁邊忽然傳來金可可的聲音。
林阮低頭看,隻見手裏那顆小青菜快要被剝的就剩下幾片。
她連忙把那些完好的青菜揀出來,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,沒聽見你進門。”
“是你想事想的太入迷,連我回來都不知道。你剛剛在想什麽?”
金可可把包掛在玄關處,隨口問道。
林阮洗菜,“招考快要開始,我有點擔心,怕自己考不上。”
“怎麽可能,你可是連翻譯器都贏了的人。”
金可可過來幫忙,“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,你要是考不上,那就真沒人能考上了。”
“也不是,畢竟我有幾年落下,還是怕準備的不夠充分。”
這話不假,在鬆陵縣的那幾年,她一心都撲在奶奶的病情和超市的生意上,專業落下很多。
雖然後來加入梁教授的團隊,跟著梁教授出國翻譯文獻,回國後又接受了蔣氏的項目,也很順利,但招考要考的東西很多,林阮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順利通過。
“阮阮,你真的想太多,我覺得你就是被蔣霆川給鬧的。”
金可可說道,“連我看到他和林雨霏在一起都不舒服,別說是你。也不知道蔣霆川是怎麽了,好像變得高調了,從前,他在公司對林雨霏就像陌生人似的,今天居然抱著林雨霏坐電梯,根本不怕被人撞見。”
林阮切著菜,動作有兩秒的停滯。
他這麽做,是為了做給外人看,也為了讓蔣承硯信以為真。
金可可不清楚真相,才會這麽說。
若不是蔣霆川跟她說明一切,恐怕現在她聽見,會誤會的更深。
海邊。
沙灘上,露營裝備齊全。
蔣霆川和林雨霏愜意的看著遠處,海浪拍打著海岸邊。
白色的海鷗在天空盤旋,有幾隻落在前麵不遠處,好像沙灘上有它們喜歡吃的美味。
“霆川,我想喂鴿子。”
林雨霏看著那幾隻潔白的,胖嘟嘟的鴿子說道。
“好。”蔣霆川二話不說,抱起林雨霏往海岸邊走過去。
人走近,那些鴿子倒是不怕,仍舊埋頭苦吃。
蔣霆川將林雨霏輕輕放下,坐在沙灘上,“我去拿點吃的讓你喂。”
說完他轉身離開。
林雨霏看著可愛的鴿子,沒發現海麵發生了變化,浪越來越大的往沙灘上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