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都看到那隻手鐲。

不少人都發出羨慕的聲音。

“一看就是祖傳的,雨霏,這代表蔣夫人對你的認可。”

“可不是嗎,什麽時候訂婚結婚有什麽要緊的,這可是蔣家兒媳的身份象征。”

“要不說,還得是我們雨霏最得蔣夫人的喜歡。”

聽到一群人的吹捧,林雨霏勾起得意的唇角。

正在這時,出去上洗手間的一個女生回來,走到林雨霏旁邊,說道:“雨霏,我剛才看見蔣霆川了,他是知道你也在這,來找你的嗎?”

“那還用說,肯定是!”

有人搶聲回答,眾人又跟著起哄。

林雨霏起身,微昂著下巴,“我去叫他,你們先玩著。”

從包廂出來,林雨霏就朝大廳去。

但是並沒有看見蔣霆川人。

“林小姐,有什麽需要的?”

夜色經理看到她,立馬上前恭敬的詢問。

“蔣霆川呢?”林雨霏問。

“蔣先生剛上了二樓,我帶您上去。”

“不必了,我自己去。”

說罷,林雨霏小跑著上樓。

她知道蔣霆川在夜色有一個固定的包廂,於是便往那個方向去。

包廂裏,蘇恒端起酒杯,朝蔣霆川的杯子碰了下。

“現在這樣了,你有什麽打算?”

兩人仰頭喝了一口。

蔣霆川摩挲著杯壁,嗓音低沉:“先跟林家解除婚約,隻要她還在我身邊,就絕不可能放手。”

林阮是他這一生都不可能放手的人,就算她說不愛又怎麽樣?

他清楚她的顧慮,那他便解決。

蘇恒了然一笑:“我就知道。”

他再次和蔣霆川碰了杯,“你跟林雨霏本來也不可能,要不是蔣承硯從中攪和,連第一次訂婚的可能都沒有。”

蘇恒口中說的第一次,是蔣霆川失蹤前。

蔣林兩家定下婚約,完全是蔣夫人的安排。

蔣霆川當時在查未初那個項目的事,也沒功夫反對。

就算提出,蔣夫人也會再繼續安排別的名媛。

蔣霆川便先由著母親,計劃在訂婚前一天或當天,宣布解除婚約。

也算是讓母親明白,不要亂做主他的婚事。

門外。

林雨霏剛要推門,便聽見兩人的談話。

臉上霎時間血色全無。

蔣霆川要跟自己解除婚約?!

他怎麽能!

什麽叫他和她本來就沒可能?

他們的家世明明就很相配,她也足夠漂亮。

為什麽沒可能?

難道,蔣霆川知道自己在國外的那些事?

想到這,林雨霏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,指尖攥的發白,手心裏滿是冷汗。

不、不可能!

她在國外的那些荒唐見不得光的事,已經被自己擺平,蔣霆川不可能知道。

一定是因為林阮那個賤人!

那個賤人一出現,就把蔣霆川的魂勾走了!

林雨霏沒再推門,也沒在外多停留,轉身快步離開。

-

清晨六點。

林阮穿著運動服出門。

在國外這兩年,她養成了晨跑的習慣。

前段時間因為工作太忙,她沒顧上。

現在穩定下來,再加上匯景灣內的環境很好,還專門鋪了跑步的塑膠步道,她便又開始繼續。

跑了沒多遠,身後傳來同樣的跑步聲。

片刻後追上了她。

“早。”

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旁邊傳來。

林阮扭頭。

蔣霆川與她並肩。

他穿著白色運動上衣,淺灰色運動褲,額前垂著柔順的碎發。

完全沒有總裁大佬上位者的氣勢,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
林阮收回視線,沒跟他打招呼。

腳上的速度加快了幾分。

她快,蔣霆川也快。

再次與她並肩後,他又開口:“原來沒見你有晨跑的習慣,國外養成的?”

林阮還是不語,隻看著前方。

“這個習慣倒是不錯,就是不講禮貌,不理人的這個習慣,也是在國外新養成的?”

蔣霆川氣息平穩,絲毫沒有邊跑步邊說話的氣喘。

林阮跑了幾步,停下。

蔣霆川也停下。

“我昨晚的話說的很清楚了吧?”林阮冷冷的看著他。

蔣霆川點頭,“很清楚,你又不是外國人,我聽得懂。”

“那你為什麽還這樣?”

“哪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