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敏了?和他家一個小區?蘇世堯簡單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剛剛聽到的重點,瞬間從**彈了起來。光著腳丫跑到衣櫥裏拿衣服,胡亂的套了幾件穿戴好之後,馬上下樓掏出手機給謝清越打電話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,平時誰生病了,他也隻是快速的準備好一切東西出發,也沒有這麽著急過。而今天自己聽到之後,心裏忙忙的,好像很擔心,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,見謝清越還不接電話,煩躁的他捋了捋頭發,又重播了一遍電話。
第一遍聽到電話響的謝清越當時正在停車,本打算將車停好後接電話,第二遍打來的時候,他將車停好開門出去了。
接通了蘇世堯給他打的電話,就聽見對方大聲的問道,“哪裏?”他說了米粒家的位置,對方便撂了電話。此時的他和染昕昕兩個人都在米粒家門前,染昕昕自己不放心米粒先上去,讓他在這裏等蘇世堯。
開開門,站在玄關處的染昕昕就看見米粒倒在沙發上,她連忙走近了米粒身邊,見空調將她身上吹的很涼,便趕緊去臥室給她找了個毯子蓋上。
轉過身見桌子上的水杯也倒了,水也撒了滿地。而空調遙控器也不知道被米粒扔在哪裏了,染昕昕到處找著遙控器想要將溫度調高一點,找來找去還是沒有找到,她便放棄了。
見米粒在沙發上安靜的躺著,她突然有些不適應,米粒回來已經有一段時間,按理說適應水土也應該習慣了,但是為什麽會過敏呢?是不是她在國外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,她沒有跟自己講。
染昕昕見著她虛弱的樣子,心中也是一陣陣的心疼,但是卻不能替她病著。
一直坐在地上看著米粒的染昕昕不一會就聽見門鈴聲,她知道是謝清越和蘇世堯上來了,便趕緊跑到玄關,給他們開門。
一開門,蘇世堯便長腿一邁對著染昕昕問道,“人呢,暫時怎麽樣了?”見米粒在沙發上橫躺著,便大步走到沙發旁邊,將她的溫度量好,仔細的檢查了她身上的紅疹。
染昕昕見他一直在觀察,想開口問問但是又怕打擾他,見他終於停止了手中的測量,便立馬開口問道,“怎麽樣?嚴重嗎?她以前不這樣啊,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過她過敏成這樣。”
說著,又想了想補充道,“不對,她讓我買藥的時候是說自己以前吃的沒帶回來。以前?她什麽時候有過敏這毛病怎麽我不知道。”
染昕昕又像是對蘇世堯說,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講著。“今天她都吃什麽了?”蘇世堯知道她們倆一直在一起,她對她也很熟悉,便向著染昕昕問道。
“隻是吃了一些醬,喝了一些香檳,其他的再沒有什麽了。啊,和我在一起之前,她是和她爸爸在一起的。”
“她爸爸?她爸爸也參加宴會了?”蘇世堯聽到這句話對著染昕昕問著,而另一邊的謝清越心中同樣不知道米粒的爸爸是誰,不由得等著染昕昕的回答。
“嗯,等她醒來跟你們說吧,現在先看看她應該怎麽治吧。”見他們兩個人都好奇她的爸爸,心中想著既然兩個人不知道,那現在也是先別知道的那麽快就好了,以後等米粒好了,再讓米粒跟他們說。
打定主意,她便對著蘇世堯說要看看怎麽辦。蘇世堯問她說“今天吃的是什麽醬?除了香檳以外她還吃了其他什麽東西沒有?”’
染昕昕聽他這麽問不禁開始回憶今天關於米粒的一切,仔細地回想了一下,對著他回答道,“應該沒有了,在宴會上她除了和我在一起,之前的時間都是和她爸爸在一起。我記得我們隻吃了海鮮醬,其他的東西我們什麽也沒吃。”
“海鮮醬?”蘇世堯捕捉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了,對,就是海鮮醬。一般體質為習慣性過敏的人都是吃海鮮過敏,而米粒雖然沒有吃海鮮,但是卻吃了海鮮壓榨的醬。
隻要知道病因什麽是,那麽治療就進行的很快了。他心中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麽,於是他掏出手機給醫院的值班醫生打電話,“喂,老袁。”電話那頭很快的接通了電話,蘇世堯簡單的囑咐幾聲,告訴值班醫生老袁,讓他準備好自己需要的藥物找個保安送到他們家的小區裏,
電話那邊的老袁接到上司的電話,便快速的著手準備好蘇世堯剛剛在電話裏囑咐要用的東西。
打完電話收回手機,他見染昕昕在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看,而謝清越隻是在打量著他和米粒。
“米粒沒有什麽事情,隻是吃了海鮮醬過敏了,不過因為這次喝酒了,所以有些嚴重,不過沒關係,我叫我的人送來了藥和輸液瓶,一會我要在這給她輸液。”?
蘇世堯簡短的把自己要表達的話傳達給染昕昕,就見染昕昕聽自己說有些嚴重的時候,看著他的眼睛又瞪大了。不禁他立馬又說了沒什麽事,隻要輸了液就好了,不過以後的兩天裏,米粒還是需要忌口,需要去找他輸液。
說著,很快蘇世堯醫院的人就送來了他要的東西,檢查了一遍自己要的東西一件沒少,都帶齊了之後,蘇世堯便在米粒的家中準備開始給她輸液治療。
幾個人把米粒抬回臥室,把她放在臥室的大**,蘇世堯拿出自己需要的工具開始給她輸液。手法嫻熟給米粒輸液的蘇世堯和平時嘻嘻哈哈的時候不一樣,現在的他一絲不苟的將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他的病人身上。
因為米粒折騰好久的三個人都累了,染昕昕和謝清越陪在一旁,蘇世堯坐在米粒的旁邊,蘇世堯看著疲憊不堪的染昕昕和時時刻刻關注著她的謝清越,對著兩人說,“你們折騰好久了,去休息吧,我在這裏守著就好了。”
說完又起身將米粒的輸液速度調慢了一些,剛坐好,就聽見染昕昕說,“怎麽可以,原本大晚上的把你叫來都夠麻煩你的了,現在沒什麽事,我來看著就行了,你們兩個人明天都要上班,先休息吧,等她輸完液了,我再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