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呼吸糾纏。

林阮貼著身後的機身,手緊緊捏著座椅扶手,手心幾乎已經冒出汗來。

她眼睫垂著,粉潤的唇輕啟:“和你在一起。”

林阮的聲音很輕,輕到連她自己快要聽不清。

話音剛落,她的唇突然被吻上。

急切,卻又克製著力道。

林阮渾身一僵,熟悉的氣息裹著溫熱呼湧來,那是刻在骨子裏的味道。

蔣霆川的手掌扣住她後頸,將人帶的更近。

貝齒被撬開,沒有強勢掠奪,帶著失而複得的珍視。

林阮捏著扶手的手漸漸鬆開,指尖無意識蜷起,抵在他的胸膛。
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
蔣霆川的手機在身上震動。

他沒有理。

這種久違的,貪戀的觸感,他舍不得離開。

手機自動掛斷後沒幾秒,再次震動起來。

林阮稍稍用力將他推開,胸口劇烈起伏:“電話……”

“不管。”漆黑的眸底帶著濃濃的欲色。

蔣霆川又要吻下去。

林阮抬手捂住自己的唇,水汪汪的眼睛透著懇求。

就算不接電話,他們也該下飛機了。

邢飛和保鏢都在底下等著。

他們久久不出來,難免引人遐想。

蔣霆川喉間發出一聲低笑:“放過你。”

然後去接電話。

林阮如釋重負重,趁著他接電話的空檔,她先下飛機。

剛走兩步,就被蔣霆川拉住。

他將手機離遠,低聲對她說:“回去等我。”

看著他意猶未盡的表情,林阮腦海裏瞬間浮出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。

她的臉頰瞬間發燙,一直燙到耳根。

她沒說話,生怕對麵聽見,隻想掙脫。

蔣霆川卻不鬆,非要逼她開口。

“嗯,知道了。”

林阮無奈,“被迫”說道。

蔣霆川勾起唇角鬆開了她。

下了飛機,林阮準備去打車,邢飛告訴她,蔣總已安排了車送她回家。

今天是周末,林阮以為金可可不在家,會去逛街。

結果在玄關處換鞋,發現金可可的拖鞋不在。

林阮放下行李,看了一圈,客廳和餐廳都沒人。

她去洗手間洗了個手,然後敲了敲金可可的臥室門,隨後推門進去。

房間裏窗簾緊閉,光線很暗,隻有一盞小夜燈開著。

金可可躺在**,似乎睡著。

已經中午兩點,林阮以為她昨晚加班,一覺睡到現在。

“可可,我回來了。”林阮走近,“醒一醒,吃了飯再睡。”

金可可的眼睛微微睜開,“阮阮,你回來了……”

有氣無力的聲音。

走近後,林阮才發現金可可狀態不對,臉很紅。

伸手一摸,“可可,你發燒了!”

金可可的額頭燙的嚇人,林阮趕緊詢問她有沒有吃藥,量體溫。

金可可搖頭。

林阮見狀,起身先去拿體溫槍在她額頭上叮了一下,顯示三十九度。

“我去給你拿退燒藥。”

看著金可可把藥喝下去,林阮又拿了濕毛巾搭在她額頭上,“好好的怎麽發燒了呢?”

半晌沒聽見聲音,她低頭一看,金可可耷拉著眼睫,眼角不斷著流著眼淚。

“阮阮……”金可可抽噎著,發出的聲音近乎嗚咽:“蘇恒……他、他有未婚妻了……”

林阮怔了怔,“是不是誤會了?”

蘇恒有多喜歡金可可,她看在眼裏。

甚至還九十九次表白,怎麽會突然就有未婚妻了?

“是、是他親口說的……”金可可搖頭,“我以為他會再跟我表白一次,我想……我想隻要他再說一次,我就答應,可是……可是他那天帶了個女生,他告訴我那是他的未婚妻……”

金可可越哭越傷心,林阮隻能輕輕拍著安慰,不停的幫她擦眼淚。

在感情方麵,她不太會勸慰,畢竟自己的情感也一團糟。

雖是和蔣霆川和好,也頂多算撥雲見日。

許是藥效的作用,金可可最後睡著了。

林阮擔心金可可,一直在她旁邊照料著。

見她臉色逐漸恢複正常,額頭也沒那麽燙,林阮才悄悄退出房間。

天色已黑,林阮來到廚房準備給金可可煮點粥。

忽然想起白天時蔣霆川說讓她等他,便拿出手機,給他發了個消息:

【可可病了,我得照顧她,就不去找你了。】

消息發出,林阮等了會兒,見蔣霆川沒回複,先把手機放到了一旁。

隻是等到粥煮好,金可可吃完,手機也仍是沒有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