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阮走後,金可可又喝了兩杯雞尾酒。
有點想換個口味,她把空酒杯往前一推,頭也不抬:“再來一杯,要烈一點的。”
等了半天,沒聽見應聲,她抬頭剛要催,忽然愣住。
吧台後哪還有酒保的身影,隻有穿著白色襯衣的蘇恒。
他正拿著調酒器慢悠悠晃著,冰塊撞擊的聲音在喧鬧中格外清晰。
“你怎麽在這?”
金可可撐著腦袋眯著眼,臉頰紅紅的,還打了個酒嗝:“還搶人酒保的活幹啊?”
“都這樣了,還喝?”蘇恒瞥她一眼,不答反問。
金可可指尖敲著杯壁:“我還沒喝夠呢,趕緊的,別磨蹭。”
“別喝烈的了,這個,度數低不容易醉。”
蘇恒把調好的酒推到她麵前,酒杯裏的**泛著淺金色。
金可可端起來嚐了一口,果然酒味很淡,還帶著點果香。
她不滿的蹙眉:“不會調就別調,給我喝假酒。”
說著,金可可伸手就去夠吧台最裏麵擺放著的半瓶洋酒。
那酒很烈,是專門用來調度數高一點的。
蘇恒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腕,語氣無奈:“別鬧,你已經喝多了。”
“我沒多。”金可可甩開他的手,固執的把洋酒抱過來,擰開瓶蓋就往自己杯子裏倒,琥珀色的酒液嘩啦啦灌了小半杯,“我樂意喝,又不是不給錢,你管我?”
“行,我不管,這些酒你別一個人喝,我陪你。”
蘇恒也拿了個杯子,把那酒倒了多半杯,端起就要跟她碰。
金可可白了他一眼,“誰要跟你碰,渣男。”然後自顧自的喝完自己杯子裏的酒。
蘇恒吐了口氣,嗤笑,還是頭一次有人敢明麵上罵他渣男。
先前本就喝了不少,又連喝兩杯烈的,沒一會兒,金可可就撐不住了,胳膊肘撐在吧台上,腦袋一點一點的,眼睛都快睜不開。
“走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蘇恒走過來,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。
金可可迷糊的抬頭,眼神渙散,看到是他,擺了個手:“不用你送。”接著站起來,一步三搖的往外走。
忽然,她腳下懸空,視線全倒了過來。
“你幹嘛,我要下來!”
蘇恒一手扛著她,一手拿過她的包,“別說話,把眼睛閉上,別等會兒吐我一身。”
被他這麽說,金可可還真有點想吐的感覺,忙閉上眼睛不說話。
司機見蘇恒扛著人出來,忙拉開後座車門。
金可可被塞進去。
“開慢點。”蘇恒也跟著坐進去後,對司機說。
剛坐好,金可可的頭就倒了過來,靠在他肩上。
蘇恒低頭,隻見她閉著眼睛,紅潤的唇瓣微微張著,鼻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酒香。
他呼吸頓了頓,看著兩瓣唇又忍不住低頭。
眼見就要碰上,他止住。
“我不會跟哪個男人隨便玩玩,您要想換口味,找我就錯了……”
腦海裏回響著這句話,蘇恒重新坐直。
很快,車開到金可可小區,司機很識趣的先下車走到很遠處。
“醒醒,金可可,你到家了。”蘇恒拍拍她的臉。
金可可眼睛睜開一條縫。
“下車,我送你回去。”蘇恒又說。
突然,他的領帶被她伸手勾住,把他拉的很近。
“小鮮肉?”金可可的聲音帶著酒氣,黏糊糊的,“姐姐還沒去找你,你就自己送上門……有沒有‘額外服務’啊?”
顯然,她已經醉的不清醒。
蘇恒沒推開她,隻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領帶從她手裏抽出,又好氣又好笑:
“小鮮肉有我帥?”
話音落,下一秒,金可可翻身騎在他腿上,目光迷離,修長纖細的手指貼到他的唇上,“別怕,姐姐很溫柔的。”
車內的空氣漸漸升溫。
蘇恒靠著椅背,微微仰頭看著她,喉結滾了滾,快要壓不住身體的克製:“金可可,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?”
說完最後一個字,金可可笑:“乖,叫姐姐。”
隨後按住蘇恒的肩膀吻上去。
她的吻又軟又亂,混著酒氣,蘇恒拉開她幾分,帶著最後一絲清醒的克製: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
她皺了下眉,“不許說話。”又吻上他的唇。
罷了,知不知道也無所謂,他會對她負責。
金可可隻占了片刻的上風,蘇恒隨即反客為主,指尖扣住她的腰,加深了這個吻。
呼吸聲,心跳聲,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,格外曖昧。
一切平息之後,金可可靠在蘇恒懷來,意識依舊不太清醒。
蘇恒替她穿好衣服,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,聲音很輕的在她耳邊說:
“小鮮肉哪有我好,他們心懷不軌,隻認你的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