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蔣霆川,林阮的手下意識撫上自己的腹部。
人也跟著緊繃起來。
感受到林阮的不適,金可可悄然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們不介意我多叫個人吧?”蘇恒笑問。
金可可小聲不滿的嘀咕:“介不介意也都來了。”
畢竟是自己的衣食父母,見蔣霆川走了過來,她立刻換上笑容,叫了聲蔣總。
“現在不是上班時間,你不用拘謹,可以叫我的名字,或者還是像以前一樣,叫我……”他頓了頓:“沈墨。”
金可可驚訝不已,她以為蔣霆川已經想起自己在鬆陵縣的事。
下一秒,就聽蔣霆川又道:“我派人查了,那時候我在鬆陵縣,和林阮住的就是你的房子,你對我們很照顧。”
原來如此。
金可可看了眼麵容平靜的林阮,心裏不免替她有些難過,隨即麵上又對蔣霆川恭敬的笑了笑:“我還是叫您蔣總吧。”
她哪敢直呼商界大佬的名字,又不是過去的沈墨。
蔣霆川無所謂,最後隻說她若是在公司有事可以隨時找他,或者打電話。
和金可可說完話,蔣霆川的視線徹底落在林阮身上。
她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
是上次自己的話說的太重?
蘇恒已經從後備箱將她們的行李箱取下來,他拉著金可可的箱子,衝蔣霆川指了指另一個:“我拿不了,交給你。”
說罷又拽著金可可的手臂先往前走。
“你幹嘛,我不跟你走,我還要等阮阮。”
“林阮丟不了,我先帶你去看房間。”
兩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林阮避開蔣霆川的視線,轉身自己去拿行李箱。
一隻大掌已經先她一步,握住箱子的拉杆。
林阮抬頭,恰好對上蔣霆川漆黑深邃的眼眸。
她默了默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蔣霆川沒鬆,忽的抬起另一隻手朝林阮的領口伸去。
“你幹什麽!”
林阮霎時捂住領口,後退一步,瞪著他。
蔣霆川無奈:“你以為我要幹什麽?”
“動手動腳的,我怎麽知道。”
“項鏈呢,戴著沒?”
原來他就是想確認,她有沒有把項鏈丟掉。
林阮心底稍稍落下,“你放心,項鏈我不敢丟。”
她說話的口吻似是帶了氣,每個字都透著生硬。
看著她冷淡抵觸的神情,蔣霆川微微眯眼,舌尖舔了下後槽牙。
他送的東西,就這麽不值得她待見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蔣霆川嗤笑一聲,嘲弄的吐出四個字。
拉著行李箱,轉身大步走遠。
林阮“凶狠”的朝他的背影剜了一眼。
男人似是背後長了眼,驀的回頭,林阮頓時扭臉看向別處。
“還站著幹什麽,我隻負責拿行李,難不成還要我抱你上去?”
林阮咬唇,這人的嘴也太不饒人,以前也沒見他那麽能懟人。
待兩人一前一後的抵達民宿跟前,老板早已在給蘇恒他們安排房間。
看見蔣霆川也來了,老板忙不迭的迎上來,要接過他手中的行李。
“不用了,這箱子不習慣被外人碰。”蔣霆川將行李箱往旁邊放了放。
老板:……
林阮:……
他才是外人好吧。
“霆川哥,那我先帶你們去看房間。”老板訕笑的說。
大家都是單人間,老板刻意安排,住起來比較舒服。
林阮的左邊隔壁是金可可,右邊已經有人入住,緊挨著金可可房間的,是蘇恒。
蔣霆川的不在這邊,老板說道:“霆川哥,你的房間在上麵,那邊視野是最好的。”
民宿雖然在山頂,但也是依山而建,蔣霆川的房間地理位置還要再高一些,幾乎能看到半個京市。
林阮從蔣霆川手中接過自己的箱子,先進了房間。
蔣霆川蹙了下眉頭,對老板道:“我也住這邊,就蘇恒隔壁。”
“霆川哥,這邊的房間已經滿了。”老板抱歉道,怕他生氣,又趕緊說:“上麵的環境特別好,是獨棟小院,沒人打擾,很安靜,絕對適合你。”
蔣霆川眉頭皺的更厲害,但也不能強迫老板非給自己調一間出來,心裏很不爽,“那怎麽不給蘇恒也安排住上麵?”
“蘇少提前就打了招呼,要跟那位金小姐挨著。”
哼,他倒是會給自己安排!
蘇恒剛從洗手間出來,房門開著,路過時正好對上蔣霆川射過來的眼刀,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坐了兩個小時的車,林阮覺得疲累,直接在**躺下。
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,這裏正在孕育著一個小生命。
孩子的爸爸就在麵前,但她卻不會告訴他。
林阮拿出手機,給沈墨的微信發了條消息:【沈墨,我們有寶寶了,可惜你不會知道。】
蔣霆川剛進自己的房間,手機“叮”的響了一聲,他從身上取出,解鎖屏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