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派去盯著林阮的人都說沒再見過她。
小區,醫院,都沒再出現。
最後一次跟著,還是跟她到了夜色。
但跟蹤的人說隻見她進去,沒見出來,後來他們進去找,就連女廁所也找了,都沒見到林阮人。
蔣承硯大怒。
冷靜後,他覺得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憑空消失。
於是又問底下的人,在這期間有沒有發生別的什麽事。
那兩人回憶了一會兒,其中一個想起來,說道:“那天晚上我們碰見邢助理,說蔣總的朋友喝多了,讓我倆幫忙送到車裏。”
遇見邢飛,這麽巧?
蔣霆川的朋友喝多,就算要送,也還輪不到他們。
蔣承硯頃刻覺得林阮忽然失蹤,和蔣霆川有關。
路燈照在蔣霆川淡漠的臉上,神情晦暗不明,唇角卻微微向上揚了揚:
“大哥這麽關心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難道對這個女人動心了?”
蔣承硯笑一聲,“我就是隨便問問,你就別開我玩笑。林阮幫過你,她就是我們蔣家的恩人,哪能無關緊要,不過她奶奶還在安華,她居然不見了蹤影,挺奇怪。”
“大哥不會懷疑是我把她藏起來了?”蔣霆川側目。
他開門見山,蔣承硯忽的語滯幾秒,隨即幹笑道:“那怎麽可能,你藏她幹什麽?”
“我也不清楚,還得看大哥覺得我要幹什麽。”
車很快開到蔣霆川的別墅前停下,他看向蔣承硯:“要不大哥進去看看?看看人是不是我藏的?”
保鏢已經拉開車門,蔣承硯笑著搖頭道:“還是這副脾氣,我就隨便問一句,也許她有什麽事暫時離開京市也說不定。”
“既然大哥不進去,我也就不勉強。”
蔣霆川下車,冷聲吩咐邢飛,把蔣承硯安全送到家。
等車開走,蔣霆川拿出手機給蘇恒發了個消息。
【這段時間林阮不會去醫院,你照顧好她奶奶。】
此時,蘇恒還顧不上看手機。
他正被金可可堵在醫院開水間。
“阮阮已經夠可憐,父母不疼愛,唯一對她好的奶奶還生了重病,你們怎麽能那樣對待她?她隻是想陪林奶奶走完最後一程,這都不可以?你們有錢也不能這樣為所欲為吧!”
蘇恒舉手投降,一臉無奈:“不是‘我們’,我對你朋友什麽都沒做。”
他知道蔣霆川的計劃,也看到過林阮的委屈失落,覺得挺對不起她,便想著過來看看。
誰知還沒進到病房裏,就被出來接熱水的金可可逮個正著。
直接把他拉到開水間,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。
把他人都罵懵了,他都不知道是為什麽。
“還什麽都沒做?”金可可把熱水瓶往桌上一放,“蔣霆川把林阮帶走軟禁,你會不知道?”
“軟禁?”
蘇恒詫異,隨即搖頭:“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不可能!”金可可見他不承認,一生氣,聲音拔高了幾分,又怕被林奶奶聽見,壓低嗓音又說:“你們穿一條褲子的人,你會不知道?快點讓蔣霆川把阮阮放了。”
蘇恒苦笑不得:“我真沒騙你,這事我真的不知道,什麽時候發生的,林阮告訴你的?”
“你真不知道?”金可可狐疑的盯著他。
“我要是知道,還敢出現在你麵前?”
蘇恒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漆黑的桃花眼含著淺笑。
金可可忽的覺得臉熱,清清嗓子視線挪開看向別處:“那、那你就去找蔣霆川,讓他把阮阮放了,阮阮絕對不會妨礙他娶林雨霏。”
“可可。”
“什麽?”
金可可猛的意識到蘇恒剛才叫她的乳名,立馬蹙眉:“不許你叫我可可。”
“名字就是用來叫的,你不讓我喊,我總不能見到你就叫你‘喂’‘那誰’?”
金可可氣道:“我跟你不熟,不許叫我可可。”
“那這樣算不算熟?”
蘇恒說完最後一個字,徑直走到金可可麵前,扣住她的後腦,低下頭吻她。
他的吻溫柔又帶著些小心。
金可可瞬間瞪大眼睛,整個人都石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