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,那是林阮的私事。
蔣霆川難得被懟的語滯,漆黑的眼眸就那麽瞧著她。
林阮理直氣壯,毫不躲避。
最終,蔣霆川讓開門口,先往裏去。
林阮不知道在哪辦公合適,問道:“沙發,還是別處?”
蔣霆川穿著白色襯衣,袖口挽到小臂,他走到調理台前,“先吃飯,吃了再工作。”
彩椒,菌菇,排骨,還有其他幾樣菜,都處理的差不多。
林阮走過來,定睛一看,都是那天說要做的,但沒做的菜。
“如果吃完飯再工作,恐怕明天上午十點前來不及給你。”她說。
蔣霆川正在切薑片,他氣定神閑:“不急。”
“不急?”
不知道是誰在車上說必須明早十點給他,現在又說不急?
林阮感覺被他氣的有點上火。
行,不急就不急。
原本也不是今晚需要加班的活。
蔣霆川指著排骨,“你做還是我做?”
“你要想做,就你做好了。”
林阮無所謂,反正誰做都一樣,都是一個味。
“行,我去醒酒,你來做。”
“我做?”
林阮以為自己聽錯,他那麽問難道不是他想做?
“調料都在這,應該不缺。”蔣霆川指著一排瓶瓶罐罐的調味品說。
林阮看著一堆準備好的食材,這是都交給她做了?
狐疑間,蔣霆川已經去了酒櫃那邊。
林阮看到一旁放好的圍裙,穿上係好,開始炒菜。
蔣霆川挑了瓶紅酒,打開,邊往醒酒器裏倒邊看向廚房那邊。
纖細的身影,穿著圍裙,先開始有點手忙腳亂的,後來似是適應,動作變的有條不紊。
看著忙碌的身影,他越看唇角弧度彎的越深。
怎麽看,都像是這裏的女主人。
蔣霆川拍了張照片。
一分鍾後,正在別墅孤獨的吃著飯的蘇恒,收到了蔣霆川的消息。
【有人在給我做飯,你有嗎?】
文字底下是林阮做飯的背影。
蘇恒瞬間覺得碗裏的菜不好吃了。
他回了一句:【有本事你當著林阮的麵給我打視頻。】
半分鍾後。
蔣霆川:【想的美,準備吃愛心晚餐,你可以退下。】
發完消息,蔣霆川直接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。
最後一道彩椒菌菇炒牛肉已經盛了出來。
“可以吃了。”林阮隨口喊了聲。
所有菜都擺上了餐桌。
蔣霆川拿了兩隻杯子,一隻給自己倒的紅酒,一杯給林阮倒了石榴汁。
“飯是我做的,我連杯紅酒都喝不上?”
林阮看著他把石榴汁放到自己麵前。
蔣霆川端起自己的杯子,輕輕搖晃了下,“你自己能不能喝酒,不知道?忘了是誰喝多不是抱著人索吻,就是胡言亂語?”
林阮:“……”
鬆陵縣那次喝多,還是沈墨的蔣霆川把她接回來,當時她是不記得,但之後她回想起來,自己那天竟然要求他吻自己。
林阮尷尬的輕咳一聲:“我的酒量早就不是從前,你說的那些我也不記得。”
“違心的話。”
蔣霆川淡淡的說了四個字,緊接著夾起一塊排骨放她碗裏,“有胃炎還敢喝酒,我看你是不想好。”
其實林阮也沒打算要喝酒,隻是覺得有點不公平,才脫口了那麽句話。
林阮拿筷子正準備夾起排骨吃。
隻見坐在對麵的蔣霆川吃了一小口,就把排骨放回碗裏。
然後眉頭鎖的緊緊的。
“怎麽了?”林阮問。
“廚房沒鹽了,還是你把糖當鹽放?”
“太甜了?”
林阮夾起自己碗裏的排骨咬了一小口。
這一口差點沒把自己齁死。
不是太甜,是已經甜的快把賣糖的打死。
林阮回憶了下,想起來什麽,有點不好意思道:
“我可能真的把糖當鹽,又放了一遍。”
蔣霆川喝了一大口水,口中的甜味才淡了些。
“所以你是廚藝退步,不是故意的。”
說話間,他站起來將那盤糖醋排骨端走。
林阮看著他倒進鍋裏,又重新回了個鍋,不多時又盛出端過來。
“現在嚐嚐。”
林阮試探性的再次嚐了一口。
這次味道正了。
“看來以後得我做給你吃。”蔣霆川悠悠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