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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鍾前,野斯宇還在辦公室就接到她表姐野楚涵的電話,他表姐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讓他幫她去接女兒,野楚涵給他打電話就是這件事,她公司有事纏身走不開,他姐夫出差了,所以接她女兒的重任隻能托付給他了。

他這個表姐,仗著自己是長姐,平日裏沒少管著他,而野斯宇從小就和這個表姐很好,也一直都很聽她的話,即使她總是仗著自己比他大。

野楚菱大二的時候,野斯宇考到了她的大學,做了她同校校友兼她的學弟。大一新生軍訓的時候,野楚菱總是來新生軍訓的地方找他。

而是加上兩個人郎才女貌,那時候不少人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。但是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學校裏,野斯宇從來都不會叫野楚涵姐姐,一直都是直呼其名。

因為兩個人很登對,所以難免人們會誤會他們是一對。其中一段日子裏,因為這個誤會,還有過一個小插曲尤其讓野斯宇記憶猶新。

大一軍訓的時候,大學裏的社團就開始納新了,野楚菱是辯論社的社長,作為納新的主導力量,她最看好的就是她堂弟野斯宇,野斯宇不僅顏值高而且氣度不凡,一定能獲得一大片妹子的青睞趨之若鶩,隻要將野斯宇納入辯論社,相信會有不少女孩想要踏破辯論社的門檻。

一向以來,辯論社的人都是能言善辯,洞察力極強的人,而野斯宇剛好就符合這兩點,於是野楚涵在心中暗下決定,不管如何,即使是威逼利誘也一定要將野斯宇麾入門下。

而野斯宇卻不這麽想,他不喜歡任何社團活動,他不喜歡有許多人的群體活動,他更喜歡獨來獨忙,因為人是一種很麻煩的動物,特別是群居生活,即使是上大學他也沒有想過要住校,所以報道的第一天,他就在外麵弄好了房子,就在學校的對麵,每天上課方便,午休也方便。

野楚涵不止一次的跟他提起過要他加入她的社團,不過都被他無情的拒絕了,一來二去,眼見著野楚涵的期望就要落空了,但是她怎麽能放手這麽一個好苗子,於是便想法設法的讓野斯宇加入進去。

而野斯宇這個人呢,就是主意正,越是自己決定的事情,偏偏誰也改變不了,即使野楚涵威逼利誘他還是無動於衷,直到野楚涵用上了殺手鐧。

為了能讓自己的計劃成功,野楚涵還真是話費了不少的力氣,即使是這個辦法,也是她絞盡腦汁想了好久才想到的辦法,想想自己一會要演的戲,野楚涵不禁心中一陣緊張,成敗在此一舉。

這個時候野斯宇一定會路過操場,每天下了課以後,他都會路過這片操場,從西校門回家,今天也不例外。

野斯宇走到操場的南一麵,就見大二的幾個社團在開會,其中就有野楚涵,他見她周圍有人,便沒有想要走過去打招呼的意思,想著徑直往前走出去回家。

但是其中的一個人說的話讓他停住了腳步,“野楚涵,你就吹吧,還說什麽,野斯宇能上你們社團,今天新生入社大會怎麽不見他來啊。”就見一個女生站在野楚涵的對麵趾高氣揚的對著她說。

“誰說他不會來的啊,今天他不舒服,我讓他不用來,回家休息來著,怎麽著,我的社員不來用得著你替我操心啊,蔣新迪,你操的是哪門子心啊。”接下來就聽見他表姐聲音幹脆利落的對著對方叫道,不虧是辯論社的,反應能力和速度都很快,一下子就回絕的對方沒有話了。

但是對方越是被她的話壓的死死的,就越是想反駁她,於是對著她說道,“不虧是辯論社的社長嘛,嘴皮子倒是挺溜,但是你再怎麽溜,也改變不了事實,不用掩飾了,野斯宇就是沒有參加你們社團,就是你一個人在那裏誇下海口罷了。”

說完,對方斜睨了他姐姐野楚涵一眼,野斯宇真不知道這個辯論社社長有什麽好的,還不是惹一肚子氣,有那種清閑的日子不待,非要受這份罪。

野楚涵站在對麵,穿著一身套裝,因為今天是入社大會,所以微微施了一些淡妝,整個人的氣質格外不同,本來就修長的美腿,在裙子的包裹下顯得身材玲瓏有型。攏起的馬尾飄逸的搭在肩膀上長長的垂著。

對麵的女孩子說的話把她氣的鼓鼓的,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看過去,對方明顯就是做好了準備,沒有被她的瞪壓下氣勢。而看到這裏的野斯宇見自己的姐姐被人因為自己這麽刁難,是怎麽也看不下去了。

將包包提了提,抓好手袋走了過去,走到了野楚涵的對麵站了下來,目光絲毫沒有阻礙的向他堂姐望去,慢條斯理的對著她說,“野楚涵,我來了。”

旁邊的女孩見的確是野斯宇來了,瞬間氣勢淩人的樣子沒有了,眼光被野斯宇一下子吸引住了,平時她隻是遠遠的看他,從來也沒有離他這麽近過,這是第一次見他在自己的兩米之內。

如果你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你可能不知道,這個學校裏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都知道野斯宇,但是跟他說過話的人卻很少。在這百分之九十裏麵就有三分之一的人喜歡他,是他的狂熱腦殘粉,而蔣新迪就是其中之一。

蔣新迪第一次見他是在報道的時候,她一眼看過去,就發現這個學校還有這麽帥氣的男孩,他很獨特,獨來獨往也不在學校裏吃住,大家都知道他在外麵租房子。

那些女孩子所謂的男神在經曆了軍訓之後,有幾個沒變成屌絲的?而野斯宇不一樣,他一直都是一個樣子,你見他的時候他永遠是板正精神,從來不會見他邋邋遢遢的就出門。

本來作為學姐的蔣新迪就等著開學之後,物色一個帥氣的小學弟陪自己過以後的大學生活,報道那天她見過野斯宇以後,她就一直默默的關注著他。

他很少和其他人有交流往來,不住在寢室,當然也沒有寢室同學,所以她也沒有打聽他的渠道,隻能是有時候偶爾能看見他,不過開學以來,她知道喜歡他的女生不少,跟他告白的也不少,但都是沒有什麽回音。

蔣新迪作為一個學姐,她不敢把握她向他告白他會同意,相反,她還害怕自己的告白失敗會讓自己很沒有麵子,而且他和她們大二的野楚涵走的好近,好像他身邊隻有她一個女孩子,蔣新迪覺得他們倆之間一定有貓膩。

雖然野楚涵和野斯宇都姓楚,但是她就敢肯定他們倆不是什麽兄弟姐妹,在報道的時候她看了野斯宇的資料,野斯宇是獨生子女,家裏隻有他一個孩子。

而野楚涵她也知道,她隻有一個妹妹,長的還挺漂亮的,來找過幾回野楚涵,他們社團有一個人看好她妹妹了,有一次想要要她的電話號碼,不過被野楚涵拒絕了。

看著站在對麵的男人,自己關注了好長時間,現在就站在自己對麵,她卻沒有勇氣和她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