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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為什麽,米粒越是不想搭理他,他就越想引起她的注意。就像現在,她越是想讓他趕緊滾,他就越想多跟她說幾句話。
好像有些人就是這樣,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,野楚菱越是抓不到蘇世堯,就越不甘心,總想著要追上他,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。
而蘇世堯長這麽大,追求他的人多了,野楚菱隻是其中的一個,隻是有勇氣不死心的追求他罷了。他從沒見過誰不喜歡他不喜歡到這個地步,會討厭他的靠近。他心想如果要是自己像對她這麽對野楚菱那個女人的話,她會美的暈倒吧。
但是他不知道,對麵的人是範米粒,他不了解她,他隻是覺得她很漂亮,同時也是一朵帶刺的玫瑰,總是試著想要拔掉她的刺,看她在他麵前還怎麽囂張。
但是他卻不知道範米粒跟野楚菱她們不一樣,她不喜歡他這樣的男人。看上去就是一個完完整整的紈絝子弟,除了吃喝玩樂什麽都不會的米蟲。
蘇世堯見她隻看向另一邊不想和自己有眼神交匯,就故意要讓她看自己,挑著眉開口問道,“不知道範小姐在哪裏高就?”說完就盯著她看,等待著她的回答。
見他穿的人模人樣的,人長的也不錯,但是米粒就是煩他,不想聽他在這磨牙。
雖然不想搭理他,但是不回答別人的問題,會讓人覺得很沒有禮貌,她可不想因為這個討厭的人敗壞自己的名聲。
剛打算講話,就聽染昕昕替她回答道,“米粒剛剛學業有成回國,不少公司向她拋出橄欖枝,現在正在考慮去哪裏好。”
作為米粒的骨灰級朋友,染昕昕當然看出來米粒不太待見對麵的蘇世堯,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,但是既然米粒不喜歡,想也沒想的就替她回答了。
米粒見染昕昕替她回答了,心想正好,還是昕昕懂我。兩人都看向對方,默契的一些眼神交匯了一下。
“不知範小姐是在哪方麵領域發展?”蘇世堯見別人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,便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,他就想聽她回答自己。
“金融。”米粒開口簡潔的回答了他。心中想著這個人真是夠礙眼的,看樣子自己要是不回答,他就會一幅追問到底的樣子。自己今天也真是運氣不好,遇到了這個家夥。
金融?雖然自己的職業是一個醫療服務者,但是家裏除了他都是從事金融經濟,以後這樣的聚會隻要陪著哥哥參加,豈不是總能遇見她了?他心中不免又打起了算盤,恐怕以後你越是不想見我我就越是要出現在你麵前,有意思!
這時的蘇世堯隻是跟著自己的想法走,他根本不知道,也沒發現有些事情已經潛移默化的正在改變,就像他自己的心,然而日後他發現自己的心意時,已經不可自拔。
米粒見他在一旁發呆,不知道又在想什麽,這時野斯宇聽幾個人的對話,見人多沒有機會和染昕昕說話,說了一聲就去向了其他地方。
另一邊的謝清越麵對亞尼美的糾纏,他很是不喜歡這樣。因為他拿她當妹妹,也不想吼她,可是現在她的確有些不懂事,讓他有些厭煩。
他不喜歡女人過度的纏人,他喜歡和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,即使他把她當做妹妹,但是對他來說,她也是除了染昕昕以外的女人。他不顧亞尼美的哭泣,鬆開被她握住的手,向著染昕昕那邊走去。
另一邊的野楚菱見姐姐隻知道質問自己,並沒有想要幫她出頭的意思,暗暗較量,既然別人不願幫她,那她就自己來。她也不回答野楚涵的問話,抬腳離開了。
野楚涵見她這個樣子,很是無奈。現在她這個樣子就是長不大的小孩,都是家裏人將她慣壞了。
野楚菱環顧了四周,見亞尼美坐在一邊的沙發上,也看到謝清越鬆開了亞尼美的手走向染昕昕,亞尼美一臉不甘心的樣子盯著他走過去。
她知道亞尼美喜歡謝清越很多年了,這次回來,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,應該也是為了謝清越。
而自己喜歡蘇世堯,兩者並沒有什麽衝撞,她們兩個人如今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,不如統一戰營互相幫助。
打定主意的她,邁著輕快的步伐向亞尼美那邊走去,亞尼美看見她走來過來,收回了剛才的心事,整理好了表情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。
見她走近了,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的開口問道,“找到蘇世堯沒有,你們聊的怎麽樣。”隻是隨口一問的亞尼美,見自己的話剛說一半,顯然原本表情還很正常的野楚菱,聽完自己問的話臉色瞬間難看了一下,不過又瞬間恢複了正常。
她心想著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,往往在她麵前,野楚菱永遠都像個小孩子一樣,隱藏的表情也總是讓她一眼就識破,在她這樣偽裝大神麵前她還是太年輕了。
野楚菱心中的痛楚就這樣被她揭開,既然打算和她聯手,她也不打算瞞著她。隻是不由得臉色很陰沉,對著她開口說道,“看染昕昕旁邊的那個小賤人沒有,都怪她打擾了我的好事,剛才害得我在世堯哥麵前丟人。”
說著眼神示意亞尼美看過去,亞尼美看過去,見染昕昕和米粒不知道在說什麽,兩個人笑的花枝招展,不知道什麽事能讓她們兩人開心成那個樣子。
亞尼美當然知道野楚菱說的那個人是誰,她討厭的人也在那邊,不過是野楚菱說的那人旁邊的人。知道她說的是範米粒,便收回目光看著她說,“範米粒?”
停頓了一下繼續問道,“她怎麽惹到你了,看樣子你被她氣得不輕,說來看看。”亞尼美不明白為什麽染昕昕看起來那麽討厭,笑起來更討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