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老朽葉風寒,早就聽聞李公子大名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
“是啊,李公子一表人才,天資無雙,未來必定是要登臨絕巔的存在啊。”

“快……快請進,老夫這就命人設宴。”

……

麵對李無憂,三人全都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。

那樣子,就差是把李無憂當成祖宗供起來了。

李無憂倒是一點都不見外,麵對這般情景也隻是微微點頭,而後邁步朝殿內走去。

可一旁的葉清雪卻是眉頭都皺在了一起。

她無法想象,若是事情敗露,三位叔公會怎麽對他們二人。

“來,李公子,請上座!”

為首,葉風寒直接將李無憂領到了主座之上,示意後者坐下。

“二叔公,無憂他雖然來自中州,可在咱們葉家他終究是後輩,哪裏坐得主座的位置?”一旁的葉清雪見狀連忙開口。

“胡鬧!”然而聽到這話的葉風寒卻是臉色一冷:“李公子千裏迢迢而來,舟車勞頓,坐個主座怎麽了。”

“就是!”一旁的另一名老者也是一臉看不懂事孩子的目光看著葉清雪道:“這位置,那是我們三位精心給他留的。二哥說坐得,李公子就坐得!”

“可是……”葉清雪還想再說什麽,倒是一旁的李無憂開口了。

“既然三位叔公如此盛情,那無憂就卻之不恭了!”說著,他看了一眼一旁手足無措的葉清雪道:“清雪,來,坐我身邊!”

聽到這話的葉清雪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。

自己隻是讓他假扮李無憂,可看前者那架勢,這完全就是將自己真當成了李無憂。

“哦,對對對!”葉風寒聞言卻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般,對著葉清雪微微躬身道:“你看看,我都忘了,你父親剛走,以後這葉家就交給你了。”

“作為下任家主,你就陪李公子一同落座吧!”

看著麵前一臉熱忱的葉風寒,葉清雪一臉的欲言又止。

但她更知道,如今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,隻能恨恨看了李無憂一眼,而後坐了下來。

至於葉風寒三人,卻是誰都沒有不開眼的去坐最後空出來的那個位置。

而是像奴仆一般躬身侍立在一旁。

“李公子,我知道您是中州來的,我們這葉家簡陋,您若是有什麽不滿,可一定要說出來。”

一旁,滿頭花白的葉風寒點頭哈腰開口。

“不滿?”聽到這話的李無憂微微眯了眯雙眼:“我倒是沒什麽不滿的,隻是……”

說著李無憂忽然輕輕握住葉清雪的手:“如今清雪的父親剛剛去世,這葉家都如此大張旗鼓的迎接我,未免不妥吧!”

“這……”聽到這話,葉風寒和另一個老者對視了一眼,眼中皆是閃過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
“哎呀,您看看我這腦子……”反應過來的葉風寒一拍腦門:“都怪我一時欣喜,倒是把這事兒給忘了。”

說著,葉風寒望著葉清雪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清雪,你放心。”

“你父親對我葉家的貢獻老夫都記著呢。”

“他的事情,老夫必定辦得體體麵麵的。”

看到自家叔公對著自己保證,葉清雪心裏越發忐忑,但也隻能勉強擠出一個笑意算是回應。

“嗯!”倒是李無憂微微點了點頭:“這個態度還不錯。”

“對了!”葉風寒一旁,三叔公葉風澈頓了頓道:“李公子,雖然咱們也不知道您是如何跟清雪在一起的,可您看,您倆的事兒,是不是定個日子?”

對於葉家而言,李無憂就是一顆參天大樹。

他們身為老祖,必須將葉家死死跟李無憂捆在一起。

隻有這樣,他們才能徹底沒有後顧之憂!

“這個……”李無憂淡淡看了一眼葉清雪:“我自然是都可以,但怎麽的,也得等清雪孝期過了不是?”

“對對對!”葉風澈連忙點頭:“李公子不愧是李公子,看問題果然是一針見血,那我們就……”

“就什麽?”可就在葉風澈話還沒說完之時,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:“葉老前輩,您不會是真要將清雪姑娘,嫁給這小子吧!”

這道聲音極大,瞬間響徹整個大殿。

“嗯?”葉風寒三人聞言臉色頓時一冷,紛紛朝著殿外看去。

如今,李無憂一切,就是他們葉家最大的事情。

他們倒是想看看,哪個不開眼的,敢在這個關頭觸他們葉家的黴頭。

人群散開,放眼望去,隻見劉三豐和劉至邁步而來。

在其身後,還跟了十幾名氣息深沉的侍衛。

“劉三豐……”

看到來人,葉風寒的臉色頓時一冷。

身為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,葉風寒當然認得劉三豐。

隻是他想不明白,後者為何要在這個關頭來他葉家。

“不好!”

而看到來人,葉清雪心裏卻是驚呼一聲,猛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
“三位前輩,三豐這番冒昧而來,實在是失禮了!”

堂下,劉三豐帶著劉至對著葉風寒三人微微拱了拱手。

卻是看也沒看主座之上的李無憂一眼。

“既然知道,為何要來?”葉風寒臉色冰冷。

今日,也是他們和李無憂第一次見麵,三人自然是不希望劉三豐來橫插一腳。

“就是!”一旁的葉風澈也是冷聲道:“再說了,從今而後,這清雪就是我葉家家主,旁邊這位,身份更是貴不可言。”

“你們既然來此,就應該尊我葉家規矩,先參拜下任家主和這位貴客。”

葉風澈並未直接點明李無憂的身份,明顯是不想節外生枝。

“嗬嗬……”然而聽到這話,劉三豐卻不由得冷冷一笑:“三位前輩,我拜你們,是因為你們德高望重。”

“可他們……”劉三豐眼中閃過一抹輕蔑。

“不過是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子而已,如何值得我拜?”

“你……”聽到這話的葉風寒臉色頓時一變:“劉三豐,你大膽,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?”

“你說的是他嗎?”劉三豐卻是怡然不懼,指著堂上的李無憂冷聲道:“三位前輩,你們該不會真以為,這小子是中州的李無憂公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