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鵑不是被車撞了嗎?
剛剛,他瞧杜鵑也瞧不出哪裏受傷……
莫非,他經過這兩個月的辛苦耕耘,終於播種成功了?
一想到這裏,高建凱就高興得不行。
他年獸捏腳地朝婦產科門口走去,耳朵貼著門,用力聽裏麵的聲音。
“醫生,好的,您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,我們一定會照做的。
娟娟是我的女兒,我這個當媽的,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把身上的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。”
說到這裏,杜媽媽忍不住落淚。
雖然她已經知道杜鵑這次的情劫必須要杜鵑自己去經曆,可是,以這樣會傷害杜鵑身體的形式,她還是不忍。
醫生雖然見多識廣,但是,每次做這種手術,也覺得自己在作孽。
高建凱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,他心中大喜!
杜鵑真的懷孕了!
不枉他這兩個月的努力!
不過……
聽杜鵑媽媽還有醫生的談話,她們是要把這個孩子給打掉?
高建凱眼神閃過一絲狠意,這怎麽可能?
她怎麽能讓這樣的事,讓她們如意?
不過,要論戰鬥力,他一個人肯定不行。
當即,他就給他媽打去電話。
在高建凱說完之後,電話那頭傳來高媽媽的大笑。
“小凱,你放心,這件事包在媽身上。
這杜鵑不嫁也得嫁給你,而且,她還別想要一分錢彩禮!”
高媽媽篤定道。
醫院裏,高建凱雖然拿到了杜鵑的把柄,但是,也沒有一個人冒險直接進去,一直等到他媽來了以後,才兩個人一塊兒進去。
病房內。
杜鵑媽媽正在和杜鵑一塊兒吃午飯,身後突然想起不合時宜的聲音,直叫杜媽媽麵露怒意。
“娟娟,你出車禍了,怎麽不告訴阿姨?
你媽還要去廠裏上班那麽忙,怎麽能讓她在這兒照顧你?
以後,還是由阿姨來照顧你吧!”
高媽媽說著,就將兩袋水果放在桌上,上前親昵地想要握住杜鵑的手。
杜鵑媽媽看到她那副樣子,就心生厭惡。
所以,還不等人靠近,她就把人給推開!
“你幹什麽?兩個孩子已經分手了,我們家娟娟和你兒子已經沒有關係,你別過來討人嫌!”
杜媽媽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就在這時,病房內又來了幾個人,這是新入住的病人,以及照顧對方的家屬。
那人一眼認出躺在**的人是杜鵑,她以前還在杜鵑的店裏買過衣服呢!
杜鵑和杜鵑媽媽也認出了對方,是隔壁村的,按照輩分,杜鵑應該叫對方一聲大娘。
原本,這件病房內就杜鵑母女,所以,他們說話也就隨意些,可是,現在,可萬萬不能。
若是叫人知道了杜鵑未婚先孕,那可不得了!
小鎮就這麽大。
帶時候,傳得人人都知曉,那麽,娟娟以後在鎮上還怎麽做人?
想到這裏,所以,杜鵑媽媽的臉色也就剛才更加冷了。
“你們母子快離開,這裏不歡迎你們!”
杜鵑媽媽警告道。
不想,高建凱母子根本不走,而且,高媽媽還說出一句讓杜鵑母女十分震驚的事。
高媽媽壓低聲音,小聲朝兩人道:“現在孩子剛剛查出來,要是小凱不負責的話,那麽娟娟就成單親媽媽了。
我家小凱,絕對不可能做這麽混賬的事。
娟娟、娟娟媽,別生氣了,咱們好好商量一下孩子的婚事。
趁著現在娟娟的肚子還不顯懷,咱們抓緊把這婚事給辦了。
讓孩子成為一個有爸爸的孩子。
而且,結婚的時間越早,別人也就越不可能知道,其實,娟娟是未婚先孕!
至於這彩禮的話,要我說就意思一下,給個六千六、八千八圖個吉利就行。
你們說呢?”
“……”
杜鵑和杜媽媽兩人的臉色在聽到她的話之後,全部被氣成了豬肝色。
誰也沒有想到,這個高家會這麽無恥,這麽不要臉!
高建凱媽說出的每一個字,都在侮辱她們母女!
就是拿捏現在杜鵑懷孕了,所以,才想就這樣空手套白狼。
杜鵑當即就準備破口大罵,但是,卻被杜媽媽一把給捂住了。
小鎮就這麽大,而醫院裏人特別說。
這會兒要是大吵大鬧,別人都聽見了,也就意味著全鎮的人都知道娟娟未婚先孕了,以後,還怎麽在鎮上做人?
高建凱母子在看到杜媽媽的舉動之後,兩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。
杜鵑在杜媽媽的安撫下,好不容易才將心頭的怒火給壓製下來。
她盡力壓低自己的聲音朝高建凱質問道:“是不是你在套上做的手腳?”
高建凱並不否認,並且,還和杜鵑一樣壓低聲音回答。
因為,他知道杜鵑母女現在最在意的就是名聲。
隻有名聲,才能讓他們妥協!
“娟娟,我之所以這麽做,都是為了咱倆好。
這樣咱們才能盡快結婚,擁有屬於咱們自己的孩子啊……”
“呸,誰要跟你結婚,少往自己臉上貼金!”
杜鵑沒忍住心頭的怒火,直接呸了出聲。
杜鵑可沒有壓低聲音,她怒氣衝衝的聲音,另外一張病**的阿姨和其老伴都朝這邊看過來。
高建凱臉上緋紅,隻覺得別人朝他看過來的眼神,格外臊人!
他目的凶色,壓低聲音警告道:“杜鵑,你再這麽跟老子說話,就別怪老子把你懷了老子孩子的事說出去,讓你以後在鎮上,沒法做人!”
他說完,杜鵑母女的臉色都變了!
杜鵑沒想到高建凱居然這麽無恥!
杜鵑:“這個孩子是你動了手腳,才會來的,你無恥!”
高建凱冷哼。
他根本不在意。
因為,在他眼睛裏隻有杜鵑懷孕了這個結果。
杜媽媽雖然早就準備,但是,也實在沒想到高家母子會無恥到這個地步,氣得直喘粗氣。
隔壁病床的阿姨好心詢問道:“杜鵑,發生什麽事了?”
被阿姨一問,杜鵑臉上的怒意立馬減弱下來。
她回道:“阿姨,沒什麽事。”
隻是,她在說這話的時候,臉色冷若冰霜,十分難看。
是人都能看出一定有事。
隻是,既然杜鵑不願意說,那他們也就不再追問。
高建凱看出杜鵑的臉色十分難看,於是,朝杜鵑道:“杜鵑,我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,不然,你以後別想再在鎮上做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