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阮被蔣霆川擋在身前,看著他和艾倫再次握手,心裏嗤笑。
但麵上沒表現出來。
艾倫有點懵,不過還是點點頭,和蔣霆川又一次道別後,這才離開。
“蔣總,你太平洋警察嗎?”
管的太寬。
艾倫隻是禮貌性的和她握手,也要被他阻止。
林阮轉身往酒店大堂裏走。
蔣霆川闊步追上,與她並肩,“你覺得你比我更了解男人?”
在上次的晚宴上,艾倫看林阮的眼神,以及那點心思,蔣霆川的看再清楚不過。
這次,艾倫當眾邀請,他完全可以讓林阮避開,但是,他讓她來,也完全是出於想要和她多些獨處的機會。
邢飛已經替他們辦理好入住,林阮拿過房卡,看向蔣霆川。
“是,我自然是不了解的,所以才會被騙了那麽久。”
從前,她相信他說的一切,可推翻那一切的人,也是他。
如果她足夠了解,了解他本就是城府深厚,攻於算計的人,也不會被傷的體無完膚。
說完,林阮拿著房卡就要走。
蔣霆川一把拉住了她。
“那件事,你還是不肯原諒?”
漆黑深邃的眼眸,緊緊的盯著她。
這時,孫秘書和另外兩個同事疾步朝他們走了過來。
林阮轉動被攥緊的手腕,沒有掙脫了。
眼見孫秘書一行人就要走近。
林阮急切的壓低聲音:“蔣霆川,雖然這是在國外,但還有人看著,我不想被亂傳消息。”
蔣霆川仍舊握著她的手腕,沒有要鬆的意思。
再有幾步,孫秘書一行人就能看到她的手腕被他握著,林阮眼眸帶著急色。
“蔣總,這邊的數據已經統計完。”
孫秘書剛開口,在看不到的角度,蔣霆川鬆了她的手腕。
蔣霆川不緊不慢的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“四十分鍾後開會。”
林阮和邢飛以及孫秘書一行人住在一層,蔣霆川則住在上麵一層的套房。
坐了近十個小時的飛機,林阮打算先洗個澡,然後換身舒適點的衣服。
洗澡水溫度舒適,洗去一身的疲憊。
頭發打了洗頭膏揉搓,沫子剛衝掉一半,花灑不出水了。
林阮轉動開關把手,又把拍了拍管道和花灑龍頭,一滴水都沒有。
停水了?
林阮裹了浴巾出來打電話給前台,竟是她這一層的管道出了問題,酒店已經安排人在搶修。
至於什麽時候修好,酒店告知她情況稍稍有些複雜,預計需要兩個小時左右。
距離開會還有不到二十分鍾。
她不能頂著一頭沫子去。
蔣霆川剛掛斷電話,門鈴聲響起。
開門,麵前是碩大的白色毛巾。
林阮裹著毛巾的頭抬起,“我房間的水管壞了,能借用你這的浴室把頭洗幹淨嗎?”
眼前的人身上裹著一件長風衣,耳邊沒被包上去的碎發正滴著水。
蔣霆川側身。
“謝謝。”林阮快步走了進去。
蔣霆川住的是總統套房,找了半晌才找到浴室。
關上外麵的房門,林阮想了想,又把門反鎖,這才進了浴室。
頭發洗幹淨。
林阮找吹風機,但這間浴室竟然沒放。
她頂著濕漉漉的頭發開門,“蔣霆川,你的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林阮呆站在門口。
會客廳裏,正在給蔣霆川匯報工作的孫秘書也一瞬間傻了眼。
什麽情況,林翻譯竟然從總裁的臥室裏出來?
頭發是濕的,看樣子像剛洗完澡。
但畢竟是總裁秘書,也是見過大世麵的,什麽情況沒見過?
他拿出專業素養,禮貌的朝林阮打了個招呼:“林翻譯。”然後便收回視線。
做為一個有修養的總裁秘書,不該看的不看,不該說的不說。
蔣霆川隨意的靠在沙發背裏,長腿相交,清淡的眸子看過去:“怎麽了?”
林阮張了張口,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字:“那……那什麽……吹風機在哪?”
蔣霆川抬手指了個方向。
她這才順著方向發現,那邊有個客衛。
剛才自己太著急,居然沒注意。
林阮低著頭,快速穿過會客廳。
她一邊吹著頭發,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懊惱,就不該先洗澡,等開完會再洗不行嗎?
忽然聽見有敲門聲,林阮關掉吹風機。
隻聽孫秘書在門外說道:“林翻譯,蔣總說你不必去開會了,好好休息,新的外套已經送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