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忘了蔣霆川去M國出差,也是今天回國。”
金可可說著,小心翼翼的看向林阮,“阮阮,對不起啊。”
林阮的視線從遠處拉回,神色平靜,唇角勾著淺淺的弧度。
“這有什麽對不起的,難道隻允許我今天回國,別人就不可以?”
她的表情裏看不出一點難過,傷心,甚至連一點點的異樣都沒有。
別人。
蔣霆川已經成為了別人。
聽到這個詞,金可可鬆了口氣。
“我還以為,他是你心底不能提的那個人呢,你知道嗎,當年你走了之後,他到處找你,我不是跟你說過蔣老爺子住院後,蔣霆川和林雨霏的訂婚宴就取消了,當時還以為老爺子康複後,他們會重新訂婚,結果到現在也沒傳出訂婚的消息。”
林阮有些詫異。
在Y國時,她確實聽金可可說了蔣老爺子住院,他們訂婚暫時取消的事。
但老爺子恢複後,到現在也沒再提訂婚,確實有些奇怪。
蔣霆川不是很寵林雨霏嗎?
看著不遠處那個被記者包圍的男人,兩年過去,他比之前更加沉穩,也透著更濃的疏離感。
“走吧。”林阮說了句。
兩人一起走向機場大廳外。
蔣氏成功收購M國的公司,記者們爭先恐後的采訪著蔣霆川。
似是察覺到什麽,他偏頭看向另一邊。
人頭攢動,每一張臉都是陌生的。
“蔣總?蔣總?”
有記者叫了他幾聲。
蔣霆川這才收回視線。
忽然有記者問了個私人問題:“蔣總,兩年前因為蔣老先生突然進醫院,您和林雨霏小姐的訂婚取消,現在已經兩年過去,請問我們什麽時候再聽見好消息?”
蔣霆川看了眼那個提問的記者,眼底冰冷了幾分。
“財經新聞也開始報道娛樂消息?”
說完,便抬腳朝通往地下停車場的電梯走去。
走出機場,金可可將林阮的行李放進後備箱。
“你買車了?”林阮問道。
白色的SUV,看起來並不便宜。
“這不是升職當經理了,見客戶總打車也不方便,就買了。”
兩人坐進車裏。
金可可繼續道:“其實我以為蔣霆川會把我開除,畢竟那天我說了挺多得罪他的話,卻沒想到我反而升職了。”
林阮扣上安全帶,“那是你實至名歸,蔣霆川能成為蔣氏的繼承人,就不會是公私不分的人。”
“那倒是。蔣氏的商業版圖在這兩年加速擴展,全是蔣霆川的手筆。不過,更重要的是,蔣氏除了一個大毒瘤。”
林阮疑惑的看向她,“什麽大毒瘤?”
“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,主要一開始也是公司機密,現在外界也都有風聲傳出去,就沒什麽可隱瞞的。”
金可可看了她一眼,唏噓的歎了口氣說:“你一定想不到,蔣副總,就是蔣承硯,私下做了多少違法的事,當年和政府合作的未初新能源車那個項目出事,蔣承硯暗中收受賄賂壓下了偷工減料的事,對了,行賄的人就是楊帆的舅舅孫誌平,他們還讓楊帆頂替進了監獄!”
“不過楊帆也是該,作惡多端,但是事情已經查清,按理說他應該被放出來了,可據說還在裏麵,好像還牽扯了什麽事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林阮確實很震驚。
在她印象裏,蔣承硯是個謙謙君子,溫潤如玉的男人。
而且那時對她也很照顧,沒想到,他會做出這種事。
“很震驚吧?”金可可見她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,說:“還有更震驚的,蔣承硯利用蔣氏的項目洗錢,還開了個地下賭場,那賭場可不是隻賭錢,還有更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金可可邊說邊搖頭:“哎,真是想不到,看起來最像好人的人,竟做著十惡不赦的事。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林阮莞爾,她這兩年在國外,沒有聽到過任何關於蔣氏的新聞。
不過這種事,想必也會被蔣家壓下。
家醜不可外揚。
“蔣承硯應該被判的很重吧?”林阮隨口說了句。
前方紅燈,金可可停下車,“什麽判刑,人到現在都沒找到。”
蔣承硯失蹤?
林阮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這時,陳暉打來電話,林阮接通。
“小阮,你落地了吧?”
“嗯,剛到。”
“我訂了餐廳,中午一起吃個飯,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