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身在煉丹師工會的趙金龍便是收到了消息。
“你是說,讓我去葉家作證?”趙金龍一臉沉重地看了麵前傳訊的侍從一眼。
“是的!”侍衛諂媚一笑:“趙丹師,我家公子說了,隻要您幫忙,日後,不管您需要什麽,劉家都會全力支持。”
“哼!說得輕鬆……”聽到這話的趙金龍冷冷一笑:“你知道老子去做這個證意味著什麽嗎?”
他可沒忘了李無憂的可怕,能徒手練出暴血丹的猛人,若放在平時,他保管是惹都不敢惹的存在。
“丹師多慮了!”侍衛聞言卻是笑得更深了:“如今,城主大人已經抵達了葉家,那小子最後的依仗就是自己的丹術了。”
“隻要您戳破那小子的謊言,到時候那小子進了天牢,您還擔心他能掀起什麽風浪?”
“此話當真?”這話一出,趙金龍眼睛這才一亮。
經曆了這些事情,他哪兒還敢輕易招惹李無憂。
可如果能將他送進天牢……
“丹師放心,我家公子說了,此事包在他身上。”侍衛見有戲,臉上的表情越發得意起來:“而且,公子還說,要送您一個驚喜呢……”
原地,趙金龍猶豫再三,最終重重點頭。
“好!既然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了,那這件事,就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既然已經得罪了李無憂,如今情況下,倒不如索性將其徹底得罪個徹底。
……
而另一邊,葉家大殿內。
等待趙金龍前來的過程中,殿內的氣氛也稍微緩和了不少。
“之前是我無禮,得罪了前輩。但這次帶我父親前來,就是特地向您賠罪的!”殿內,洛芊芊一臉乖巧地站在李無憂身旁開口。
“賠罪?”李無憂眉頭一掀,他可不是什麽傻子。
單就這點小事,犯得著將自己這麽大來頭的爹搬出來?
“真就是這麽簡單?”
“這……”聽到這話的洛芊芊頓時有些尷尬,但看著李無憂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。
洛芊芊也知道隱瞞是沒用的了。
旋即便將事情大致說了一番。
“請我出手煉丹……”李無憂聞言啞然失笑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無語。
畢竟在之前,就是那些成帝的大能,也隻能巴巴的祈求自己能出手為他們煉製一次丹藥。
現在,倒是一個小小的城主來此,還像是給了自己莫大的麵子一樣。
“不去!”回過神的李無憂直接拒絕。
“為什麽啊!”洛芊芊頓時不解出聲。
“這事兒既然是你父親的意思,就該讓他親自來求我。”
李無憂的聲音很大,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眾人遲疑了一下,可回過神,又是瞬間全部傻眼。
他們聽到了什麽?
一個中級城池的城主親自上門,這是何等的機緣,可現在,那小子居然還不給麵子?
“大膽!”一旁的劉至見狀連忙開口:“鄉巴佬,你知道洛城主是什麽身份嗎?”
“你居然讓他親自求你,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瘋!”
“無憂!”就連一旁的葉清雪都急忙拉了拉李無憂的袖口。低聲勸誡道:“妙月樓的事情還沒結束呢,能救你的,隻有洛城主……”
“放心,我心裏有數!”李無憂聞言朝著葉清雪投去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。
而後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中緩緩起身:
“我知道,在你們所有人眼中,洛天龍的確是高不可攀的存在。”
話風猛地一轉,李無憂再度道:“但很可惜,我若不是不樂意,他跟莊稼地裏挑糞的老農也沒什麽區別。”
靜!
說這話一出,哪怕是在場的人對李無憂的狂妄都有了一個心理預想,但真聽到的時候,所有人還是被震得渾身發麻。
一個能讓整個飛雲城抖三抖的存在,居然被比作一個挑糞老農?
在這之前,沒人敢想象!
所有人都是麵麵相覷,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。
“大人!”回過神的孫乾頓時朝洛天龍投去詢問的冰冷目光,不用懷疑的是,隻要洛天龍一句話。
孫乾立馬就會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起來。
“無妨!”
原地,洛天龍雖然也被李無憂的話弄得微微有些錯愕。
畢竟,已經很多年沒人敢在他麵前說這種話了。
可回過神,洛天龍又是輕輕擺了擺手。
真正的高人嘛,總是有些脾氣的。
可他若不是高人……
反正距離揭曉答案已經不遠了,他等得起。
聽到這話,孫乾雖然不解,但也隻能作罷。
可另一邊的劉至聞言卻是來了精神。
他正愁怎麽攀上洛家這顆大樹呢。
李無憂這不是上趕著給機會嗎?
想到這裏的他立馬陰惻惻道:“還在這裏裝,依我看,你是沒本事,不敢出手吧……”
“小醜!”對此,李無憂並不想理會劉至,而是冷冷看了後者一眼,重新坐回了座位。
“怎麽,心虛了?”劉至見狀卻是不依不饒:“說這麽多,你倒是讓咱們見識見識你指導土慧丹師煉丹的本事啊!”
“現在事到臨頭,終於想起來不知道如何收場了吧?”
“夠了!”一旁洛芊芊聞言卻是再也忍不住了:“前輩的丹術,需要你來質疑嗎?”
“可是洛小姐,我……”劉至一時語塞。
他不怕李無憂,可洛芊芊,他是萬萬都得罪不起的!
“他不能質疑!那我呢!”但就在此時,殿外卻是猛然響起了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。
循聲望去,隻見殿外一道身著煉丹師工會製服的男子邁步走來。
不是趙金龍,又是何人?
“金龍兄!”看到來人,劉至頓時如釋重負,連忙一路小跑了上去。
“放心!”回給劉至一個心領神會的目光,趙金龍邁步走進大殿。
對著門口的孫乾行了一禮,趙金龍朗聲道:
“早就聽說有人在葉家招搖撞騙,之前我也一直沒在意,可如今聽到他居然拿我工會成員來當噱頭,那我可就忍不了。”
“我可以保證,土慧丹師和他沒有交集。”
“至於他指導土慧丹師煉丹一事,更是子虛烏有。”
孫乾聞言臉色一冷:“當真?”
“那當然!”趙金龍看向殿內:“我以我師父的名義保證,今日之話絕無半句虛言,否則……”
他還想再說什麽,但忽然像是看到什麽一般,整個人的臉色唰一下就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洛……洛師妹,你……你怎麽在這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