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了兩天產品資料，便是和蔣氏AI部的對接。
林阮帶著兩個助手，小張和小陳走進蔣氏集團大堂。
上次來，還是她發現蔣霆川保存那件婚紗和發卡，她想要來找他問個究竟。
現在，她卻成為他的乙方再次出現。
林阮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。
小陳快步走到行政前台溝通，得知他們是來AI產品部的，前台微笑著指引他們該坐哪部電梯。
等電梯的人不多。
進去後，有兩個女員工交談道：
“你們總裁辦今天忙不忙？”
“還好，蔣總不在，事不多。”
林阮眼觀鼻鼻觀心，心裏卻舒了口氣。
蔣霆川今天不在。
他們不會碰上。
電梯門開，AI部的負責人肖總已經在等他們。
畢竟是梁教授推薦的人，肖總不敢怠慢。
他們一同前往會議室，小陳和小張跟在後麵，感歎著蔣氏集團的闊氣。
一個產品部都能獨占一整層。
會議室寬敞明亮，窗外就是京市的繁華街景。
林阮他們和肖總對接的很順利，從同傳的時間節點到AI技術術語的提前核對，每一項都聊的清晰明了。
中途休息，林阮起身去洗手間。
等她再回來，離會議室還有幾步遠，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突然鑽進耳朵——
是蔣霆川。
林阮的腳步猛的頓住，他不是今天不在嗎？
心髒像被忽然攥緊，呼吸有些不暢。
她下意識放慢腳步，透過會議室的玻璃看進去，先看到的是蔣霆川的背影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定製西裝，挺括的麵料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線條，後頸的頭發修剪的整齊利落，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肌膚。
手腕上戴著一塊黑色的機械表，表盤在燈光下泛著冷光，手指正輕輕敲著會議桌的邊緣，動作間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哪怕隻是一個背影，也依舊帶著讓她熟悉的、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。
在鬆陵縣失憶後天真的他，回到京市記憶恢複，冷酷無情的他，忽冷忽熱的他……
林阮閉了閉眼，用力掐了下掌心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都過去了。
現在他隻是甲方公司的總裁，她是負責同傳的譯員，僅此而已。
“溝通的怎麽樣？”蔣霆川的聲音再次傳來，帶著淡淡的詢問，聽不出情緒。
肖總立刻笑著回答：“非常順利，負責這次同傳的林小姐很專業，專業術語表述掌握的很精準，溝通完全沒障礙。”
蔣霆川“嗯”了一聲，語氣平靜的說：“林雨霏也會加入這次同傳，你這邊安排一下，確保流程順暢。”
肖總連忙應下：“蔣總放心，我會調整好分工，保證不出問題。”
休息的時間已經差不多，林阮不得不進去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整理了下西裝外套的領口，推開會議室的門。
肖總看到她進來，立刻起身，對蔣霆川介紹：“蔣總，這位就是我剛才跟您說的，梁老推薦的同傳譯員，林阮小姐。”
蔣霆川緩緩轉過身，深邃漆黑的眼眸落在林阮身上。
兩年未見，眼前的女孩和他記憶裏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藏青色的收腰西裝套裝，內搭純白真絲吊帶，五厘米黑尖頭高跟鞋利落挺拔。
低馬尾發尾微扣，清麗的麵容畫著濃淡適宜的職業妝，她的眼神銳利，舉止間滿是從容疏離。
“蔣總您好，我是林阮。”
林阮迎著他的目光，微微頷首。
聲音裏沒有多餘的情緒，禮貌又疏離，仿佛隻是看到一個普通的甲方領導，又好像隻是在跟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打招呼。
蔣霆川沒有說話，就那麽審視打量著她。
肖總，以及小張和小陳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，互相看了眼，都沒敢說話。
林阮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，輕咳了一聲，算是提醒。
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。
蔣霆川收回目光，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冷淡：“林小姐，辛苦。後續同傳工作，有問題可以直接找肖總對接。也希望我們合作順利。”
林阮暗暗吐出口氣，慶幸他沒說出什麽讓人尷尬的話。
正要回到自己的座位，忽的腳下不穩，眼見就要摔倒。
一隻手臂穩穩的扶住她的腰。
“林小姐，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