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可可怕蔣霆川不信,還把自己的通話記錄調出來。

“你看,她早上確實給我打過電話。”

蔣霆川淡淡瞥了眼,複又看著她。

“告訴我,她在Y國什麽地方?”

金可可倏地心驚,阮阮說的沒錯,蔣霆川很快就能查到她的動向。

幸虧阮阮沒讓她去機場送,不然現在就不是問話這麽簡單。

“她去了Y國?怎麽可能,她說她回鬆陵縣了,如果她出國,怎麽可能不讓我送她呢?”

金可可辯駁,神情不可思議也不可置信的樣子。

蔣霆川讓人查了金可可今天都去了哪,正如她所說,沒有去過機場。

隻是按時上下班而已。

但這並不代表她不知道林阮在哪。

“隻要你告訴我林阮在什麽地方,我立刻升你為翻譯部大客戶總監。”

大客戶總監,一年的薪資可是超過一百萬!

這個**對金可可實在太大。

果然,商場大佬知道如何下手攻下對方的心理防線。

金可可在心裏咬牙:阮阮,以後你發達了,可得好好補償我。

“蔣總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她頓了頓,“其實你為什麽非要找她呢,你和林小姐訂婚,將來也是要結婚的,阮阮留在你身邊算什麽?小三嗎?就算我們這種身份配不上你這樣的大人物,但也知道廉恥。”

“阮阮連我都沒告訴,說明她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,她是鐵了心要離開,你就遂了她吧。”

金可可越說,蔣霆川的臉色越冷。

蘇恒了解他,知道他在極力克製怒意。

若是放在平常,恐怕敢這樣跟他說話的人,早就被丟到大海裏喂鯊魚了。

“好了,可可,”蘇恒插話,“別說了,這裏麵有很多事你不了解,別說那種話。”

雖是在斥責金可可,但也是在提醒蔣霆川,金可可並不知道其中原因,讓他不要計較。

“是,我們都不了解。”

金可可起身,“你們是大人物,做什麽都有自己的原因,活該我們這種小人物就得受著,那我們遠離,可以了吧?”

說完,金可可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包廂外走。

蘇恒立馬起身拉住她。

“飯都沒吃完,走什麽走。”

金可可甩開他的手,“不敢,我怕占了你蘇少的便宜,哪天也沒了人身自由。”

然後扭頭走了出去。

蘇恒要追,又看看坐著一言不發的蔣霆川,衡量片刻還是說道:

“你等等,我去去就來。”

他急忙追了出去。

蘇恒出了包廂,就沒看到金可可的人影。

這小妮子跑的也太快。

蘇恒歎了口氣。

剛轉身,對麵走來一個男人。

“蘇少?”

男人和蘇恒打著招呼。

蘇恒這才想起對方是京市醫院的婦產科醫生。

是林阮當時的主治大夫。

“秦醫生。”蘇恒也客氣道。

“沒想到在這能遇見蘇少,過幾天京市醫院和安華醫院有學術交流,安華醫院的醫生個個都是頂尖,我們醫院的醫生可得好好學習。”

“秦醫生謙虛。”

見他似要進旁邊的包廂,對方也不多打擾便告辭。

剛走沒兩步,對方想起一件事。

“對了蘇少,上次您朋友林小姐做了流產手術,約好複查的時間,但是她沒來,電話也沒人接,其實她的情況不太好,子宮壁薄,這次流產後,恐怕今後不太容易懷孕,麻煩您轉告她,要多注意自己身體,保養子宮。”

說完這些,對方離開。

蘇恒意外,沒想到林阮是這種身體狀況。

他站了會兒,想起包廂裏的人,推門進去。

剛進門,就對上蔣霆川冰寒的目光。

“林阮流產了?”

蘇恒暗道糟糕,居然忘了蔣霆川可能會聽見。

可現在想起也已經晚了。

“什麽時候的事?為什麽你知道卻不告訴我?”

蔣霆川的聲音幾乎帶著怒火。

剛才包廂外的對話,他聽的一清二楚。

在聽到那個醫生說林小姐做流產手術時,他頓時震驚。

和蘇恒認識,並且當時手術,他是在場的。

不必猜測,蔣霆川也知道對方口中的林小姐,就是林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