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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溫度退了下去,讓小家夥也舒服些了,不一會,小團子就昏昏沉沉的醒了,彎彎的眼睛微微的眯著,肉乎乎的小手從被子裏伸出來,搖了搖手看著染昕昕在他旁邊,便開口問她,“姐姐,你什麽時候回來的,我怎麽不知道?”

“嗯,姐姐早就回來了,今天姐姐不在家,你都在家做什麽了?你知不知道你生病了,姐姐都要擔心死了。”染昕昕看著他醒了,便故意撅著嘴問他。

“我沒有淘氣,昕昕姐,我今天一上午都在房間裏自己玩,我沒有亂碰電器呦,我也沒有去廚房呦,到了中午我老老實實的睡覺來著。”小團子看著她訕訕的解釋道。

“那你午覺之後呢?”染昕昕看著問道,其實她問小團子,並不是為了要答案,隻是想跟他說說話,讓他有活力一點,看著他生病的樣子,沒有往日的活潑,老老實實的躺在**,讓她心裏很難過,為自己的不負責任,隨便將小團子一個人放在家裏,沒有好好照顧他而後悔,最後因為自己讓他生病了。

“午睡之後?我出去玩了啊。”小團子乖巧的回答她。她看著他這個小樣子,也就生病的時候,他才會這麽乖巧聽話。

“好了,剛才你都發燒了,不過那位叔叔已經把你治好了,你快謝謝叔叔。”染昕昕看著又出現在房裏門口的蘇世堯和謝清越對著小團子說道。

“叔叔,謝謝你,是你把我治好了嗎?你是醫生嗎?”小團子見到房間裏有其他人,就開口向他問道。

“是啊,叔叔是醫生,是我把你治好了呦,你要乖呦,要不叔叔就帶你去醫院了啊。”蘇世堯看他可愛的樣子,學著他說話的語氣回答他。

小團子在**眨了眨眼睛,想了想說道,“叔叔,那你為什麽沒有穿白色衣服啊?”染昕昕見他這麽問他,心想這個小鬼,不知道他知道這些,還知道醫生得穿白衣服。

便替蘇世堯回答了十萬個為什麽的小團子,“醫生上班的時候是要穿白衣服的呦,不過這個叔叔現在下班了,就不用穿了。”

蘇世堯見他們倆互動的十分有默契,不由得覺得兩個人還真的挺像姐弟的。

不一會,小團子也有些沒睡醒,也有些累了,跟染昕昕說了一會話,她就將小團子哄睡著了。

蘇世堯看小團子已經退燒了,而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便跟謝清越說自己先走了。

謝清越也沒有挽留,他和染昕昕將蘇世堯送到門外,染昕昕好一頓向他道謝,蘇世堯一直說沒事沒事。過一會,兩人見他開車走了,他們兩個人也回房間了。

蘇世堯走後,小團子也睡著了,她擔心他在醒來,便染又去看了一遍他有沒有睡踏實,確認小團子睡熟了之後,她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他的房間。

謝清越跟著染昕昕來到她的房間,當染昕昕走到房間門口才發現他跟在自己身後,便對他說,“跟著我幹嘛?難不成你還要進來。”

見她又要變成一幅大灰狼的樣子,他便大搖大擺的進來了,對著她挑了挑眉說,“怎麽?這是我家,我還不能進來?”

染昕昕聽他說完,就知道他又要耍無賴,便對著他瞪了一眼說道,“好吧,這是你家,那我出去吧。”說完就要大步往外走,boss?大人見她一幅受氣小媳婦的樣,便一把把她拉回來。

染昕昕原本打算往外走,其實她也隻是為了試試他的反應,但是沒有想過,他會一把拽住自己,將自己拉回來。

“跟你開玩笑呢,總是當真,真不知道你這女人是真笨還是怎樣。”boss?大人拉過她,摁住她讓她坐在床邊,然後自己拉過桌子旁的椅子,跟她麵對麵坐著。

被她摁在**坐著的染昕昕一臉不情願的對著他問道,“幹嘛,有事說事。”說著低頭示意了一下,意思是讓我坐在這裏做什麽?

對方看著她回答,“沒什麽事,就是想和你說話。”說著停頓了一下,裝著在整理自己接下來說的話,其實心中一直在尋找話題,想要再在她身邊多待一會。

“對了,蘇陝的事情怎麽樣?”boss?大人突然問了她這麽一個問題,她見他問他關於蘇陝的事,一時間也不好推脫著不回答,一直攆著他走。因為畢竟這件事至始至終boss?大人在其中沒少幫忙,這她是了解的。

所以便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著他說,“蘇陝自己今天承認了,在審訊室,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他有一些反常,精神有一些渙散,說的話也比較無力和絕望。誰知道他說完便衝著牆上撞著要自殺,幸虧我們眼疾手快攔住了他,隻是受了一些輕傷,擦破了一些皮,還好沒有什麽大事。”

“你是說,蘇陝承認了,還要自殺。”謝清越看著她又向她問了一遍,言語中有一些質疑。

“恩,剛開始王叔他們去辦公室抓捕的時候他還死活不承認,後來不知道怎麽了,自己承認了自己殺了王豪。後來的口供中,當天所發生的事情和我們推斷的八九不離十,隻是他沒有想到我們會這麽快就調查到事情的真相。”染昕昕看向他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
“自作自受,不提他了。”boss?大人一句話就停止了他們關於蘇陝的討論。

“說說我們的事吧。”突然他又來了這麽一句話。“我們什麽事?”染昕昕聽到他說這話,頓時瞪大眼睛看著他,不由得反問他。

他見她一幅被嚇到的樣子,不由得在心中偷偷樂她這幅反應。她總是這樣,自己偶爾小嚇唬她一下,她就當真,就會中計。

而染昕昕看著他這個樣子,不由得突然想起他們從外麵回家的時候,在車上他會給她係安全帶的事情,便知道他和上次一樣,差不多又是在逗她,不由得鼓起了嘴,有一些生氣的看著他。