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阮驚訝。
金可可邊吃邊說:“我也是聽說的,張家的千金被綁架失蹤了一晚,第二天回來之後就瘋了。”
“真是老天開眼,這就叫惡有惡報!”
見林阮不說話,金可可問:“你不會可憐她吧?”
“我又不是聖母,什麽都能原諒。”
林阮喝了口果汁,“就是有點唏噓罷了。”
現世報竟會來的這麽快。
“人在做,天在看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。”金可可做了最後的總結發言。
林家。
林雨霏正坐在梳妝台前卸妝,旁邊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“雨霏,你聽說了嗎,薇薇回來之後就瘋了!”
聽筒那邊的聲音顫抖,能聽出對方的恐懼。
林雨霏也聽說了這件事,她不以為意,放下手機打開揚聲器,繼續卸妝:“是她被綁架,又不是你,你怕什麽?”
“不,這事肯定不簡單,我們才從山裏回來,薇薇就被綁架,而且我聽說張家連著好幾單生意都黃了,銀行還撤回貸款,張家就要破產了!這……這也太巧了……”
對麵越說越慌,“雨霏,我覺得這件事恐怕和林阮有關係,當初我們也是聽你的安排,現在薇薇出事,你得幫幫我!”
“你胡說什麽!”林雨霏蹙眉,“一個鄉下野丫頭能有本事讓人綁架薇薇?別自己嚇自己,都是巧合罷了,行了,你的嘴巴隻要嚴點,就不會有事。”
林雨霏掛掉電話,明麗的臉透著一絲不甘。
本想借張薇薇的手除掉林阮,結果那賤人沒事!
瘋了一個張薇薇倒無所謂,就是可惜她瘋之前沒弄死林阮!
不過,張薇薇被綁架,真的和林阮有關?
有人要替林阮報仇?
會是誰?
林雨霏眉間緊緊的皺著,能替林阮報仇,並且有能力做這件事的,隻有——
蔣霆川?
林雨霏手裏的梳子瞬間掉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!”她立馬否定,“霆川從來沒有正眼看過那賤人,而且那天霆川也並不在意那賤人的傷勢。”
可是……
她和邢飛找到他的時候,他正和林阮在一起。
後來她問蔣霆川怎麽和林阮在一起,他隻說是閑得無聊走走,就遇見了,發現林阮好像有傷,正準備打電話讓人過來幫忙。
林雨霏越想越不能確定,她拿起電話,撥了出去。
“霆川,明天有個畫展,你能陪我去嗎?”
夜色會所的包廂裏,蔣霆川眉眼冷淡:“可以。”
“好,那我們明天見。”
蔣霆川放下電話,撂在一旁,仿似那手機就是林雨霏,很嫌棄。
蘇恒看他臭著臉,調侃道:“誰能想到堂堂京圈太子爺,也得戴著麵具偽裝。不過你這樣子不像是因為林雨霏,倒像是在林阮那吃癟,像個怨婦。”
蔣霆川不耐的鬆鬆領帶,斜睨一眼:“你是想我跟金可可說說你的情史?”
“喂,我可是你的好兄弟,開個玩笑而已,不帶這麽害我的!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跟她們什麽事都沒有。”
蘇恒給他倒了杯酒,幹脆不在這個話題上觸他黴頭,換了個話題。
“那張家千金真不驚嚇,沒那膽子還敢害人,不過你對張家動手,接下來是不是該劉家?”
畢竟劉家千金也是林雨霏的幫凶,已經查到那個廢棄的獵洞陷阱就是劉家千金找到的。
蔣霆川腦子裏都是林阮衝著陳暉笑的畫麵,還有車裏她斷然的拒絕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動我的人,誰都跑不掉。”
幾天後,劉家忽然在京市消失,誰也不清楚內幕,隻傳出是劉總身體不好要回老家,幾百億的生意全部拱手讓人。
吃完火鍋已經很晚,金可可留下來沒走。
收拾完,林阮接到陳暉的電話。
“小阮,我這邊有個臨時翻譯的工作,是間畫廊,老板是外國人,明天在京市首展,你做他的隨行翻譯,怎麽樣?”
自從丟了兼職翻譯的工作後,林阮也試著投過全職的簡曆,但都被拒絕。
其中一家公司的人事心地好,悄悄透露,好像是因為她得罪了誰,其實她很符合他們公司的要求。
林阮便猜到是蔣霆川。
為了逼她離開京市,斷了她求職的路。
陳暉不是蔣霆川圈子裏的人,他幹涉不到。
林阮毫不猶豫的答應:“好,師兄,你把資料和地址都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