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阮是梁老推薦來的,林雨霏又是總裁的未婚妻。
肖總有些為難。
“肖總,如果發布會出現任何意外,誰都承擔不了。”
林雨霏又進一步說道。
片刻後,肖總終究還是點了點頭:“那……就按您說的辦。”
林雨霏心裏鬆了口氣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林阮,就算你回來了,我也絕不會讓你有機會在霆川麵前出風頭!
地下停車場,林阮出了電梯。
為了今天來蔣氏對接,金可可特地把自己的車留給她開。
她來到車前,剛打開車門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伸過來。
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車門。
林阮嚇了一跳,轉身就撞進蔣霆川的懷裏,熟悉的冷冽氣息撲麵而來。
蔣霆川將她堵在車門與自己身前,黑眸裏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有憤怒,有質問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。
他的嗓音低沉沙啞,每個字都像裹了一層冰:
“既然兩年前不聲不響的走了,現在何必還要回來?”
那時查到她去了Y國,金可可也不肯透露她的行蹤。
他不斷的派人在那邊找,大半年過去,都沒有任何消息。
林阮掙紮著想要推開他,卻根本推不動。
她抬起頭,直視著他的眼睛,口吻毫無波瀾:“我回來是為了工作,與你無關。”
“與我無關?”
蔣霆川的眼神驟然變冷,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的讓她皺起眉頭。
“孩子呢?你一個人就能懷?當年你懷孕,為什麽不告訴我!”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,炸的林阮渾身一僵。
他還是知道了。
想起孩子,林阮心裏再次泛起針紮般的疼。
她看著蔣霆川眼底的憤怒與質問,忽的嗤笑出聲:
“你知道了會怎麽做?讓我打掉還是生下來?生下來就是私生子,一個見不得光的孩子,為什麽要告訴你?”
“其實,我很慶幸那孩子沒了,不然我恐怕還得被你關在那個別墅裏。”
林阮的目光帶著輕蔑,嘲諷。
她的話仿佛是一把寒刀,直直戳進蔣霆川的心髒。
他攥著她的手腕又用力幾分。
林阮疼的皺眉。
“慶幸?你就這麽不想要那個孩子?”
不想要他們的孩子?
蔣霆川一瞬不瞬的盯著她。
林阮別開視線冷笑:“難不成你想要?你就不怕這個孩子會成為你的汙點?不怕你的未婚妻知道會憎恨?”
他連他們的過往都願意承認,要假裝失憶,會想要他們的孩子?
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蔣霆川的情緒。
“林阮!你在恨我?所以才不會想要我們的孩子?其實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……”
蔣霆川決定告訴林阮,他沒有失憶,之所以騙她,隻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。
“不是我想的哪樣?”林阮打斷了他的話,嘴角的嘲諷更濃:
“我不過就是你無聊時的消遣,過往的黑點,就算那孩子還在,我也絕不會讓他姓蔣。”
林阮說完,用力推開蔣霆川,打開門坐了進去。
不等蔣霆川反應,她已經將車開了出去。
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停車場的寂靜。
陽光透過停車場的天窗灑下來,落在蔣霆川身上,卻沒帶來半分暖意。
林阮剛才說的每一個字,都像重錘一樣砸在他的心上。
他沒想到她會這麽恨自己。
開始懷疑當初做的決定是否對。
邢飛走了過來,“總裁,法院傳來消息,楊帆被判了無期。”
當年楊帆開無牌車撞人,以為沒人知道。
殊不知,蔣霆川醒來後,就想起自己被撞時,看清了司機的臉,正是楊帆。
但那時,他要釣的是蔣承硯那條大魚,便暫時擱置。
蔣霆川似是沒聽見邢飛的話,又或者覺得根本不重要。
他看著停車場的出口,沉聲道:
“去查林阮現在的住處,還有她在梁教授團隊裏負責的項目。”
“林阮小姐回來了?”
邢飛訝然,他一上午都在外麵,還不知道林阮不僅回國,還是這次發布會的外聘翻譯團隊負責人。
“是,總裁,我這就去。”邢飛回道。
蔣霆川收回視線,轉身。
林阮,就算你恨我,我也會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,我已經失去了我們的孩子,絕不能再失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