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老爺子見蔣霆川根本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,還說自己是閑著沒事,立馬繃下臉。

“你都多大了,到現在也不結婚,我那些老朋友,人家都抱上重孫子了!不說他們,就老趙都當爺爺了!”

“您是忘了我和雨霏快要訂婚?”蔣霆川提醒。

蔣承硯也跟著說:“是啊爺爺,霆川和雨霏就快訂婚,您再介紹,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
“霆川又不喜歡林家那個,怎麽不合適?”

蔣老爺子自認看的很清楚,蔣霆川從來就沒喜歡過林家那丫頭。

無論是失蹤前,還是回來後。

他都能看的出,自己這個孫子眼裏就沒有對林雨霏有過愛意。

作為一個過來人,喜不喜歡,愛不愛,他看的出來。

蔣霆川蹙了下眉,“您能不能別亂點鴛鴦譜,我和雨霏很好。”

“我亂點鴛鴦譜?”蔣老爺子氣的拍自己的腿:“那姑娘人美心善,落落大方,要不是剛離婚,你連機會都沒有!”

“您是說,給霆川介紹的對象是個剛離婚的?”蔣承硯訝異道。

“怎麽,你歧視離婚的?”

蔣老爺子覷了眼他。

蔣承硯心裏暗暗嘲笑,麵上溫和:“那道沒有。”

“沒有,霆川不肯,你見見怎麽樣?”蔣老爺子順口懟了一句。

“爺爺,我有喜歡的人。”蔣承硯下意識脫口。

蔣霆川悄然看了他一眼。

蔣老爺子一心隻想把林阮介紹給自己的二孫子,從來沒考慮過大孫子,也自然沒把他的話往心裏去。

他重新看向蔣霆川:“我告訴你,人是我親自見了的,很不錯,哪天你們見一麵,你見過就知道了。”

自己的意思傳達到,蔣老爺子也拄著拐杖站起來離開。

兄弟倆親自把老爺子送進電梯。

待電梯門合上,蔣承硯溫和的笑說:“爺爺對你的感情好像很了解。”

蔣霆川闊步往前,英俊的冷硬的麵龐上眸光清淡:“他老人家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,不過是自己的喜好罷了。”

“這麽說,是爺爺誤會,你和雨霏……”

“我們很好。”蔣霆川還是那句話,說完,忽的停下麵向蔣承硯:“大哥說有喜歡的人,是誰?我可以幫你去給爺爺說,畢竟蔣家開枝散葉可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。”

幽深如海底的眼睛直視著,仿佛已經看清一切,那股壓迫的氣場,讓蔣承硯不敢對視,眼神閃躲了一瞬。

他強自鎮定,依舊是溫和的笑:“不過是我一廂情願,對方不知道,你先別告訴爺爺。”

“大哥是個癡情的。”

蔣承硯歎了口氣,無奈笑道:“你就別開我玩笑了。”

這時,邢飛快步過來,在蔣霆川耳邊低語幾句。

蔣承硯也借機道:“我還有個會,先去忙了。”

蔣霆川收回落在蔣承硯背上的視線,聽完邢飛說的,臉愈發的冷。

“告訴他們不用拿去拍賣行,賬戶上打兩個億,再以蔣氏的名義建一所學校和圖書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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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阮坐地鐵來到一家商場,打算給奶奶買一件羽絨服。

換了治療方案,醫生說奶奶可以不用每天都在醫院待著,可以適當出去轉轉,也能讓老人家心情舒暢。

來京市已經兩個月,林阮便想著帶奶奶去能去的景點逛逛。

林阮買完,正好手機響,她低著頭邊往外走邊拿,直接撞上迎麵走來的林雨霏和向佩華。

林雨霏手裏正拿著熱咖啡,這一碰差點灑出來,她今天穿的可是剛送來的高定連衣裙。

“沒長眼嗎?!”她皺眉抬頭。

的確是自己不小心,林阮也正打算道歉。

下一秒,向佩華直接奪過女兒手裏的咖啡,“嘩啦”潑到林阮身上。

深褐色的**順著米白色的棉服往下淌,暈開大片汙漬。

向佩華隨手將咖啡杯丟掉,掏出手帕慢條斯理擦著指尖,眼神輕蔑的掃過林阮:

“鄉下來的丫頭就是沒規矩,走路都不看路?幸好咖啡沒潑到我們雨霏身上,不然你賠的起嗎?”

林阮先是看了眼袋子裏的羽絨服,還好沒被濺上。

她擦掉濺在下巴上的咖啡,走上前,聲音清冷有力:

“林夫人,您故意把咖啡灑我身上,您是不是該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